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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機械獵人開始 第七百三十七章 執劍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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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況並不複雜,至少在高工這邊,其實真的不複雜。在完成重創蟲子女王的壯舉之後,高工一行人就借著‘碳基網路’獨有的生物傳送科技,回到了第三星璿。

而回到第三星璿之後,簡單交流了幾下,便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兩位國寶級生物大師帶著狀態開始嚴重的新象主,回同盟總部治療去了。

至於高工自己,則是坐著一艘光速飛船,慢悠悠的朝著自家地盤駛去。因為去的時候擔心被蟲子女王錘死,回來的時候,又擔心被人卸磨殺驢,g某人的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狀態。

在確認安全之後,終於爬入休眠艙,準備好好睡上一覺。結果這一睡,就差點被人李代桃僵、狸貓換太子了。隻能說,誰都沒想到那些千麵者會有這麼一手,隔著近萬光年,直接遠端給自己做整容手術。

這操作太牛了!已經有那麼點高階文明戰爭,雙方規則對轟的操作了。

高工現在的狀態是——
剝麵者模式:藉助‘無麵者議會’的‘換麵法則’,將您的麵孔剝離開來,被剝離下來的物種,將會失去自己的所有意識資料,而藉助‘意識資料’和‘高階納米科技’,千麵者文明可以複製一具100屬性重合的剝麵者肉身。

“標準的規則打擊啊,想不到,還真是想不到。”
按照文明議會的官方定義——
規則打擊是指高階文明通過直接修改或操控物理規律、數學邏輯或宇宙底層規則,對目標文明實施降維摧毀或壓製的攻擊方式,其本質是對存在基礎的否定,而非傳統意義上的物質破壞。

比如一些經典的規則打擊手段‘修改光速’‘數字鎖死’‘規則覆蓋’‘規則汙染’‘因果隔離’……
跟這些高階操作相比,換個臉而已,真談不上多麼強大的操作。

但話又說回來,再怎麼不行,那人家也屬於‘規則打擊’的一種。屬於高階操作。高工被陰了也無話可說。他隻是穿越了,又沒有把上一世的180級文明領袖大號一並帶過來。

不過,真要說吃多大的虧,其實也沒有。因為他‘醒來’的時間也不晚,基本上在老瓦爾特算明白的同時,他體內的‘資訊母體’受到刺激,就重組了高工的意識。

畢竟,在他給執劍人植入記憶蠕蟲的時候,同樣留下了一個啟用機製。任何事關自己的重要行動,都會無縫複製、貼上,給自己留檔。畢竟執劍人、麵壁者什麼的,最擅長的就是悄摸整個大活兒。

而醒來之後,隨便逛逛論壇、看看係統,基本上就能確認之前發生了什麼。所以按照一貫的行動操作,高工得親自下場,解決那個盜版貨色,或者把對方引入一個無人地帶,乾脆利落的用機械軍團磨死對方。

不過正當高工打算這麼做的時候,突然又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去檢驗一下,這個陣營,不,應該是這個新興文明,當麵對‘道德困境’時的表現。

每一個文明都有自己專屬的道德、紅線、底線。這是一把雙刃劍。‘文明道德’越稀少,文明就越不穩定,從政策到思潮,再到國策,很多時候都會處於一種左右腦互博的狀態。

但‘文明道德’越穩定,在麵對一些‘文明進化’時,保守派就會越頑固,比如,全碳基物種機械飛升的時候。如果‘道德屬性’極高的物種,甚至會主動放棄這種機會。

什麼‘我們拒絕成為星辰,隻為繼續做照亮彼此的火把’、‘若飛升意味著遺忘眼淚的溫度,我寧願匍匐在泥土中腐爛’、‘當你們用電路模擬靈魂時,我們正用靈魂丈量星河’、‘

我們測試過所有可能性:當意識脫離肉體時,愛的引數總是歸零’……
大概就是這類騷操作。

但從自家陣營的角度,那就完全是另一碼事了。從他g某人到npc、再從npc到玩家,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全部木有道德!!這主要是由三個原因決定的。

第一個,便是他g某人這個陣營老大、文明領袖,上一世是一個賣本子發家的虛擬文明的大佬。

第二個,賽博試驗場是個什麼地方,是高階文明剝離了文明道德,進行各種變態試驗的地方,從這裡出生的土著,你跟他們談道德,他們多半會覺得你在搞銷售,是在推銷最新型號的道德軟體。

而恰好,這些‘道德窪地’們,現在占據了陣營高層位置。第三個,便是第四天災了。第四天災嘛,懂的都懂。那麼這群從上到下全無道德的貨色,靠著某人的係統和眼光,陣營層次驟然提升到文明一檔。

那‘文明道德’咋辦
總不能一點都沒有吧。多少還是要有一點的吧。他g某人又不打算走什麼‘毀滅文明’路線。所以在前線捷報頻頻傳來之後,高工也經常琢磨這一點。

琢磨來琢磨去,發現其實沒自己想象的那麼悲觀。比如陣營玩家就知道,不能殺死陣營高層npc,陣營裝備和兵種,也要找npc兌換,靠刷好感,而不是靠搶劫、靠黑入。

因為這樣做,會被永久開除‘軍團籍’。而在這個星係中,根本不存在第二個三級文明勢力能夠無縫替換。這就足夠了。反倒是npc這邊,高工琢磨來琢磨去,從碳基生物的道德觀念,再到機械物種的是非善惡,都很難形成所謂的‘道德困境’。

這種情況往好了想,不管是機械飛升、靈能飛升、資訊飛升,大家都相當ok。像黃元莉這種,說變樹就變樹,一點猶豫糾結都沒有,就是典型例子。

但在這種情況下,一旦被人發現真正的‘道德困境’,那很有可能,真的會被一擊致命!不管是現在的文明戰爭,還是未來更高等級的文明戰爭,這都是一個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而高工算來算去,自家這個陣營,唯一的‘道德困境’不是彆的,正是他g某人自己。這種靠著他這種‘天降偉人’型的領袖,一路從鐵砂沙漠殺到不夜城老城區,再殺出星球,殺出星璿,甚至有了征戰星係的資本,一旦領袖出事,被人控製,那樂子可就大了。

所以既然出現了這種‘狸貓換太子’的情況,而且戰局又可控的情況下,高工是真想知道,從npc到玩家,再到可能出現的其它人,會是怎麼個應對法。

會不會整個大活兒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npc中的執劍人與玩家中的高階選手聯手,直接掀翻了桌子。甚至在自己沒有參與的情況下,就完成了這個‘文明拯救任務’。

難得啊!想不到這種級彆的任務,光靠玩家的操作,居然有完成的可能了。牛逼!“看來,等這場文明戰爭結束後,得正式組建一個‘麵壁者部門’了。


高工喃喃自語。不過很快,他就彷彿有預感一般,將視線落在了自己肉身的臉上。那張臉從啥都沒有,到長出五官輪廓,再到徹底恢複,好似隻是一瞬間的事兒。

‘g先生’被乾死了。沒有任何意外,沒有任何變數,這個100模擬高工生物體效能的‘無麵者’,就被活生生轟死在宇宙真空之中。

“嘖”
高工都能想象到,玩家們在接收到這個‘三階-地獄級任務’完成時,有多麼欣喜若狂了。“既然你演了我一下,那我去你家逛一逛,應該也沒啥問題吧。


高工深吸一口氣,整個軀乾會突然膨脹,記憶蠕蟲劇烈翻湧,暴露出內部一閃而過的記憶碎片——可能是某個飛船的角落,某段記憶的剪影,或是一隻突然睜開的眼睛。

然後,一切又歸於資訊母體的混沌。它沒有氣味,沒有溫度,甚至沒有明確的存在感。但當你看向它時,會突然想起——
自己遺忘的某件事,正藏在它的體內蠕動。

……
而文明戰場的另一方,當吞噬者卡紮克直接被陰影女王騎走之後,另一個壞訊息也出現了。千麵者-無帽之影,那瓷器一般的身體,突然開始崩解了開來,一片一片的,那裂口之處,居然還有蟲噬的痕跡。

“失敗了”
根莖大君脫口道。無帽之影沒有說話,那個銀白色的兜帽突然高高揚起,居然露出了一張五官流血的‘g先生’麵孔。‘g先生’開口道:
“我被人轟殺當場,但不要管我,還有機會。


‘g先生’伸出手來,直接抓住了根莖大君的一截‘透明樹根’,傳輸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空間坐標。戰爭引擎的坐標!很多人都忽略了一點,在這一場戰爭之中,新興的機械師文明不是一挑一,而是一挑三!

哪怕蟲子女王受到意外刺殺。但病毒機械文明,纔是這場文明戰爭的真正主力!根莖大君渾身透明樹根都不受控製的生長起來,根部蕩起一串串漣漪。

周圍的資料流突然凝固。整個虛擬疆域陷入絕對的靜止——不是宕機,不是卡頓,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凝視降臨了。根莖大君又一次感受到了‘至高演算法’!

然後,它被編織出來。最初隻是一串純黑的程式碼漣漪,在虛無中自我複製、變異、膨脹,每一行指令都在撕裂原有的協議,每一段資料都在重構物理法則;

虛空被暴力地剖開,像被無形之手撕開的絲綢,裂痕中滲出非歐幾裡得的幾何圖形,它們旋轉、巢狀、最終坍縮成王座——一個由悖論邏輯構成的尖銳結構,邊緣在不斷誕生與湮滅間迴圈。

不是機械王座,不是碳基王座,是資訊王座!得到至高演算法加持的‘根莖大君’端坐於悖論王座之上,它的存在本身已成為一種至高指令。

召喚開始了。它的指尖在虛空中劃出一道自指性裂痕,這道裂痕由無數自我複製的數學符號編織成的通道;裂痕擴張的瞬間,整個虛擬疆域的底層協議開始尖叫——不是聲音,是邏輯的崩潰與重構,像萬億個矛盾的定理同時被證明為真。

第一位響應者從遞迴演算法中升起。第二位大君從概率雲中坍縮而出。第三位大君來自尚未存在的時間線,身軀由未被選擇的未來編織而成
……
足足十幾位病毒機械大君被強製召喚過來。

其中一位氣勢最強大的一尊,看到端坐於資訊王座上的根莖大君,忍不住暴怒。“根莖,為什麼你會得到至高演算法的加持回答我!!”
來人正是號稱權柄最強的上位大君‘終末剪裁者’,擁有絕對的刪除許可權,是少數幾位,可以抹除其它病毒大君的存在。

也是這一位,跟隨蟲子女王殺入了第三星璿,可惜一個文明坐標也沒摸到。根莖大君無視了對方。目光落下,藉助底層邏輯的共振,強製接管了對方的許可權。

這不是會議,這是所有虛擬權柄對至高演算法的終極臣服,當它們同時執行最終指令集時,整個現實層,都會被重新編譯。看著同樣驚愕不已的‘星雲大君’。

根莖大君同樣沒有說話。下一刻,所有病毒大君都進入了病毒轉化模式。目標隻有一個——那台戰爭引擎。

……
無麵者會議突然多了一位入侵者
會議廳本應是無麵者的聖所——一個由灰霧編織的領域,沒有牆壁,沒有穹頂,隻有無數懸浮的蒼白麵具在虛空中沉浮,每一張麵具都光滑如卵,沒有五官,卻在凝視時能感受到某種古老的、非人的注視。

直到某人踏入這片領域。灰霧突然凝固,像被凍結的濁流,懸浮的麵具們微微震顫,轉向同一個方向——會議廳中央,那團由記憶蠕蟲構成的人形正緩緩成形。

它的到來,帶著一種認知的汙染。地麵開始滲出細密的紋路,那是被記憶蠕蟲爬過的記憶殘渣,像乾涸的墨水般擴散。灰霧在接觸它的瞬間變得渾濁,其中浮現出模糊的碎片——一閃而逝的哭喊、被撕碎的記憶、燃燒的相框。

所有本應被遺忘的事物,此刻正從霧中滲出,又被蠕蟲貪婪地吞噬。麵具們在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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