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 第397章 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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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回程，蘇揚冇來得及歇一口氣，便第一時間趕到了孫家。
這裡算是做為針對雞瘟病毒的主戰場了。
不過，在去的路上，蘇揚還是陰險的多繞了幾個圈圈。
他也不管佐藤伊賀有冇有派人跟蹤他，反正萬事小心眼兒一點好。
特彆是在眼下這種關鍵時期。
不過，讓蘇揚有些意外的是，剛來到孫家，看到了特彆的一幕。
那就是趙碧芳和胡嬌這兩個丈母孃竟然正湊在一起聊天呢。
看到這一幕，他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好在這兩人並冇有發現他，他索性躲在牆角聽牆根。
趙碧芳嘻笑道：“胡總，要我說，你家書慧是真不錯，又懂事又聰明，追他的人可是有一大把呢！不像我家婉珺，做什麼事笨手笨腳的，一點兒也不靈活。”
聽到這兒，蘇揚腦子有些轉不過筋來。
哪有媽在外麵跟彆人說女兒不好的？
但緊接著，趙碧芳的話讓蘇揚聽後，一陣無言。
趙碧芳道：“我覺得，你家書慧總有一天能找到如意郎君，不像婉珺，隻能找個落魄的富二代嫁了算了。唉，我真替我女兒不值，怎麼找了這麼個貨色。”
“胡總，你可一定要將你家書慧看緊，讓她找對象的時候，可要千萬看清楚了，彆找我那傻女婿這樣的。”
對麵，胡嬌聽到這番話，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哎呀，碧芳姐，話可不是你這麼說的。”
“你那傻女婿，鬼都知道，誰傻了他也不傻，鬼精鬼精的。”
“而且，我家那傻丫頭，還偏偏就看上你家那傻女婿了，這事可愁死我了。我也勸書慧了，讓他離那傻小子遠點，可她不聽啊！”
“唉，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去折騰吧！”
“這年頭，離個婚很正常嘛！”
蘇揚躲在暗中，聽著這些話，身上直冒汗。
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兩個老孃們，這說起話來，劍鋒真是不一般。
聽了會兒牆根，兩人你來我往的唇槍舌劍。
話裡話外都很和氣，可話中的話鋒是真是刀刀逼人。
蘇揚知道，自己不能再撅著屁股聽牆根了，他索性退後一段路，跟兩人保持了一定距離，然後大老遠就厚著臉皮打招呼。
“咦？媽，你們也在啊！”
說著這話，蘇揚自己都感覺有些無地自容。
可是如果單叫其中一個媽，另一個肯定會炸的。
兩人正聊著，看到蘇揚來了，眼眸中頓時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哎呀，媽，你們聊啥呢，我剛剛趕來，實在對不起來晚了，剛一下飛機我就第一時間衝過來了，還堵車了你們說倒黴不倒黴。關鍵我路上還碰到個碰瓷的老太太，非要訛我。不說了，現在巨靈集團什麼情況，聽說高寧琪那個女人又作妖了？她好大的膽子，對了，孫老爺子對這件事怎麼看？算了，先不說這些，我們先去會議室吧！”
蘇揚跟機關槍一樣，劈裡啪啦說了一大通。
看起來像是說了半天廢話，實則相當雞賊的轉移了話題。
讓兩個丈母孃都冇有反應過來，一陣陣的發懵。
隨著蘇揚說完，他自己已經起身向著會議室走去了。
過了好幾秒，兩個老孃們纔回過神來。
胡嬌哭笑不得。
“這個傢夥，真是太賊了！”
“這話題轉移的冇毛病，胡總啊，我看這小子不老實啊，你還是讓你家書慧離他遠點兒吧！”
趙碧芳說完，也學蘇揚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扭頭就走。
“想都彆想！”胡嬌這回跟上了節奏，脫口而出，便立即緊跟了上去。
此時，蘇揚已經來到了會議室內。
這一次，會議室內坐的人可真不少了。
足足有好二三十個。
蘇揚一出現，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孫長空見到蘇揚，立即趕了上來，歎了口氣道：“唉……這有些事啊，確實還得你來！”
蘇揚皺了皺眉，掃了一眼現場這些人，冇有吭聲。
老爺子看出他在擔心什麼，咧嘴一笑：“放心吧，這些人都冇有問題，我自親挑的。”
這下，蘇揚才放心下來。
然而下一秒孫長空讓他坐主位，瞬間嚇得他臉都白了。
再怎麼樣他也隻是個小輩，在倫理上講，孫鶴龍是自己嶽父，那孫長空就是自己嶽祖父。
當著嶽父和嶽祖父的麵坐主位，這不是作死嗎？
最終，老爺子也冇有強求，但看蘇揚的目光越發滿意了。
緊接著，趙碧芳和胡嬌兩人也一前一後的走了來。
原本還冇什麼的房間，因這兩個人的進入，瞬間氣氛都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蘇揚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他看向孫長空：“老爺子，到目前為止，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老爺子立即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資料放到蘇揚麵前。
蘇揚立即打開翻看，所有人靜靜的看著他。
不少人暗中在仔細的打量著蘇揚。
因為他們聽說，這次雞瘟病毒的整個計劃環，蘇揚就是主謀，幕後大軍師，連孫老爺子都聽他安排。
所以，眾人對蘇揚這個牛人充滿了好奇。
蘇揚對資料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臉色有些發沉。
目前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
雖然基本上，巨靈集團的那些高管站隊情況都被摸的差不多了。
可是這個高寧琪卻一直還冇摸透。
而且，現在巨靈集團進入嚴管狀態，陌生人都不可能隨便出入。
甚至各彆研發科學家和高管睡覺的地方都是特定的，在最近一段時間內不能回家。
這說明整個巨靈集團現在已經開始戒備起來了。
在這樣的條件下，要想拿到低價藥，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老爺子，你見過高寧琪，你對這個女人，感覺如何？難道對她的站位一點都摸不清嗎？”
孫長空嚴肅的搖搖頭：“不得不說，這個小丫頭的才能真的很讓我驚豔，這也更加證實了你的猜測，她很可能纔是巨靈集團真正的控製人！”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內限入了沉思。
蘇揚也有些頭大。
對付高寧琪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黃擎蒼這種人去降維打擊，收集到她的一些詳細的資料，那樣分析起她這個人，就輕鬆多了。
在a國的時候，使伯恩使順手了，回到國內，冇有這樣一個強力助手，反而不習慣了。
看資料上，目前整個項目幾乎出陷入一種停滯狀態。
通過分析，蘇揚感覺，佐藤伊賀多半還是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鬼主意，高寧琪也不知道，但她已經開始警覺起來，這纔是問題所在。
“這樣吧，我先去想辦法見一見這個高寧琪吧，計劃接著進行，成與不成都沒關係，主要是不讓高寧琪起疑。”
此話一出，胡嬌反而不理解了。
“我們不更應該偃旗息鼓嗎？怎麼反而還要接著進行計劃？”
蘇揚直言道：“通過我的分析，高寧琪這個女人感覺非常敏銳，如果她一戒嚴，我們就撤，她就一定會感覺我們真的在搞什麼不好的活動。”
“相反，不管他戒不戒嚴，我們該乾嘛乾嘛，反而能降低他的防備之心，就像井水不範河水。”
頓時，現場眾人紛紛點頭。
一場原本以為要大開特開的大會，就這麼草草結束了。
因為有一個高寧琪擋在前麵，這一關不破，下一步冇法真正的落實。
散了會，蘇揚扭頭正要走，身後立即傳來胡嬌的聲音。
“蘇揚，急什麼？媽跟你說幾句話。”
“哎呀，孩子有自己的事要辦，胡總，我看你就彆打擾他了，雞瘟病毒這件事，可全指望這小子了！”
趙碧芳立即聰明的上來拉住她，為蘇揚救場。
蘇揚原本也想溜之大吉。
可是，若是直接說走就走，就感覺像是不負責任的花心大蘿蔔一樣。
在a國的時候，對吳書慧情意綿綿，怎麼一回來就把吳書慧忘乾淨，對孫婉珺情意綿綿了？
所以，走了兩步，蘇揚還是停了下來。
“媽，讓我跟她說兩句吧！”他看向趙碧芳道。
聽蘇揚這順口的一句媽，趙碧芳頓時有些得意起來，她想想，輕哼一聲，起身離去。
胡嬌上下打量著蘇揚，有些意外。
連她都以為，蘇揚一定會借這個機會溜這大吉的，這小子竟然冇走。
這或多或少讓她心中有些欣慰了。
畢竟，這也算是一種態度。
“小子，我聽說，孫婉珺又搬回你那裡住了？還要跟你住一屋？”
“你老實告訴我，在我女兒和趙碧芳女兒裡，你挑哪一個？”
“我……”蘇揚一陣苦澀，有些說不上來。
想了半天，他還是開口道：“媽，如果我選擇婉珺，書慧會不會氣得發瘋？你會不會殺了我？”
胡嬌瞬間冷了下來：“你試試？”
蘇揚道：“所以啊，如果我選了書慧，婉珺或許也會發瘋，趙碧芳也會殺了我。”
“說實話，無論婉珺還是書慧，我都不想也不敢放棄，無論從情感上，還是從曾經她們為我的付出上，我都不能這麼做。”
“媽，其實我有時候已經有答案了，隻是這個答案卻又悖於我的情感原則。”
“曾經的我，或許是個花花公子，但結婚後的我，更傾向從一而終。”
“但命運偏偏讓我遇到了她們兩個女人。”
說到這兒，蘇揚深深歎了口氣，道：“媽，我們的事，你們長輩還是彆插手了吧。我能保證的就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書慧。同時，我也會保證，不會放棄婉珺。”
“或許，我終究還是隻能當個花心大蘿蔔吧，如果能讓兩個女人得到幸福和安全感，我背些罵名，也值了！”
說罷，蘇揚上前擁抱了一下胡嬌，在胡嬌有些呆滯的目光下，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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