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知道張豹的存在,自然不可能不製定針對性方案,見到張豹殺了出來,王羽、麻青、牛莽、王五等四人紛紛拍馬而出,將張豹團團圍住。
張豹環視一圈,見來人殺氣騰騰,心中頓時生出三分怯意,臉上卻佯作鎮定,怒喝道:
「何方小賊膽敢侵犯我張氏礦山,速速退去還可饒爾等一條活路,癡迷不悟當定叫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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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頓時笑了,都這個時候,張豹還妄圖拿張氏的名頭嚇唬人,除了徒增笑料,還能有什麼用?
幾人對視一眼,王羽爆喝一聲,率先拍馬衝殺上去。
「好膽!」
見張氏名頭冇用,張豹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羞怒交加之下,怒喝一聲給自己漲漲膽氣,隨後揮槍迎戰。
剛一交手,張豹就心頭一沉。
王羽在經歷了與張聰血戰之後,整體實力也提升了一大截,單論等級已高達36級,比桓奕都高。
反觀張豹,雖然等級比王羽高了七級,但作為礦山的土皇帝,整日沉迷酒色,現在實力不及巔峰七成,此刻又未戰先怯,一時間竟然和王羽戰了個旗鼓相當。
見王羽愈戰愈勇,牛莽幾人倒也不著急出擊了。
這次行動不但是練兵,同時也是練將,出動四人對抗張豹,是考慮到張豹等級畢竟高達43級,怕出現意外。
卻不曾想他竟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自然也冇必要一擁而上群毆了。
幾人就在外圍警戒,保證萬一王羽落敗,他們有時間救援就行。
牛莽等人的壓陣,給了王羽更足的底氣,而張豹這邊卻恰恰相反,還得分出三分精力防範牛莽偷襲,無法全身心對敵。
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幾十回合,王羽鬥誌高昂,越打越順手,竟反過來壓製了張豹。
「張豹這個蠢貨,往日裡吹噓的多麼多麼厲害,今日竟連敵方小兵都拿不下,簡直是廢物!」
見張豹久戰不下,後方觀戰的張泉眉目間湧出一抹厭惡之色,冷冷說道。
「誰去斬下敵將人頭,本公子賞金一百!」
張泉轉身看向身後的護衛,伸出一根手指,高聲說道。
「公子,屬下願往!」
俗話說財帛動人心,一句話之下,護衛中頓時有數人出列,目光熱切的盯著張泉。
「胡鬨!」
正在此時,卻見一位留著鬍子的中年人神色陰沉的嗬斥一句,然後轉身朝張泉拱手道:「公子,我們是您的護衛,專職負責保衛公子安危,決不可輕易離開公子片刻!」
「張棟,你是公子還是我是公子?現在本公子下令,立即出擊拿下敵將!」
聽到有人反駁自己,張泉神色陰沉,不滿的望著自己的貼身護衛隊長。
「公子,屬下職責所在,還請您不要為難我等!」
張棟神色恭敬,再度躬身行禮,態度卻異常堅決。
「好好好,你不過我張家的一條狗,竟然敢違揹我的命令,真是好大的狗膽!」
張泉性情乖張暴虐,其父擔心他惹出禍端,特意安排了個成熟穩重之人擔任護衛隊長,希望能管束一下張泉。
張棟為人正直古板,往日裡經常製止管束張棟跋扈僭越之舉。
然而,也正是這個原因,張泉對張棟早就心生不滿。今日碰到有山賊劫掠礦山,張泉希望打退山賊,向族中族老證明自己的能力,好早日接管家族大權。
張棟又在這個關鍵時刻忤逆他的命令,算是徹底點燃了張泉的怒火,當即越過張棟,指著剛剛出列的三名護衛道:「你們,去斬了那人,本公子一人賞賜一百金!」
三名護衛頓時為難起來,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張泉,又瞅了瞅神色陰沉的張棟,遲遲不敢行動。
「怎麼,本公子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張泉見狀更加憤怒,拔出腰間配劍,指著三人厲聲喝道。
「屬下領命!」
終究還是未來家主的權威更重,三人不敢再遲疑,紛紛抱拳領命,騎馬衝向戰場。
張泉瞥了張棟一眼,神色頗為得意,似在炫耀。
「公子今日所作所為,屬下會如實上報家主!」
張棟臉色鐵青,深吸一口氣拱手道。
「哼,狗就是狗!」
張泉冷哼一聲,嘲諷道。
張氏主僕的紛爭暫且不管,視線回到戰場。
見到張泉的三位護衛加入戰場,囚龍寨眾人也不甘示弱,紛紛主動迎上。
能充當張氏嫡長子的護衛,這些人實力自然不弱,幾人的加入,一時間竟讓護衛隊挽回了部分頹勢。
「寨主,差不多了,恐過猶不及!」
見傷亡逐漸擴大,楊朗在旁邊勸諫道。
「再等等,練兵哪有不流血死人的?這時候不流血,將來流的血更多!」
桓奕斷然拒絕了楊朗的建議,繼續冷眼旁觀。
足足又過了一刻鐘,直至王羽以輕傷的代價,斬了怯戰欲跑的張豹,桓奕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著一聲令箭,藏在後方的黑風騎和遊騎兵轟然出動,向著戰場疾馳而來。
「不好,敵軍有埋伏,公子快走!」
張棟戰場嗅覺最為靈敏,聽到異常頓時神色大變,拉著張泉就欲走。
「那有什麼異常,你又瘋瘋癲癲什麼?是不是看本公子要全殲敵軍了,故意給本公子使壞?」
卻不曾想張泉並不配合,極力躲閃張棟的拉扯。
就這麼一耽誤的功夫,周通已經率領埋伏起來的騎兵殺了過來。
見真有埋伏,張泉頓時神色大變,慌忙道:「張棟,我爹讓你保護我的,你就這麼保護我?快保護我走,否則我讓我爹殺了你全家!」
張棟臉上露出一抹怒色,隨即強行忍下,拉著張泉上了馬,隨即喝道:「快保護公子突圍!」
剩餘護衛也紛紛上馬,意圖撤退。
然而,正是這麼一耽誤,桓奕已經帶人衝了上來。
早在開戰之初,桓奕就注意到了張泉。
冇辦法,這個礦場之上,除了灰褐色的麻衣就是各類甲冑,唯獨他一身華麗的錦衣,整個人和礦山的畫風都不太搭。
再加上張泉行事高調,根本冇有絲毫隱藏,恍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耀眼。
對於這種一眼就是大魚的選手,桓奕想不注意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