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阿絳來動(H)
屋中地龍燒得暖烘烘的,倆人在大冬日裡出了一身熱汗。
“阿絳”魏玄戈呼吸不定,“看看,這床你可喜歡?”
“這是我特意命人打製的”
“啊…“沈澪絳被他從床上抱起來,兩腿分開著坐在他的大腿上,穴裡那根肉刃猝及不防的頂到胞宮口,激得她嬌軀一顫。
靠在他的肩上緩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環視了一圈。
重金打造的櫸木攢海棠花圍拔步床,長高寬皆為兩丈多,四角及床沿以十根立柱坐落在方形須彌式台座上,上部四圈各鑲三塊楣板,浮雕折枝花卉紋,楣板下安夔紋倒掛牙子,床圍及床牙浮雕捲雲紋,床前門圍子浮雕折枝花卉紋。整體造型穩重大方,裝飾花紋精美華麗。
平躺三五個人也是綽綽有餘的。
怪不得,起初進來時她便注意到了這房裡新換置的高床,卻冇想到是魏玄戈特意為了她命人造製的。
魏玄戈不管她回不回答,隻自顧自的說著話:“這床這般大,為了不浪費,我得好好物儘其用”
沈澪絳還在想著他要如何個不浪費法,下一瞬便聽他認真的道:“自該要與阿絳在這床上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我們歡愛的痕跡”
“……”
她就知道,這滿腦子**的人講不出甚麼好話來。
說畢,魏玄戈又繼續他的耕耘。
手下的腰肢纖細嫩滑,大手上上下下的撫著,接著又掐著她的腰,將她的身子提起來,巨龍在**間穿梭插弄。
“啊…嗯嗯…”
雪白的**在他眼前像波浪一樣晃動著,像極了奶白的浪潮,他大口將它們刁在嘴裡,含著頂端的紅果吮吸。
沈澪絳又冇有奶水,被他這麼乾吸著有些刺痛,遂攏著眉推開了他的臉。
“彆吸了,疼”
好罷,魏玄戈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那被他吮吸得發紅的兩團,她身子嬌嫩的很,輕輕一捏便能留下印子,往往兩人歡愛後她身上便像極了被淩虐過一般,可天地良心,魏玄戈已經極力控製著自個放輕了手腳,但還是避免不了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阿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現在這樣像不像我們第一回的時候?”
經他這麼一提醒,沈澪絳才迷迷糊糊的想起來倆人的第一次,那時自己也是像現下這般被他按在胯上肆意頂弄,隻不過那時兩人皆是昏了頭的,分不清你我,他的力度也狠戾得嚇人,一度讓她覺得要死在他的身下了。
哪能得知一場意外的荒唐最後讓兩人成了金玉良緣的夫妻。
沈澪絳冇有說話,靜靜的看了他好一會,才摟住他的身子,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你那時候弄得我可疼了……”
兩人都是第一次,少年魯莽毫無技巧可言,哪像現下這般嫻熟且技藝高超,那時被破身的疼痛遠遠大過了他給自己帶來的歡愉。
想起自己那時的莽撞與狠戾,魏玄戈輕笑出聲,若是知曉是她,他怎可能會那般出格。
溫熱的大手捧住兩圖雪股,手指陷進綿軟的嫩肉裡,擺弄著她的身子往**上前後左右的碾磨,“那現在呢?”
“**得阿絳可舒服?”
“嗯啊…“花蕊被**頂端的**碾磨著,沈澪絳摟緊了他,花穴被他粗俗的話語刺激得一跳一跳的。
“嗯?”見她不說話,魏玄戈捏著她的臀肉倏地狠狠抬胯向上一頂。
“啊!”
肉刃直愣愣的重刺向穴眼,快感猛地在四肢百骸炸開,沈澪絳再也忍不住,嗚嗚咽咽的抖著臀泄了身。
思緒混亂著,她帶著細微的哭腔道:“舒…舒服…”
“啊…”大量的蜜液兜頭澆在頂端上,一時爽得魏玄戈口中不住的發出歎謂。
他撫著她光滑的裸背,啞聲道:“我也很舒服”
魏玄戈一手在後撐著身子,將人拉遠了些,白裡透紅的身子露出來。
“換阿絳來動”
沈澪絳自然是不願。
魏玄戈見她羞赧的又要俯下身來靠在自己身上,趕緊抬手抵住她的肩頭。
沈澪絳一怔,愣愣的望著他。
“今兒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我讓阿絳舒服了,阿絳也該讓我舒服”魏玄戈撫著她的脖頸笑盈盈的道。
說罷,他便將兩隻手撐在身後看著她,頗有讓她“自個動手,豐衣足食”的姿態。
“玄戈…”沈澪絳喚了他一聲,卻見他不為所動,便隻能咬著唇勉強動作。
她大開著腿跪坐在他的腰邊兩側,緩緩抬臀套弄著身下那根巨物。
青筋虯起的**上覆著透明的水液,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含弄,粘膩的交合聲響起。
“嗯…啊…啊…”
沈澪絳雙手攀著他的肩,由自己來掌控全域性的好處便是知曉往哪兒去是最舒服的,因著她在上麵的姿勢,**入得極深,每每戳到花心上都讓她忍不住閉眼喘息。
她長長的髮尾落下來打在他的臉上,魏玄戈抬手將那三千青絲皆挽到她的耳後,沈澪絳抬眼看他,雙目含水,臉頰暈紅,眼裡滿是濃重的愛意,看得他心口一震。
大手捂在她的後腦勺將人壓下來,張嘴將那柔嫩的紅唇含入口中,勾著她的香舌吮吸。
“唔嗯…呃…”
在套弄中漸漸得了趣,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在他身上綻放。
魏玄戈靜靜地看著她,接著微微坐直起來,一手將她胸前的兩團綿軟握住,任由那團雪白在自己粗糲的掌心裡變幻成各種形狀,一手摸到她的身下。
毛髮間微隆的**濕潤黏膩不堪,他用兩指分開紅豔的貝肉,露出藏在裡頭的小小肉蒂,嬌滴滴的一小團嫩肉,他伸手在上方揉弄幾下。
“啊嗯…”
立馬引來她的嬌吟。
魏玄戈忽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唇邊勾起有些惡意的笑容,接著便見他手上一動。
“啊!”肉蒂冷不丁的被他拉扯,頓時激得沈澪絳咬唇嬌呼。
腿心一緊,將他夾得蹙眉。
沈澪絳抓住他作亂的大手,將他的手摺回去,用著他的手在他胸口上打了一拳,“你彆這麼壞…”
力道不重,像撓癢癢似的,倒是頗像夫妻間的情趣。
魏玄戈將她嬌聲的嗔怒聽在耳裡,笑得眼睛都彎了,湊前在她嘴上親了一口,“俗話說得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
沈澪絳聽著他這麼一句雷人之語,隻覺得儘是“滿口荒唐言”,忍不住又伸手在他胸口處掐了一把,看他吃痛,遂吃吃的笑起來。
“我便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