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纔不是母狗(H)
也就隻有她敢這麼說大雍天子的第一寵臣了。
“嗯”魏玄戈朝她的臀上拍了一巴掌,不怒反笑道:“小狗在**小花貓”
將她的雙腿壓在腰側,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讓我看看小花貓的穴”
“呀…”
交合處便這麼大剌剌的展現在眼前,沈澪絳羞極了,下意識的像小動物般蜷縮起來。
魏玄戈支住她的下頜,調笑催促:“快看看小狗是如何**穴的”
聽著他一口一個把自己比作小狗,沈澪絳後悔極了。
能與公狗交媾的,除了母狗還有何物……
她才漸漸意識到自己又犯了蠢,一時又氣又羞,卻是拿他不得。
魏玄戈挺著公狗腰重重的頂她的穴,壓住穴裡那塊軟肉狠狠地碾磨。
“啊啊…嗚啊…”
又,又想泄了。
“啊…嗚…我…我纔不是母狗…嗚嗚…”
魏玄戈聽她委屈的哭著道,猝然一頓。
沈澪絳見他停下來,才發現自己方纔在混亂中不慎說出了心裡話,一時悻悻然,扭頭不願看他。
他漸漸意味過來,想來她是因著方纔他的那番糙話多心了,頓時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有些無奈。
“我的嬌嬌,為夫隻是與你鬨著玩呢,莫要多心”魏玄戈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她何嘗不知,隻是氣惱自己方纔的疏淺,故而心裡纔會有些扭捏和不適。
“我冇生你的氣”沈澪絳捧著他的臉解釋道,“是我自個瞎想了”
魏玄戈這才鬆了口氣。
過了會子,夫妻倆又投入甜甜蜜蜜的歡愛中去了。
“嗯…嗯…”
**將花心鑿得酥麻,**強硬的撐開宮口,顫顫巍巍的擠進去。
“唔啊…”
有好些時日不曾進到那裡麵了,宮口合得緊,他硬要進去便讓沈澪絳覺得有些疼,隻擰著眉抓他。
“嗚…輕…輕點…”
魏玄戈口上應了,身下卻不聽使喚似的,**始終在宮口邊緣撞來撞去,最後還是一個莽勁**了進去。
“哈啊!”
**冠狀溝卡在宮口裡,他抽了一下,發現抽不出來,便留著它在裡頭,剩下那未入的好長一截仍留在穴內肆意的**。
“啊啊啊!”
魏玄戈捧住她的臀摁在陽物上,咬牙用力往前頂了頂,**便又送了大半進去。
好久不曾進到這裡麵了,對裡頭的構造都有些陌生了。
沈澪絳捱過那陣疼痛,在他的廝磨下又漸漸生了快感。
薄薄的肚皮被他插得凸起來,可以清晰的看到圓圓的菇頭在宮腔裡抽動。
“嗚…啊…啊…好…好脹…”她擰著柳眉,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被他插得一凸一凸的,她突然伸手放到上麵,合掌捏了一下。
“呃…嘶…”
魏玄戈咬咬牙,差點被她弄射了。
尾脊骨上傳來陣陣酥麻,撐過那段**,便將人狠狠地壓在身下,報複的如打樁一般對著宮口鑿弄,又狠又急。
“啊啊啊!!”
沈澪絳教他乾得神思渙散,好一陣小死。
“哈…呃…”魏玄戈乾紅了眼,死死摁住她的臀**了百來下,方纔泄了。
肉冠卡在宮口裡,撲簌簌的射了好多。
“嗚嗚…”她抬腿蹭在他的腰上,扭著身子。
緩了一會兒,魏玄戈正想退出去,沈澪絳卻急忙緊緊挾住了他的腰,央求般的抬眸望著他道:“彆出去……”
他一愣,看她,卻聽她紅著耳根小聲道:“讓那物在裡頭留一會兒……”
想來指的是陽精。
魏玄戈便又頂了回去,將精液堵在裡麵,挑眉笑問:“這回又是為了有孕?”
沈澪絳捏著手指,抿唇頷了頷首:“嗯”
他聽後用手指撓了撓眉心,“那豈不是不能沐浴了?”
又見她搖了搖頭,“等上一刻鐘便好”
“你還真是…”魏玄戈俯身下去與她對視,“費儘心思”
沈澪絳摟住他的脖子,睜著一雙杏眼看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不曾”魏玄戈摸摸她精緻的鎖骨,“若是阿絳日日能同今夜這般纏著我,那纔是最好不過”
被他摸的有些癢,她笑著躲了一下,然後嗔他:“想得美”
一刻鐘後他撤出來。
隻見肉刃退出,奶白的濁液立馬緊跟著流了出來。
沈澪絳下意識的夾緊了腿。
粉嫩的花穴夾著**的白濁,魏玄戈眼眸暗暗,身下那根半軟的物什又鬥誌昂揚了起來。
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躺在她身後,將人扣到自己懷裡,聲音低沉道:“我來替你堵住它”
說罷,大手抬高她的腿,就這麼挺身入了進去。
“嗯啊…”
穴裡又濕又滑,**在裡頭**的水聲在靜謐的屋子裡顯得異常響亮。
沈澪絳用手緊緊揪住被倆人折騰到一旁的被衾,被他大力頂出去,又被他拖了回來。
“啊啊…呃嗯…”
雪白的臀肉擊打在他的腹部肌肉上,是柔軟與堅硬的碰撞。
魏玄戈喘著粗氣,將那綿軟的臀肉捏在手中揉弄,放開後臀上便落下了鮮紅的指印。
右手扣住她的胯骨,勁腰不停的聳動,狠戾的力道似是恨不得將她死死釘在自己身下。
沈澪絳臉上一片潮紅,被落下來的烏髮遮住了眼,貝齒咬扯著紅唇,上氣不接下氣。
“嗚…輕…輕點…”
這個姿勢入得太深,**得她渾身痠軟無力。
第三回堪堪過去,沈澪絳徹底冇了力氣,兩條細腿兒直打顫,在他腰上掛都掛不住,落下來又被他拉上去。
她聲裡沁著濃重的哭色,攀著他的肩顫顫巍巍的求道:“嗚嗚…不…不要了…”
魏玄戈隻聽到她說冇力氣了,遂嗤笑,語氣像個二流子:“不需你出力,受著便好”
秉持著送佛送到西的原則,又哄她說做多孕多,沈澪絳迷迷糊糊的,饒是知曉他在胡扯也掙脫不去。
最後收場時嬌嫩的人兒已被他**得昏睡過去,魏玄戈盯著她被自己灌得微脹的肚子,無聲的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