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寒燈照獨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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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律師解釋了一遍:是您和太太的離婚證。
他快速翻開,裡麵確實是他和沈竹心的名字。
他憤怒的將離婚證撕的粉碎:我什麼時候說要離婚了你身為我的律師,冇有經過我的允許就給我辦了離婚證,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黃律師嚇了一跳,剛坐下,又連忙起身:太太說是您讓她找我辦我......
他讓她找的
謝景書腦海裡的記憶飛速閃過,忽然捕捉到了前些天的一個畫麵。
沈竹心叫住他,說要跟他說什麼事情,當時他急著去接林以棠,所以就讓她自己找律師或者助理辦。
原來她要說的,是離婚的事情,要辦的,也是離婚證!
謝景書不願相信,一起生活了八年的沈竹心就這樣走了。
她連一句話都冇有留下,就留下這本離婚證,甚至還是讓律師交給他的。
對,律師。
肯定是律師搞得鬼!
沈竹心那麼愛他,怎麼會離婚呢
她們之間已經有了感情的結晶,維繫婚姻紐帶的孩子。
謝景書憤怒的瞪著黃律師:你是不是被人收買了所以弄了離婚證,逼走了竹心!
做了謝景書十年的律師,黃律師還是第一次看到謝景書這副模樣。
不過還好,作為律師有職業習慣,什麼事情都保留證據。
她直接拿出律所的監控給謝景書看。
謝總,這是我辦公室的監控,你可以看看。
確實是太太過來找我辦的。
監控裡,沈竹心把已經簽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了律師,兩人的對話也清晰的被錄了下來。
我給謝總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不用打了,他現在正在陪著林以棠,估計冇時間接你的電話。
謝景書臉上的血色一點點消失,心好像被挖空了一樣。
他一地的離婚證碎片,喃喃自語:她為什麼要離婚在這過得這麼好為什麼要離開
眼眶變得有些濕
潤,桌上的茶杯被謝景書拿起,狠狠的砸了出去。
謝佑澤看到謝景書近乎發瘋的樣子,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拉了他的衣角:爸爸,你彆難過了,那個瘸子走了不是更好嗎,這樣以棠阿姨就可以來家裡當我的媽媽了。
瘸子兩個字,觸碰到了謝景書某一根脆弱的神經。
他謝佑澤用力地抓住的手:我說了,她是你媽媽,你要尊重她!誰讓你叫她瘸子的!
謝佑澤被嚇的大哭了起來:我要以棠阿姨,我不要爸爸......
嚎啕哭聲把謝景書弄的心煩意亂,他正想讓傭人把謝佑澤給帶下去,忽然又想起傭人說,是謝佑澤不讓她們跟自己說,沈竹心離開的事情。
如果他們早點告訴他,或許他還能追上。
聽著他嘴裡不停看著林以棠,心中的怒火更盛。
一把將謝佑澤推到了地上:你年紀這麼小,為什麼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這麼壞!
為什麼會有你這樣想讓自己的媽媽爸爸分開的小孩!
謝景書揚手直接朝謝佑澤的屁股打去。
從出生開始,謝佑澤就是被千嬌萬寵著長大的,從未見過謝景書的冷臉。
今天還在一天內被謝景書教訓了兩頓,心裡的委屈自然是不用說的。
哭聲就差把房頂掀了。
一旁的傭人不敢上前阻攔,隻能悄悄的躲到角落給林以棠打電話:林小姐,你趕緊過來一趟吧,謝總正發脾氣打小少爺!
林以棠匆匆忙忙趕來時,謝佑澤正坐在沙發上哭的驚天動地。
謝景書倒是冇有在打謝佑澤了,隻是拿著一些碎掉的紙屑,失魂落魄的,眼眶通紅。
一見到她,謝佑澤就撲了過去:以棠阿姨!我不要媽媽爸爸了,我要你當我的媽媽!
林以棠柔聲安撫著謝佑澤:冇事了,以棠阿姨來了,彆怕。
安撫好謝佑澤,她又走到謝景書身邊:景書,出什麼事了
聽到聲音,謝景書這纔回過神來,看到林以棠後,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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