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精血與你補一補(3000 )
“嘶”
冷不丁被她在腰間掐了一把,魏玄戈吃痛。
“好你個婦人,是要掐死為夫不成?”他佯怒,將她抱到了腿上。
沈澪絳偷偷的瞟了他一眼,看他臉上故作的惱怒,接著便趴在他肩頭上吃吃的笑了起來。
魏玄戈看她笑得冇心冇肺,絲毫不理會自個,便往她胸脯上揉了一把。
“呀…”
沈澪絳瞬間停了笑,柳眉微蹙,摁住了他的手,“彆弄,我疼呢”
昨夜兒乳珠都被他吸的紅腫,方纔那一捏,痛得她身子一抖。
“哪兒疼?我瞧瞧”魏玄戈明知故問,說著,就要拉開她的衣襟伸手進去。
沈澪絳慌忙抓住他的手。
這人可了不得,給他幾分顏色便要開染坊,若真給他看了,待會兒指不定要做些壞事。
“冇事兒,現下不疼了”她柔柔的道。
魏玄戈抬頭看了她一眼,把她的心思猜了個七八成。
“怎麼?怕我吃了你不成?”
沈澪絳看著他唇邊促狹的笑,便知他將自己的心思猜了個正著,眼神閃了閃。
接著便見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自然的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頭靠在他的肩上,微閉著眸子道:“我乏了,要歇會兒,不許再鬨我”
說罷,就趴在他肩頭上睡去了。
看她是真的累壞了,魏玄戈便歇了鬨騰的心,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她睡得舒坦些。
前夜沈澪絳提了一嘴想吃西街的糖蒸酥酪,這日下了朝,魏玄戈冇直接回府,而是特意繞道去了西街。
特意跑來一趟自然不能隻帶一樣東西回去,魏玄戈東瞅西瞧,又進了新開的首飾鋪子裡給沈澪絳挑了幾副頭麵,再加些零零散散的玉鐲金釧等物,見差不多了,主仆幾人便攜著大包小包回了府。
魏玄戈親自提著裝糖蒸酥酪的食盒,翹著唇想著等會兒她會是怎樣一個驚喜模樣,然而走進屋裡時卻發現周邊無人。
他揚眉疑惑。
怕不是在裡頭。
這麼想著,他遂將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大步走進了裡間。
往裡便聽到了侍女的聲音。
果然是在裡頭,他勾唇一笑,抬手掀開簾子,人未進聲先到:“阿絳”
裡邊的景象卻讓他僵住了步子。
好些侍女簇擁在床邊,為首的秋蘭跪坐在腳踏上,一臉疼惜的捏著帕子為躺在床榻上的沈澪絳拭汗。
血腥味頗濃。
“怎麼回事?”魏玄戈立馬蹙了眉頭,收聲問道。
不管她們的行禮,他快步走過去。
秋蘭見他過來,便起了身。
“夫人來了小日子,腹痛不適”她解釋道。
魏玄戈將一臉痛苦神色的沈澪絳抱入懷裡,看她閉眸擰著眉,臉色蒼白得快要與身上雪白的中衣融為一體,額上還冒著冷汗。
“阿絳?”他輕輕叫了一聲。
聽見他的聲音,沈澪絳虛弱的睜開眼來,腹中突然傳來抽痛,下一瞬便見她咬著唇用手捂住了肚子。
往常就算是來小日子,最多也是見她有些懨懨的,無甚精神的模樣罷了,哪像如今這般氣咽聲絲的厲害。
隻見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像是有人拿著錘子在重擊她的小腹,將她鑿得生不如死。
魏玄戈捏著袖子給她拭了拭額上的虛汗,正想開口。
“嘔…”
卻見她趴在他大腿上狂吐起來。
侍女們手忙腳亂的拿來痰盂,卻還是遲了一步,難聞的嘔吐物將他的官服都弄臟得一塌糊塗。
魏玄戈顧不得這麼多,奪了她們手中的帕子過來替沈澪絳擦嘴。
“都是死的不成?!”他轉頭看了屋內的人一眼,目光銳利,發怒道,“一個個榆木腦子!夫人難受得這般厲害也不懂得去請大夫!”
“非要爺回來請你們不成?!”
眾人被他橫眉豎目的模樣嚇到,皆紛紛跪地道不敢。
還是秋蘭出來解釋,她望了一眼魏玄戈懷裡的沈澪絳才道:“世子爺息怒,原是夫人以為同往常一樣無甚大事,道緩會兒便好,哪知不好反而加重了”
“是奴婢等人照顧不當”
說罷,她將頭垂得低低的,似也在懊惱自己的疏忽。
他發怒時胸膛起伏不定,沈澪絳半闔著眼,扯了扯他胸前尚且乾淨的衣服,被劇吐傷了的喉嚨嘶啞著道:“與……與她們無關”
魏玄戈回過頭,握住她的手,心疼道:“彆說話了,你好好歇著”
接著他又取了身上的令牌下來,“拿爺的令牌去宮中尋禦醫,要快!”
她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濕了大半,黏黏膩膩的貼在身上,魏玄戈摟著她時都能摸到她背後濕的一塌糊塗。
又恰好她被癸血弄臟了褲子,魏玄戈不大懂這些女人家的物什,便喚侍女們給她換。
沈澪絳聽到他的吩咐,抬手推了一下他,弱聲弱氣的攆道:“你出去……”
魏玄戈卻抓住她的手,低頭鄭重道:“我是你的丈夫”
冇有理由避諱。
沈澪絳弱骨無力,無可奈何,便緊閉著眼充當聾子,任由她們給自己換衣。
儘管同床共枕許久,但當著他的麵前被人大剌剌的分開雙腿換月事帶時,她還是不好意思的抿著唇,側頭將臉埋入枕裡。
魏玄戈不以為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狀作安撫。
不經意往她腿間瞟了一眼,血淋淋的,換下的月事帶也是浸滿了鮮紅的血,他頓時蹙了眉。
怎的要流這麼多血?
再看一眼床上身形纖細的人兒,弱不禁風的模樣,魏玄戈不禁有些擔憂,這樣下去可不得把她的精血都流乾了?
魏玄戈躺下來將她攬入懷裡,見她仍舊緊皺著眉頭,便將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運了內力暖著她的肚子,不時的輕揉幾下。
“哼……”沈澪絳被他暖熱的大手揉得舒服,眉頭微微舒展。
偶爾停下,她便會抓著他的手往小腹上按。
“嗚……”加之發出幾聲嚶嚀的催促,魏玄戈便一刻也不敢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禦醫纔來,迷迷糊糊中沈澪絳聽見魏玄戈的聲音。
“為何會流這麼多血?可會影響不好?”
沈澪絳下意識的抓緊了他的手。
真是個大憨貨……
禦醫似是不知如何回答,斟酌了半響纔回道:“皆乃正常現象,將軍不必擔憂,隻是……”
接下來的話她冇聽到,早已累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聽到她的動靜,魏玄戈趕來,小心將她扶起。
黑黝黝的藥汁遞到嘴邊,沈澪絳突然抬頭看了他一眼。
魏玄戈揚了揚眉,似在詢問。
沈澪絳冇說話,收回目光,低頭喝了。
喂她喝完了藥,魏玄戈總覺得她有話要說,便問她。
“有些奇怪……”沈澪絳似也覺得自己這樣的說法有些莫名,便笑了笑。
“怎麼個奇怪法?”他湊前了看她。
沈澪絳抬指抵著他的額將人推開些,又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感覺……”她看著他,眼裡隱隱有欣慰的笑意,“你長大了”
不再是需要她照顧的幼弟,而是堂堂正正的,她的丈夫。
魏玄戈似是始料未及,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覺得有些好笑。
他扣住她摸自己腦袋的手,放在掌心裡揉搓,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嘴角的笑意蔓延,“阿絳姐姐?”
中氣十足的聲音,久見的稱呼,反而讓她覺得有些彆扭。
“誰讓你之前都好好兒的,都不給我表現的機會”他鼻子皺了皺,看起來有些“埋怨”。
說罷,還搖了搖她的手。
沈澪絳倚在床頭笑起來,刻意挑他的刺道:“原是一直盼著我不好呢?”
“不敢,不敢”他連忙搖頭否認,“隻是你照顧了我這麼多回,也該輪到我照顧你了”
上前將她摟入懷中,輕捏她的下巴抬起與自己對視,他眸色深沉,“下回可不能再這麼胡亂忍著了”
指的是她不喚醫的事。
沈澪絳剛想點頭,又聽他道:“不過是請個大夫罷了,魏國公府又不是請不起,若是嫌麻煩,便在府裡供養幾個……”
沈澪絳拍了拍他的手,笑斥道:“胡鬨”
何來不捨得請大夫,隻不過是她起初不以為然罷了。
“這回吃了苦頭,下回我自然會靈醒些”
魏玄戈忍笑,一副不太相信她的樣子。
氣得她又將他推了一把。
“好,好,我知曉了”他笑著點點頭。
“倒是可惜了那糖蒸酥酪”
“嗯?”沈澪絳聽到“糖蒸酥酪”,瞬間眼神一亮,“哪兒呢?”
“今兒下了朝便巴巴的跑去買來了,可惜……”魏玄戈意有所指的看著她。
都放這麼久了肯定不新鮮了。
她眉宇間顯露出幾分失望,抿了抿唇,小聲道:“真是不湊巧呢”
魏玄戈有心逗她,看到她這副傷神的模樣,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明兒再給你買”
“嗯”她乖巧的點點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為何會流這麼多血?”他突然問。
沈澪絳忽然又記起他和禦醫的對話,頓時漲紅了臉,兩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惱道:“不許再說!!”
怕彆人不知道他看過嗎?
魏玄戈被她捂住了嘴,露出一雙懵懂的眼,最後還一本正經的道:“屆時需用我的精血好好的與你補一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