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天宇大婚當夜,妹妹突然衣衫不整地跪在我麵前磕頭。“姐姐,今天是我不乖,我不該因為肚子痛不去參加你的婚禮,我求你不要再找人打我了好嗎?”沈天宇震怒,當場宣佈婚禮取消,把我送去了“名媛”培訓班。我從顧家千嬌百寵的大小姐,淪為人人可打可踩的包廂公主。稍有行差踏錯,就會遭受非人般的電擊虐打。沈天宇接我回家的那天,是因為妹妹有尿毒症,需要我的腎救命。我溫柔地笑著,像冇有自我意識的提線木偶。他們不知道在那整整184個日日夜夜,我的身心精神早已被人重新打碎,成為一具行屍走肉的傀儡。而現在,這副殘缺的身體隻剩下一個腎了。給了妹妹,我就可以徹底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