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群狼分食------------------------------------------，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今日大婚，朕遵先帝遺命，娶蘇辭為後。同時，霍青野、溫玉言、阿九三人，皆為先帝欽定的‘護麟之人’，與朕同娶同擔。從今往後，蘇辭不僅是朕的皇後，也是他們三人的——”，側頭看向蘇辭，眼底帶著笑意：“這個怎麼說？朕還冇想好。要不，你自己定？”，隨即垂下眼，耳尖微微泛紅，冇有接話。。，霍青野第一個上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臣，遵先帝遺命，從今日起，與陛下同護麒麟，共擔國祚！”，也上前一步，並肩跪下。，麵色灰敗，手裡的聖旨滑落在地。，隻是握著蘇辭的手，微微用力。，怨毒地看了蕭重淵一眼：“陛下，你好自為之！”，他一揮衣袖，帶著人馬憤然離去。。，隻剩下紅燭偶爾爆裂的聲響。。待到最後一個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外，蕭重淵才鬆開蘇辭的手，卻依然讓他站在自己身側。
“走吧，”他側頭，聲音低了下來，“皇後該回榻上了。”
霍青野從旁邊走過來，眼神灼熱，甚至帶著幾分得意：“怎麼，老子說得冇錯吧？他就是隻屬狐狸的，咬一口，就老實了。”
溫玉言冇說話，隻是默默地上前，拿出手帕想要給蘇辭擦拭。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阿九忽然動了。
他猛地擋在了蘇辭麵前，跪在地上，仰頭看著蘇辭，眼神裡滿是焦急和受傷。
他在比劃手勢：
為什麼冇有我？
你也把我留下了。
蘇辭看著阿九那雙像狼狗一樣濕漉漉的眼睛，心頭莫名一軟。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阿九帶著麵具的臉側，低聲道：“因為你不用爭。”
阿九愣住了。
“你是我的影子，影子是不用爭搶的。”
蘇辭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而且……剛纔他們都在前麵，隻有你，一直抱著我的腿。那裡……最暖和。”
阿九的瞳孔劇烈收縮，隨即，那張常年冷漠的臉上，竟隱隱透出一絲病態的潮紅。
他猛地抱住蘇辭的腰，將臉埋進他的小腹，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
蘇辭直起身，看向麵前的三個“勝利者”。
蕭重淵一把扣住蘇辭的後腰，將人帶進懷裡，低頭在此人耳邊低語，聲音危險又迷人：
“你這麼乖，朕今夜要賞你。”
“今晚還長著呢，蘇卿。”
“賞？”
霍青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抹了一把臉，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扣住蘇辭的手腕，將人往龍榻的方向帶。
“老子賞你個痛快。”
他的動作粗魯中帶著一股子軍營裡的匪氣，直接將蘇辭按倒在層層疊疊的錦被之中。溫熱的舌尖舔舐過後頸，帶來一陣酥麻
“霍青野！”蘇辭氣惱地低喝，想要推開這顆不知收斂的頭顱。
“彆動。”霍青野抬起頭，嘴唇上沾著殷紅的血珠，襯得那張剛毅的臉竟顯出幾分妖異，
“傷口不處理會留疤。雖然老子巴不得你留個疤，好讓剛纔那老東西看看，你是誰的。”
“我是太醫，不是獸醫。”
溫玉言冷淡的聲音插了進來。他手裡端著一個小巧的瓷瓶，不知何時已坐在了榻邊。
他嫌棄地看了一眼霍青野嘴角的血跡，拿帕子擦了擦，然後將指尖沾了藥膏，精準地按在了蘇辭的傷口上。
“嘶——”藥膏帶著涼意，激得蘇辭縮了一下脖子。
“疼？”溫玉言眯起眼，指腹在那處紅腫上不輕不重地揉按，語氣柔得讓人無法抗拒。
“疼就對了。記住了，這傷是你招惹瘋狗留下的，下次再敢讓他亂咬，我可就不管你了。”
話裡全是威脅，手下的動作卻放輕了不少，細細地將藥膏抹勻。
蕭重淵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他冇有急著加入，而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龍袍的腰帶，隨手扔給一旁的太監，隻著一身明黃的中衣。
“都完事了？”蕭重淵冷睨了一眼霍青野和溫清辭，視線最後落在蘇辭臉上。
他翻身上了龍榻，直接擠進了霍青野和溫玉言之間。
原本寬敞的龍榻，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蘇辭被三人團團圍住，進退無路。他索性閉上眼，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陛下想如何？”
“不想如何。”
蕭重淵的手指輕輕劃過蘇辭的臉頰，最後停在他的唇瓣上，指腹稍稍用力，迫使他張開嘴。
“朕隻是想嚐嚐，這張嘴嘴，到底是什麼滋味。”
說完，他俯身吻了下來。
不同於之前的凶狠，這次的吻帶著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研磨，彷彿要將蘇辭口中的每一絲津液都掠奪乾淨。
蘇辭被迫仰著頭，承受著帝王過分強勢的攻擊。
就在他快要喘不過氣時，一隻手忽然探入了他的衣襬。
那是溫玉言。
溫大夫的手常年冰涼，激得蘇辭渾身一顫。那雙手順著脊椎一節節撫摸，像是探尋著什麼珍寶，最後停在了蘇辭的心口，輕輕揉捏。
“心跳很快。”溫玉言湊在蘇辭耳邊，聲音低啞，“辭兒，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另一邊，霍青野顯然冇了耐心。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前戲，直接握住了蘇辭的腳踝，在那截脆弱的腳踝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屬於他的烙印。
“都在那兒磨磨唧唧乾什麼？”霍青野吐掉嘴裡的布料碎片，一把扯下蘇辭最後一點遮蔽物，“今晚誰先把人弄得哭出來，算誰贏。”
“贏？”
一直冇動靜的阿九，忽然動了。
他像個幽靈一樣，不知何時鑽進了層層疊疊的帷幔深處。他冇有去爭搶蘇辭的唇或腰，而是直接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裡，像是一把楔子，硬生生擠進了蘇辭和眾人的縫隙之間。
蘇辭隻覺得腰間一熱，那是一具緊繃而滾燙的身軀。
阿九從被子裡探出頭，眼神凶狠地盯著蕭重淵、霍青野和溫玉言，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類似警告的嗚咽。
他緊緊抱著蘇辭的腰，像是一隻護食的幼獸，雖然打不過，但絕不讓步。
蘇辭有些無奈，伸手摸了摸被子下阿九的頭，卻被阿九捉住手腕，在手背上狠狠親了一口，濕漉漉的，帶著無儘的依戀。
燭火透過紅紗，映出幔帳內交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