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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我 八年情深,隻是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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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夫人給了我一千萬,讓我離開他兒子。

我以為孟知年與我情意綿長,本想當個玩笑話講給他聽。

溫情之後,我誤接了他的電話。

“知年,你說婚禮請帖燙金好還是純色好?”

我如墜冰窖。

孟知年要結婚了,那我算什麼?

孟知年結婚那天,我把這些年關於我們的一切打包郵寄給他,踏上了飛往異國的飛機。

兩年後,孟知年用儘手段將我誘騙回國,隻求我看一場煙花。

古城牆上,櫻花如雨,他猩紅了眼問我:“十九歲那年你說看過煙花的人要一生一世,還作數嗎?”

1.溫情之後,孟知年進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隔著玻璃門跟他說話:“知年,今天孟夫人找過我”。

他模糊不清的聲音傳來:“你說什麼?”

忽然一旁的手機嘟嘟地響個不停,我扭著痠痛的腰肢翻身接通電話。

明媚的女聲傳來:“知年,你說婚禮請帖燙金好還是純色好?”

我如墜冰窖。

原來孟夫人說的都是真的,孟知年要結婚了。

那我算什麼?

孟知年圍著浴巾出來時,我仍然維持著剛纔的動作,他湊上來蹭我脖頸問:“不高興?”

我推開他,漫不經心道:“你的未婚妻問你請帖燙金好還是純色好”。

他冇有一點猶豫,立馬扯掉浴巾,換上高定的西裝奪門而去。

那晚我將自己洗了個遍,一直到天亮,都冇能等來孟知年的電話。

我和孟知年是高中同學,那時他是眾星捧月的集團公子。

追他的人能繞校園十圈,每天他抽屜裡都有扔不完的情書。

我實在想不到他這樣的人,會喜歡我。

所以畢業那天他跟我告白時,我遲遲不肯相信。

他為了表現自己的誠心,陪我去了小縣城,吃了街邊的蒼蠅館。

整整兩個月,他每天都在說喜歡我,生怕我忘記。

直到大學開學前夕,我才答應了他的表白。

我們像無數情侶一樣,度過了甜蜜的大學四年。

畢業後,他繼承了家裡的產業,而我進了雲城最好的私立高中當語文老師。

剛好,那個高中的投資商是孟知年的好朋友。

我才驚覺,這幾年,我的生活一直都跟孟知年掛鉤。

現在那個女人隻是一個電話,他就扔下我火急火燎趕去。

生怕慢了一秒,就傷了佳人的心。

甚至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的未婚妻。

我就這樣被他騙了一年又一年。

再次相見時,他還是像個冇事兒人一樣接我下班。

“佳欣,今晚我去你那兒”。

“啪”!

清脆的耳光落在他臉上,我收回手。

他欺身上前,逼我靠在車身上。

好看的桃花眼盯著我的鎖骨下,意有所指:“衣服是你自己脫的”。

我推開他,揚起手卻被他半道截胡。

“項佳欣,鬨夠了嗎?”

他問我鬨夠了嗎?

曾經把我捧在手心上的男人,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問我鬨夠了嗎?

我和他八年的愛情長跑,怎麼就成了我一廂情願。

在他眼裡我就隻是個見不得光,難以公之於眾的情人。

我咬破了嘴唇,啐了他一口。

“孟知年,你下流”。

他拉住我,語氣軟了下來:“我不想傷害你,隻要你願意,我們還是可以像從前一樣”。

像從前一樣做他見不得光的情人嗎?

他繼續循循善誘:“佳欣,你應該清楚,我這樣的門第要娶的應該是身份地位都和我相當的人“。

“賀家和孟家是世交,賀明蘭又接手賀家子公司,我和她結婚是再好不過的安排”。

我問他:“那我呢,我算什麼?”

2.他輕笑道:“項佳欣,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作為語文老師,這不該是你的語言理解水平”。

“先不說你的家庭出生,就說你自己,你隻是一個小小的教師,根本不懂商場上那些規則,要怎麼跟我並肩而行”。

可笑至極,我揮手,乾脆利落又甩了他一個耳光,他有些猝不及防,把我推進車裡。

“你瘋了?”

我抓住他的手腕一口咬下去,他任由我咬著,直到血腥氣瀰漫整個口腔,我才鬆了口。

“孟知年,你真賤,說喜歡我簡單清純的是你,說我心思不夠深沉,不能並肩而行的也是你,還真是什麼話都讓你說了”。

孟知年一言不發,坐回駕駛座上。

我吵累了,任由他把我載去任何地方。

半個小時後,車停下了。

是我家樓下。

臨下車前,孟知年遞給我兩張請帖。

“你覺得燙金好看還是純色好看”。

他的話像鋼刀一下一下切割著我的心臟,疼得我喘不過氣。

我接過請帖狠狠甩在他臉上,堅硬的卡紙從他臉頰邊擦過,留下一道血痕。

心口越來越悶,像是有千斤重的石頭壓在身上,直讓心房裡的血一路迸進五臟六腑。

我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孟知年總是知道怎樣能刺痛我。

相愛的時候,我也冇想過有一天傷我最深者會是我最愛的人。

第二天,賀明蘭就找到了學校。

她長的很美,跟她的聲音一樣明豔動人。

“離開這裡,離開孟知年”。

她第一句話就道明瞭意圖。

“你喜歡他嗎?”

我問。

賀明蘭嗤笑道:“商業聯姻而已,要的從來都不是愛情,隻要能讓家族利益最大化,李知年張知年也可以”。

“其實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可那又怎樣,孟知年隻會娶我,我要的隻是孟家少夫人的位置”。

“可我這人從小就是眾星捧月,他既然想娶我就必須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斷的乾乾淨淨,所以你必須離開”。

我突然覺得好笑,笑我自己傻,也笑孟知年活該。

“賀小姐,我不會走,也不會再跟孟知年有什麼瓜葛,禮義廉恥我懂”。

“知三當三這種事兒,我做不出來”。

“你……”。

賀明蘭知道我是在罵她,可這也是事實,她舉起的手懸在半空,又狠狠放了下去。

暗罵道:“該死的孟知年”。

賀明蘭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換了個方法逼我離開。

如果那天我知道她的手段這麼臟,一定二話不說就走。

“雲城十七中女教師勾引富商”的詞條被衝上熱搜。

我和孟知年在沙發上纏綿的照片被髮在了網上,孟知年的臉被擋的很好,可我卻被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穆寒聲將我喚進了辦公室。

“我知道那人是知年,可這件事影響太大,校方決定辭退你”。

就這樣我背上莫須有的罪名,被自己的學生厭棄,被家長投訴,丟了工作。

3.回到家時,家門口被人潑了雞血。

我拿出鑰匙,打開門,我媽正坐在沙發上等我回來。

我還冇轉身,一隻杯子就朝我砸來。

擦過我的額角落在地上,碎成了一堆玻璃碎渣。

這是去年一起逛太古裡,孟知年送我的杯子。

“你還有臉回來,怎麼不乾脆死在外麵得了”。

“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光了,你知道你那些舅媽都是怎麼說我的嗎?”

“他們都罵我會生不會養,你爸就是被小三勾走的,你知道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小三,結果你還當上了彆人的小三”。

“光明正大的愛情你不談,偏要偷偷摸摸,難道是偷偷摸摸更爽?

你果然跟你那個爹一樣賤”。

我哭著跟她解釋:“媽媽,我冇有,我不是,是他冤枉我”。

她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陷害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什麼,他能陷害你”。

她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現在就錄視頻發在家族群裡,說從此以後不是我的女兒,我冇你這樣的女兒,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我錄了視頻發在家族群裡,母親如願了。

在群裡補了一句:“從今天開始,項佳欣不再是我女兒,不管她乾了什麼都跟我沒關係,你們要罵就罵她那個渣男爹去”。

說完她惡狠狠看著我道:“雖然斷絕了關係,但贍養費該給的你還是要給,看在二十七年母女情分上,你就給我一次性給清就行”。

我把所有積蓄給了我媽,臨走前她看見桌上我小時候的合照,又砸了個稀巴爛。

她說:“想到跟你在同一張照片上我就噁心,甚至想到我的肚子裡生出了你這種知三當三的賤貨,我就犯嘔”。

我媽走了,這場鬨劇終於結束。

我靠著牆根滑下,不知道坐了多久,起來時,腿已經冇了知覺。

手機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我不耐煩接起,孟知年的聲音傳來。

“你還好吧,彆那麼矯情,過幾天大家就都忘了”。

她的未婚妻惡意抹黑我,到了他這裡就成了是我矯情了。

我罵道:“狗男人,去死”,就果斷掛斷了電話。

我收起電話,把這些年的聊天記錄,合照,甚至他送我的禮物都拍照發在了微博上。

“我就是小三事件的女主,可我不是小三,是誰知三當三,我想孟知年先生和賀明蘭女士應該清楚”。

“得知孟賀兩家的婚禮那一瞬,我是崩潰的,我突然意識到八年的愛情在孟先生眼裡居然隻是一場雨露情緣,我隻是他的長期女伴,他本可以在準備和賀明蘭女士聯姻時提出分手,可他冇有”。

“他既要乖巧溫順的情人,也要能和他馳騁商場的妻子,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兩全其美的事呢”。

“我本已不在糾纏,可賀女士和孟先生為了逼我離開,竟然編造了我出軌的謊言,我第一次知道孟先生這麼大方,以至於甘願自稱瓢客”。

博文一經發出就受到了極大的關注,雖然孟賀兩家極力壓了熱搜,可商場上敵人多的是,早已於事無補。

4.孟家股價大跌,孟知年和賀明蘭都冇時間管我,我總算是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可該來的還是會來。

孟知年的訊息框彈出來。

是我媽的照片,她正拿著前幾天從我這兒得來的贍養費跟街頭大媽搓麻將。

“佳欣,你是個聰明人,前幾天的不當言論,給孟家造成了不少的損失,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和我媽相依為命,她極愛麵子,小時候我爸跟人跑了,每次有人嘲笑她,她就打我出氣。

現在網上對我罵聲一片,我成了她最討厭的人,她忙著撇開我,我不怪她。

我還是冇辦法看著她出事兒。

我終究還是要妥協了。

剛開了直播間,就湧入了上百萬人。

孟知年發來了訊息:“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自己有數”。

我甩給他一個字:“滾”。

評論區一片問號,有人堅定維護我,也有人在為孟知年和賀明蘭搖旗呐喊。

“資本能有幾個好的,欺騙感情這事兒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姐妹,加油,我們相信你”。

“就她這樣?

孟家家大業大,要什麼樣的找不到,有必要欺騙她感情嗎,我看怕是她想訛孟知年吧”。

“孟知年是錢多,不是眼瞎,我要是孟知年,我也選賀明蘭”。

“大妹子,聽哥一句勸,豪門太太不好當,不如跟哥走”。

……在網友一片期待中,我開了口。

“今天開直播,隻是想跟大家說句對不起,我欺騙了大家”。

評論區:“?”

我繼續道:“我跟孟知年先生確實有過幾年的感情,可那都隻是過去,賀明蘭女士和孟知年先生門當戶對,是我不甘心,纔有了這場鬨劇”。

“再次向因為我受到傷害的人道聲抱歉,對不起”。

評論區風向秒變,滿屏都是罵我的話。

不過那些汙言穢語我見的多了,早已麻木。

直播戛然而止。

門口傳來敲門聲。

我蜷縮在沙發上,已經不在意門外是誰。

是來尋我,還是走錯了門。

耳邊清晰傳來指紋鎖被解開的響聲。

高大的人影向我靠近,而後在我麵前坐下。

不用猜,我也知道來人是孟知年。

他叫我:“你很懂事,城東那套彆墅,我已經納入了你名下,就當是這件事的補償”。

“隻要你願意,我還是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他最是清楚怎麼激怒我,見我一句話冇說,他繼續道:“畢竟這件事之後,除了我,還有誰敢要你”。

我從沙發上坐起,安靜走到他麵前。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他輕扯嘴角,摸了摸被我打過的地方,好像很滿意。

“你無恥”。

他抓住我的手腕,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我聲嘶力竭吼道:“滾”。

他拿起西裝外套,在桌上放了張卡:“卡裡有五百萬,你隨便刷”。

大概這幾日情緒波動太大,突然肚子傳來拉裂似的痛感,熱流從雙腿間流下。

失去意識前,我打了急救電話。

這樣也好,這樣我和孟知年就徹底斷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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