【第241章 彆耽誤老子奔向森林(感謝阿飛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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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揹著陳璐瑤,沿著空曠的馬路慢慢走。
夜風吹得路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
她趴在我背上,手指無意識卷著我衣領上的線頭。
“你今晚拿了那麼多錢,打算怎麼揮霍?”
我往上顛了她一下。
“怎麼?薑大少爺的錢冇花夠,又盯上老子這筆橫財了?”
陳璐瑤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就是問問。這筆錢數目不小,你彆拿著去乾什麼違法亂紀的勾當。”
我哼了一聲。
“違法亂紀的事我乾得少嗎?”
“老子要把這錢換成硬幣,天天躺在上麵睡覺。”
離夜宵攤還有半條街。
我雙手一鬆,直接把她放了下來。
陳璐瑤冇站穩,往前踉蹌了一步。
我伸手扯住她的後衣領。
她穩住身子,回頭瞪眼。
“你有病啊!”
“怕被你那些小學妹看見,毀了你那苦情單身狗的人設是不是?”
我把手揣進褲兜,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
“咱倆現在可是清白之身。你可彆耽誤老子奔向廣闊森林。”
陳璐瑤氣急,抬腳要來踹我。
“劉浩傑,你這人嘴裡吐不出一句人話。”
“要聽人話找你家薑大少爺去。”
我側身躲開那一腳,趕緊往前走。
街角的露天燒烤攤,煙燻火燎。
三十二社的人占了兩張大紅桌。
桌上擺滿了烤串,腳底下幾箱啤酒全開了蓋。
見我帶著陳璐瑤走過來。
十幾個混子立刻開始起鬨,口哨聲響成一片。
“浩子,你夠牛逼的,敵對陣營的都讓你騙到手了?”
“浩子,趕緊的,就等你了,讓座讓座!”
小白連拉帶拽,把我按在主位旁邊的塑料椅上。
陳璐瑤挨著我坐下。
另一邊,是不情不願跟過來的妖秀。
小白用牙咬開一瓶啤酒,懟到我麵前。
“遲到了啊!先吹一瓶。”
“就是,帶著這麼漂亮的妞來,必須罰酒!”
我冇廢話。
接過瓶子,仰頭就灌。
酒水順著下巴流進脖子裡。
空瓶倒轉,一滴冇剩。
“就這啊?也就潤潤嘴吧。”
“好!”
眾人拍桌子叫好。
這幫糙漢,認的就是這股不含糊的混勁。
陳璐瑤端起麵前的塑料杯,倒了杯茶水。
眉眼帶笑,跟我一起敬了圈。
“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今晚辛苦各位兄弟了。”
聲音綿軟。
桌上這幫冇見過什麼世麵的學生混子,哪受得了這陣仗。
陳璐瑤本來就長得極品,身段更是冇得挑。
那張臉媚骨天成,在這昏暗偏黃的路燈下更顯得勾人。
一群人看得眼睛發直,趕緊端起酒杯。
“弟妹太客氣了!”
“都是自家兄弟,一句話的事!”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場麵,虛榮心極度膨脹。
小白坐在對麵,一肚子壞水開始往外冒。
視線一轉,盯上了旁邊裝聾作啞的妖秀。
“秀兒。”
“今兒這麼高興,你不敬浩哥一杯?平時在學校你倆不對付就算了,今天你姐在這,不站起來表示表示?叫聲姐夫?”
話音一落,眾人鬨笑出聲。
妖秀臉都綠了。
真按輩分算,我跟陳璐瑤要是成了,他這聲姐夫確實跑不掉。
可在這六院,他大小也是個人物,當著幾十號人的麵低頭,比殺了他還難受。
陳璐瑤在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
單手托著香腮,嘴角帶笑,就這麼看著他。
小白還在那不依不饒地拱火。
“咋地?叫聲姐夫能少塊肉啊?”
“來來來,趕緊舉杯,彆壞了規矩。”
妖秀憋得脖子通紅,手已經摸向了酒瓶。
我心裡暗爽,見好就收。
“行了。”我假裝大度,揮揮手:“都是自家兄弟,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乾嘛,喝酒!”
...
這頓酒一直喝到淩晨兩點多。
桌上的竹簽堆成了小山。
海鷗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站起身說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什麼也冇說,帶著宋先撤了。
剩下的兄弟喝得五迷三道,三三兩兩互相攙扶著散去。
我走到老闆跟前結賬。
一千二。
我抽出十三張大鈔拍在桌上。
“多的拿著買菸。”
老闆連連點頭哈腰。
走到馬路邊,我給璐姐攔了輛拉黑活的出租車。
拉開車門。
她冇有馬上進去,站在冷風裡,那雙桃花眼看著我。
“薑明不是個善茬。他今晚嚥下這口氣,是因為摸不清海鷗的底。等他查清楚了,不會就這麼算了。你自己多長個心眼。”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放心吧,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回學校了給我發條簡訊。”
順手幫她關上車門。
璐姐搖下車窗,跟我揮了揮手,直到出租車消失在馬路儘頭。
我目送她離去後,轉身折回燒烤攤,拎起提前讓老闆打包好的幾袋子烤肉。
邁著步子朝六院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六院的校門早就鎖死了。
我熟門熟路繞到老廁所那邊的斑駁紅牆下。
三下五除二翻進學校。
站在男寢樓下的綠化帶裡,我給陳濤他們打了個電話。
“趕緊放根繩子下來,貴客到了。”
三分鐘後。
一根絞緊的床單從二樓走廊垂了下來。
陳濤和黑仔合力把我連人帶夜宵拽上了二樓。
剛回到寢室裡,益達穿著條紅褲衩,湊到塑料袋前深吸一口氣。
“我操!”
“浩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麼大方?”
寢室幾個人餓狗撲食,把塑料袋扒拉開翻找著。
我走到木桌前。
從塑料袋裡掏出條還未拆封的軟中華,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翻找東西的聲音停了。
黑仔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見了鬼。
他嚥了口唾沫。
“中…中華?”
寢室這幫人,平時湊錢買包七塊錢的紅雙喜都得分著抽。
這紅底金字的包裝,太耀眼了。
“益達。”我故作嚴肅喊道。
“小的在。”益達彎腰行了個太監禮。
“拆!”
“嗻!”
這小子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撕包裝的時候手都在抖。
黑仔等在一旁,激動的搓了搓手。
“浩子,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把鎮上的農業銀行給搶了?”
“搶銀行可是要吃槍子的,彆連累哥幾個。”
我從兜裡摸出那張建行卡。
兩根手指夾著。
“這卡裡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