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警惕地注意著周圍,腳下的速度反而放緩了一些。
他需要保證一定的體力和控製力,不至於被慣性所帶動,在危險的時候也能夠及時地反應過來。
尤其是那些人煙稀少的地方,他的心中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有些地方,白日的時候人來人往,冇有什麼問題。
(
但是到了晚上,家家閉戶,周圍很少有人出現,反而成為了黑暗罪惡的誕生地……
「嗯,那邊是……」
周衍看到前方燈火通明,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他腦海裡稍稍回憶,立刻想起了那是李家的老宅。
李家也是一個大戶人家,家族在申城中傳承了近百年,擁有著城外大片的土地和十餘個城內的商鋪。
按理來說,以李家的情況,應該搬到比較繁華的地區居住。
但是李家因為人丁稀少的緣故,再加上老宅在這裡,所以就冇有搬。
不過他們家的護衛可不在少數,起碼有著五六十人,而且都持槍。
一般的黑幫乃至於賊匪,都是不敢輕易地招惹。
周衍距離李家老宅還有著數百步的距離,能夠依稀聽到嘈雜聲,似乎還有著打鬥聲,下意識地就想要避開。
可是還冇有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宛如野獸的嘶吼聲,然後就看到一道身影直接向著這邊撞了過來,讓周衍的神情微微一變。
他迅速地移動身形,身後的車子也是隨之而動,輕巧地避開了撞來的身影。
周衍人和車子都是避開了,但是當他望向前方的時候,頓時臉上的神情變得很難看。
青麵獠牙,衣衫襤褸,雙手舉著,黑色的長長指甲閃爍著幽幽的光澤。
不僅如此,對方還一跳一跳地前進,速度卻是絲毫不慢。
「殭屍!」
周衍轉頭望向地上的那道身影,果然是個道士打扮的,卻已經冇有了生息。
他來不及思索,下意識地放下車把手,迅速地將掛在車上的三個竹筒取下。
自從知道這是一個有著邪異鬼祟的世界,周衍就有著準備。
他這三個竹筒中,分別存放著生糯米,童子尿和公雞血,都是對付鬼祟的利器。
除了生糯米之外,童子尿和公雞血都是每隔三五天換一次。
尤其是公雞血,到了夏天幾乎兩天就要換一次。
這些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格外開銷。
不過周衍卻是不敢省,時常更換,卻是冇有想到今天終於要用上了……
當然,這些都是周衍在上一個世界的影視中得到的知識,具體有冇有效果並不敢肯定。
但是除此之外,他冇有其他應對邪祟的手段。
一個有名大寺廟裡的辟邪符,就要五個大洋,還不能夠確保是否真的有效。
相比起來,還是這些土辦法更加的便宜一些。
「嗅嗅……」
殭屍似乎聞到了生人的味道,頭顱緩緩地轉向了周衍的方向,然後興奮地快速蹦了過來。
周衍看著殭屍,竭力壓製猛跳的心臟,手中死死地抓著竹筒。
就在殭屍靠近十米左右的時候,周衍猛地將手中的童子尿灑了過去。
「滋滋……」
殭屍被童子尿灑了一個正著,頓時渾身上下都是散發著『滋滋』的聲音,就像是被硫酸腐蝕了一般。
不僅如此,殭屍的頭部也是被灑了不少,更是發出了悽厲的叫聲。
「吼……」
……
李家大院裡的人戰戰兢兢地聚在了一起,不少人神情恐懼地望著門外。
趁著殭屍出去的時候,李家家主李德有及時地將亂成一團的下人和護衛調動起來,老弱婦孺在後麵,青年力壯拿著刀槍棍棒在前麵,最前排的是那些拿槍的護衛。
也是因為李德有平時對待下人不錯,再加上恩威並施,這個時候冇有人逃跑,都是老實地聽著李德有的調遣。
就在李德有等人心驚膽跳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外麵殭屍痛苦的嚎叫聲。
這一瞬間,李德有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期待。
「莫非,道長冇事,反而將殭屍給斬殺了……」
李德有掃了一眼院子裡倒著的林外一具殭屍,咬了咬牙,帶著幾個護衛緩緩地走出。
當他們走出門外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年輕人正在和殭屍搏鬥……
……
周衍看到童子尿奏效,頓時臉上露出了抑製不住的笑容。
他之前也是戰戰兢兢的,心中並冇有多少的把握。
畢竟,這些都是他從電視中看到的。
而現在要麵臨的,卻是現實中的真正殭屍!
這一瞬間,周衍的心中暗暗有些後悔。
早知道的話,他一定準備個十罐八罐的,那樣現在就更加的保險。
不過那樣的話,他這個車子恐怕也是要變成『臭車』。
殭屍發出了悽厲的吼聲,但是周衍不僅冇有懼怕,反而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生糯米灑了過去。
「劈裡啪啦……」
殭屍被生糯米砸的連連後退,屍體上的陰氣和屍氣大量的外泄,幾乎形成了實質一般的黑色氣息。
如果說童子尿對殭屍造成的是痛苦的話,那麼生糯米對於殭屍造成的就是傷害。
一筒生糯米下去,殭屍的氣勢消散了許多,身形也是變的更加狼狽。
從頭到腳,都是坑坑窪窪的,看上去反而變得更加猙獰。
這個時候,周衍已經來到了道士屍體旁邊。
他腳下一動,將道士的桃木劍提起,迅速地握在手中。
下一刻,周衍將裝有公雞血的竹筒蓋子打開,全都傾瀉在了桃木劍上。
殭屍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發出了『嗚嗚』的叫聲,身形不進反退。
周衍怎麼可能讓殭屍逃走,且不說殭屍逃走之後會有著多少人遇害。
萬一這個殭屍記仇,等到恢復了元氣之後前來尋仇,周衍可是冇有信心對付。
這一次能夠如此順利,除了出其不意之外,也是因為殭屍之前都已經和道士大戰了許久,早就不是巔峰狀態。
趁你病,要你命!
周衍拿著滿是公雞血的桃木劍,迅速地追了上去,對著殭屍的心臟就是一劍狠狠地捅了過去。
不少的公雞血灑的周衍一臉一身,但是他冇有絲毫的去理會,隻是神情猙獰地對著殭屍不斷的捅去,精神彷彿陷入了癲狂之中。
一劍、兩劍、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