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與她是路人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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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我轉身退回林中,打開了郵箱。
“昊,不要浪費你的天賦,f國歡迎你!”
看著導師再次發來的邀請函,我淚水不自覺流了下來。
這五年,我時刻都在懷念在手術室的日子。
可那雙能完成高難度縫合的修長雙手。
早已變得醜陋又粗糙。
當年,我隨醫療隊在非洲做無國界醫生。
治療傷患的過程中,一陣猛烈的炮火襲來。
我絕望地閉上眼做好赴死的準備。
突然一個高挑的身影撲來,把我護在身下。
她醒來時看向我那真誠而熱烈的眼神。
現在都還被我刻在心底。
離開前,我去找陸嚴霜告彆。
卻在臨時避難所,發現在角落中抽搐的她。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她並不是普通士兵。
而是來執行任務的雇傭兵。
陸嚴霜告訴我,她執行任務時被下黑手注射了不明液體。
每次舊傷複發就會引起抽搐。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用那雙桃花眼深情地望向我。
“我出生在戰亂地區,見過無數場戰爭。決定做雇傭兵不為傭金,隻為維護和平。”
“隻有在你麵前,我才能卸下所有防備,你願意嫁給我,讓我的心有處安放嗎?”
我抬手輕輕捧起她的臉,感動得熱淚盈眶。
“以後你守護和平,我守護你!”
為了方便照顧她,我放棄一切醫學成就隨她回國。
不做救死扶傷的醫生,隻做她專屬的隨行護士。
原來我以為的雙向奔赴,不過是一場自作多情的獨角戲。
思慮良久,我拿著邀請函找到節目組說明情況。
並向後勤部遞交辭職信。
兩邊全都欣然答應,隻等替補護士到場我即刻就能離開。
剛回到營地,我就被陸嚴霜拉到無人處。
她焦急地把我打量一番後,大聲斥責道。
“原始森林裡那麼多野獸,你亂跑什麼?”
我心底生出一絲錯覺。
葉飛從未出現,而我們之間還如之前那般恩愛。
可緊接著,她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
“節目組安排你和阿飛睡同一個帳篷,你注意言辭,不要讓他知道……”
心頭重新燃燒的火焰,又被她一盆冷水潑得冰涼。
她主動找我不是道歉,而是讓我在另一個男人麵前幫她掩護?
我不甘心地望向她,近乎顫抖地問出那句:“你不該給我個交代嗎?”
雖然早已知曉,我卻仍想親耳聽到她口中的答案。
陸嚴霜如同表白時那般,深情地扣住我的肩膀。
“阿昊,你永遠是我最親的人,可我愛的人是阿飛!”
提到葉飛,她臉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我不會和你離婚,但答應你的婚禮不能實現了。我和阿飛婚禮過後會向他坦白,以後我們三個一起生活,我法律上的丈夫是你,實際上的丈夫是他。”
我後退一步,失望地搖搖頭。
“陸嚴霜,怎能讓你的心上人受委屈呢?”
“結婚證上的名字我不要了,你拿去哄他開心。”
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我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這塊又冷又硬的石頭,既然捂不熱就丟進下水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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