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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冉冉擠出一個笑,故作鎮定搖了搖頭。
“我冇有害怕,隻是有點聞不慣血腥味,所以才......”
話還冇說完,楚郗年就突然笑了起來,可眼底卻一片冰涼。
“是嗎?我還以為你像你這種蛇蠍心腸兩麵三刀的女人,會很喜歡血腥味呢!”
話落,客廳的氣氛都彷彿凝滯了一瞬。
對上楚郗年猩紅的雙眸,鹿冉冉白了臉,卻還是強撐著開口辯解。
“郗年哥,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是黎小姐買通了彆人想要誣陷我......”
下一秒,楚郗年就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不顧她的慘叫,把她強行扯到了地上那幾個男人邊。
他聲音冷的彷彿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事到如今!你還想汙衊綰綰!!”
頭皮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白了臉,身上的白裙也被鮮血染紅,濃鬱的血腥味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而更讓她恐懼的是男人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鹿冉冉!是綰綰資助了你,如果不是她,你早就被家裡賣掉了!”
“可你不僅不知感恩,還帶人欺辱她,找人綁架想要強暴她!你這個賤人!”
話音未落,鹿冉冉就厲聲反駁。
“那又如何!?她能拿出那麼多錢資助我,還不是因為攀上了你!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不可以?郗年哥,你忘了她吧,我比她年輕比她漂亮,也比她體貼會照顧人,以後我們好好的在一起,她能做到的我也能!”
說著,她睫毛一顫,故作可憐的流下幾滴淚,滿臉委屈。
“郗年哥,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纔會一時糊塗做錯了事,你原諒我好不好?”
若是從前,看到她掉眼淚,楚郗年早就心軟了,可如今看著她滿臉眼淚,卻隻覺得噁心虛偽!
他垂眸睨著她:“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愛的人是綰綰,你連她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是你逼走了我的綰綰,你對她做的事,我會千百倍替她討回來!”
男人嫌惡的語氣就好像她是什麼垃圾一樣。
這話刺痛了鹿冉冉的自尊,她不管不顧的大喊起來。
“楚郗年!你憑什麼把一切怪在我頭上,我做的一切不全都是你默許的嗎?”
“她用自己的清白救了你,可你卻嫌她臟,不僅縱容我把她被淩辱的視頻放出去,甚至還讓她去做服務員,當眾逼她給我下跪磕頭,想要以此馴服她,逼她主動低頭!”
“我隻是把你不敢做的做了,說到底,最對不起黎書綰的人是你!你就是個懦夫!”
鹿冉冉的話就像是一根針狠狠刺痛了楚郗年的心。
“住嘴!你這個賤人!”
他雙眼猩紅,猛的撲上去用儘全身的力氣掐住鹿冉冉纖細的脖子。
男人的力氣太大,鹿冉冉瞬間就被掐紅了臉,她拚命想要掙脫,然而卻怎麼也推不開。
缺氧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也不受控製的痙攣起來。
守在門外的助理聽到動靜,伸手推開門,看到已經兩眼翻白的鹿冉冉,慌忙撲過來阻攔。
“楚總,您冷靜一點!我們查到黎小姐的下落了!”
聽到黎書綰的下落,楚郗年終於冷靜下來,鬆開了緊握的手。
鹿冉冉被“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她驚恐的捂著脖子,劫後餘生般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拚命縮起自己身子。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然而楚郗年看向她的眼裡卻再冇有半點溫情。
他冷聲吩咐保鏢:“城西的療養院不是缺一個試藥的小白鼠麼,把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