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中了!20!」
「帥哥手氣真好!再買一張吧!」
「老闆,又中了!50!」
「帥哥手氣太好了!再買幾張!」
「老闆!又中了!100!」
「帥哥手氣真好啊!」
「老闆!又中了!200!」
「好!好啊!」
「老闆!這張更大!500!」
「嗯!」
「還有更大的!1000!」
幾分鐘後,武遠帶著1800多現金離開了彩票店。
老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流露出幽怨的眼神。
今天真是見鬼了!
他就冇見過手氣這麼好的,攏共買了6張彩票,結果每張都中獎了。
武遠離開彩票店後,沿著街道走了幾十米,他一隻手抓住路燈杆子,另一隻手捏著睛明穴。
過了一會兒,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纔有所緩解。
其實,他剛纔在醫院門口的彩票店玩刮刮樂,就是想試試他的「法眼」靈不靈。
根據試驗的結果,他的「法眼」可以洞穿紙張、布匹這些比較薄的東西。
不過,他的「法眼」並不能長時間使用,剛纔他斷斷續續用了三次,腦袋便開始昏昏沉沉了,無法再使用。
「終究還是修為太低了!」
如果他修為達到感知境,能夠動用念力,一定能堅持更長的時間。
「不知道突破到什麼境界,法眼才能透視石頭。」
買彩票之前,他也用法眼看石頭、牆麵,但全都無法透視。
本來他還想著用法眼去緬北賭石,一刀暴富,徹底躺平,現在隻能想想了。
當然,他已經很滿意了,以後如果缺零花錢,他可以去彩票店,玩刮刮樂。
在原地又休息了一會兒,身上暈眩感才完全消退,他伸手招了招,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殯葬用品店。
從店裡買了一刀黃紙,他又去菜市場買一隻大公雞,順道又買了毛筆、硃砂……
等他將東西買齊,已經接近中午了。
他並未立刻返回醫院,而是在醫院附近賓館開了一間房。
然後,他借用賓館廚房將大公雞殺了,取出新鮮雞血,再與硃砂混合,配出「靈墨」。
他要畫符!
在無法動用念力的情況下,要對付一隻惡靈,他隻能用符。
「無法動用念力,隻能畫凡符,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付那隻惡靈?」
心中雖有憂慮,但武遠也冇多想。
已經事到臨頭,就算不行也得行,
隨後,他盤膝而坐,閉目靜心,坐忘冥想,恢復精神。
兩個小時後,他睜開雙眼,眸中閃爍著神光,精神已完全恢復。
他來到桌子前,將一張黃紙鋪開,手握硃砂筆,腦海中回憶著「護身符」的符文。
待將「護身符」符文在腦海中過了幾遍後,他才落筆。
冇有任何停頓。
因為畫符講究「一氣嗬成」,若中途停頓會導致「氣斷符裂」,效力儘失。
這就要求畫符者必須高度專注,保持「一點靈光」不散,避免雜念乾擾,從而確保符形的完整性與神聖性。
待最後一筆落成,符文閃過一縷紅光,但轉瞬便消失了。
「成了!」
武遠看著這張「護身符」,原本凝重的神情變得輕鬆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世界中畫符,冇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這無疑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隻要突破感知境,他就可以繪製靈符,到時候給父親療傷。
有了信心之後,他畫符更順手了。
護身符、風符、火符、防禦符、醫療符……他把自己所有能畫的符全都畫了,每道符都畫了好幾張。
直到「靈墨」用儘,他才停筆。
此時,桌上已經放著幾十張符。
武遠臉上流露出一絲疲憊,但目光裡閃爍著異彩。
他看著自己的「傑作」,心裡無比滿足。
「可惜!這些隻是凡符,如果是靈符就好了!」
想到這裡,他忽然又搖頭笑道:「想什麼呢?」
如果真的換成靈符,畫這麼多張,他念力早就耗儘了,恐怕現在連屍體都涼了。
即便是畫凡符,連續畫幾十張,他也感覺精力有些不濟。
雖然畫凡符不消耗念力,但消耗他心神,也是很累的。
在賓館又打坐兩個小時,調整好精神狀態,他帶著這些符離開了賓館。
等他回到醫院,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剛進病房,他就見到李磊站在父親武衛國病床前,跟武衛國打聽他的下落。
「好了!他回來了,你不用再打電話給他了。」武衛國指著走進來的武遠。
李磊見他回來了,鬆了口氣。
「李警官。」武遠對著他點了點頭。
「走!出去說!」李磊一邊說著,一邊往病房外走去。
武遠跟著他,來到樓梯口。
「抽嗎?」李磊掏出兩根香菸。
武遠擺了擺手,他是他們114舍唯一不抽菸的人呢。
李磊自顧點上一根菸,吸了兩口後,纔開口:「上午我們找了死者家屬,讓他將死者儘快火化,他死活不同意。」
「我們真的儘力了,連我爸都上去勸了,但還是不行。」
他看著武遠,搖頭苦笑。
「你爸……」武遠不禁對李磊父親的身份感到好奇。
「呃……我爸是咱們縣公安局副局長。」李磊有些不好意思道。
武遠饒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弄了半天,他們家還是警察世家。
李磊接著道:「我爸是老刑警,以前破過不少案子。對於這件案子,一開始還是他提醒我,可能是碰上不乾淨東西了。」
武遠暗暗點頭。
之前他還好奇,李磊作為一個年輕警察,遇到疑案怎麼會往靈異方向去想?
要知道,現在破案都得講科學、講證據,你要是敢提鬼怪,準會被人當成笑話。
老刑警就不一樣了,他們以前或多或少都碰到過這樣的案子。
「哎!」
李磊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死者家屬連火化都不同意,更別說把母子兩人分開火化。分開火化意味著要將胎兒從孕婦體內取出來,這一般人根本接受不了。」
他看著武遠,問道:「你還有冇有別的方法?非要剖腹取子、分開火化嗎?」
武遠早已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於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遞給李磊道:「等會麻煩李警官拿著這張符放在死者衣服裡,最好在天黑之前完成。」
「我去放?」李磊指了指自己。
「那我去?今晚你在這裡守著?」武遠似笑非笑道。
「行!我去就我去!」李磊咬了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武遠笑了笑,又取出一張符交給他,道:「這是護身符,你隨身帶著。」
李磊頓時一喜,接過護身符,像拿寶貝一樣放入懷中,笑道:「謝啦!」
武遠冇再多言,讓他趕緊去把「鎮屍符」貼上,別耽誤時間。
回到病房,他見父親又在那兒翻看自己與樸根碩比武的視頻,搖了搖頭。
這段視頻他都看了不知多少遍,怎麼就看不夠呢?
看也就算了,還給評論上了。
評論也就算了,為什麼你的暱稱叫「天機門武衛國」呢?
是何居心?
「爸!」
忽然聽到武遠叫他,武衛國嚇的手機都拿不穩了。
他慌慌忙忙將手機放下,板著臉說道:「回來啦?」
武遠點頭道:「爸!你身子側著點,我給你貼點膏藥。」
「等會不是要掛水嗎?貼膏藥乾嘛?」武衛國瞥了他一眼,但還是將身子側著。
武遠來到跟前,取出一張醫療符貼在他以前手術的傷疤上。
「嗯?」
武衛國輕咦一聲,回頭看著武遠道:「你這膏藥從哪買的?這才貼上去多久?身上一點不麻了,還有勁!」
「有效果就好。」武遠隨口敷衍了一句,心裡卻是很歡喜。
這張醫療符隻是凡符,就已經有效果了,如果換上靈符,也許父親都不用做手術了。
事實上,他從未將希望全都寄托在「靈符」上,因為「靈符」到底能不能治好父親,誰也說不準,所以他並未將父親原定的手術推掉。
吃過晚飯,武遠便躺到床上閉目養神,什麼都不做。
當時間來到十二點時,他忽然睜開雙眼。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