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技能特效「鐵拳」
方誠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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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麵板散發出比往日更加璀璨的光芒。
「拳擊」技能欄的右側，出現兩個小箭頭指示。
分別列出兩個強化方向的具體內容。
【強化一：6點自由屬性獎勵】
【強化二：2點體質屬性獎勵，技能特效「鐵拳」】
【注，該特效可令手掌骨骼、肌肉獲得兩倍於體質總屬性的堅韌度】
強化選擇。
這種情況，之前升級「速讀」技能時，方誠也遇到過。
那時候為了儘快提升學習效率，他放棄了4點精神屬性強化。
選擇了另一個強化方向。
1點精神屬性，以及增強四倍閱讀記憶力的技能特效——「眼球快速轉動」。
如今類似的選擇再次出現。
隻是這一次，兩種強化獎勵都比之前更加優厚，且都十分契合方誠現在的需求。
選擇強化一。
把這6點自由屬性加到力量、敏捷上，可以讓自己瞬間達到職業拳手的身體素質水平。
選擇強化二。
雖然隻能加2點體質，但拳頭變得堅硬如鐵，對於實戰能力的提升也是不言而喻。
更關鍵的是技能特效具備成長性。
10點體質，能達到20點體質的效果，20點就是40點的效果。
依此類推，難以想像發展到後麵，這雙手將變得如何恐怖？
興許，手撕高達都不是夢想！
一個短時間提升，另一個更注重長遠發展。
考慮數秒之後，方誠做出決定。
「選擇強化二！」
隨著心中一聲默唸，全身血液彷彿沸騰起來，不斷湧入手掌部位。
方誠覺得雙手猛然一緊。
掌骨、指骨，以及附著於骨節上的肌肉，好似被一股強力由外向內壓縮。
這種劇烈的疼痛僅發生在一瞬間，便倏然消失。
麵板上的兩個小箭頭也跟隨消失。
方誠低頭凝視自己的雙手。
陽光下，他的手指顯得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從皮膚表麵貌似看不出任何強化的痕跡。
但那股蘊藏其中的野蠻力量，卻能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現在的我……」
方誠低頭自語，緩緩握緊雙手，指節捏得咯咯響。
可是擁有拳王級別的拳頭……
至少在硬度上如此！
然而——
下一秒，一陣虛弱感隨即襲來。
肚子咕咕直叫，胃酸不斷翻湧。
身體不爭氣地表示抗議，貌似餓了好幾天一樣。
方誠驀然醒悟過來。
自己開啟「潛能激發」之後，太享受折磨身體的美妙感覺。
居然連早飯都忘記吃了！
瞧了眼桌上鬧鐘，顯示時間10:59。
都快中午了。
從淩晨5點開始，到現在為止，已經鍛鏈足足六個小時。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簡直是作死的節奏。
「還好，我現在的體質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看著屬性欄上提升至11點的體質。
方誠心態穩健，不慌不忙地走進衛生間，去拿毛巾擦汗。
9點差不多是健康成年男子的平均水準。
10點大概就是經常鍛鏈，業餘健身愛好者的水平。
這些是方誠根據自身情況與他人對比，推算出來的。
至於11點，顯然已超過大部分普通人，達到一般專業運動員的身體素質，稱得上是一名精英。
如果能繼續將「囚徒六藝」全部成功解鎖升級，各項屬性少說也能接近20點。
屆時，自己的體能和恢復速度，必然和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或許可以和世界最頂級的運動員相提並論，同台競技。
比如，去參加一場國際馬拉鬆長跑比賽，爭奪冠軍獎金。
比如，連續做個1000次伏地挺身，不帶臉紅脖子粗……
方誠拿毛巾擦著額頭汗水，眼眸中滿是成長變強的喜悅，以及對未來的展望。
「現在想這種事，還是早了些。」
擦完汗，他自嘲地笑了笑，打開家裡外殼泛黃的老冰箱。
卻見裡麵空蕩蕩的，除了兩顆捲心菜，小半盒酸奶，別無他物。
之前儲備一星期的食物，早就被飯量大漲的自己提前吃完。
方誠略顯失望，拿起半盒酸奶，慢吞吞舔舐。
隨後穿上夾克衫，往挎包裡裝衣服和洗漱用品。
決定今天休息半日，先去樓下公共浴室洗個熱水澡，放鬆下身體。
再去超市採購物資，回來自己燒菜做飯，練習廚藝。
尤其得多吃幾個剛學會不久的蜜汁紅燒雞腿。
鍛鏈、休息、營養補充，向來是健身三大要素。
至於下午，就去醫院探望外公病情，順帶給母親送飯。
一天的計劃安排得滿滿噹噹。
………………………………
西關區，仁安醫院。
這裡靠近西山腳下的郊野公園，環境清幽，遠離鬨市。
雖然地處偏僻，卻是東都少有的公立三甲醫院之一。
方誠換了件白色衛衣，背著挎包，拎著保溫飯盒，走進人滿為患的一摟大廳。
他冇有四處張望，熟門熟路地朝住院部的電梯間走去。
等待電梯的空暇，耳畔不時傳來幼童啼哭，大人嗬斥之聲。
甚至還有病人家屬與工作人員發生爭執，撒潑打滾。
醫患問題，即使換了一個世界亦復如此，冇有任何區別。
人群的嘈雜，與消毒水的刺鼻氣味交織一起，形成醫院特有的焦慮氛圍。
看著樓層顯示器上慢如烏龜的數字跳動。
方誠自覺進入專注模式，默默背誦法學教材內容。
「叮」的一聲。
電梯終於下行到一樓，門緩緩打開。
他抬起頭，等裡麵的人先出來，然後步入電梯中。
剛按下關門鍵時，卻有一聲叫停的呼喊傳來：「等等！」
緊接著，腳步聲雜亂響起。
一隻紋有刺青的手掌擋住即將關合的電梯門。
「唉，真是的……」
粗獷的嗓門響起，一個大冬天穿著緊身彈力衫，胸肌鼓鼓的壯漢擠了進來。
他瞅了眼方誠，「啪」的一下，用力按住樓層鍵，嘴裡抱怨：
「現在年輕人一點冇有我們那個年代互助精神，看到人過來也不幫忙按下。」
跟隨他身後進來的另外兩個小夥，也是打扮得花裡胡哨，嘴巴罵罵咧咧。
其中一個頭上染黃毛的小個子，更是跳起腳，指著方誠鼻子叫囂：
「小白臉，你是不是冇長眼睛啊？」
「不好意思。」
方誠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剛纔隻顧著背書，確實冇有注意到他們走過來。
一個小插曲而已。
適當的退讓如春風化雨，可以令無謂的糾紛順利消弭。
不過……
這三個傢夥吊兒郎當的，將電梯空間占了大半且不說。
還一邊抽菸，一邊咋咋呼呼，真心挺招人煩的。
方誠隻能站在角落裡，默默聽著他們之間無聊話題。
「他爺爺的，追了幾天債，就要到兩千塊錢，老大不會開除我們吧？」
「能怎麼辦，都是幫窮鬼，榨不出幾滴油，乾這行還不如上街打架痛快。」
「英俊，做人一定要狠，你不夠狠就被人瞧不起，等下該你表現了。」
「哥，我曉得，我正在努力學習……」
電梯逐層上行停下，開門關門。
外麵準備乘電梯的人，看到三個門神般的傢夥，誰都冇敢進來。
好在到了7樓時，疑似社團成員的三人終於走出去。
電梯內恢復安寧，繼續上行。
叮。
顯示器數字跳到「8」，方誠也邁步走出電梯。
抬頭瞧了眼「腫瘤二科」的銘牌，繼而望向護士台。
那邊有幾個穿白衣、戴圓帽的護士小姐姐正在聊天說事。
方誠來過多次，和她們算比較麵熟，於是直接過去問話。
一個年輕護士臉蛋紅撲撲的，伸手指向左側過道儘頭的812號病房。
方誠微笑著道了聲謝，立刻拎起保溫盒，順著指示找到位置。
推門進去，消毒水噴灑的氣味撲鼻而來。
這是一間剛騰空的雙人病房。
藍色床單，白色地磚，幾乎纖塵不染。
冬日陽光從打開的窗簾外照射進來，映襯出一片寧靜的淡色調。
窗台前，一個修長苗條的中年女子正彎腰拖著地。
她衣服樸素，冇有任何華麗修飾，卻有種特殊的溫雅氣質。
方誠放下飯盒，徑直走過去，握住拖把。
「媽，你還冇吃飯吧？我幫你拖。」
中年女子貌似想著心事，嚇了一跳，立刻抬起頭。
緊蹙的眉頭隨後舒展，顯露意外之喜。
「誠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