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雪涼億舊人 第107章 接二連三的噩夢
張道陵被教物理的楊老師和生物老師反複折磨。
好在今天四月三十號,明天就是五一,可以休息三天。
跑堂生還好,每天都可以回家。
住校生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回家休整了,再不給學生放假休整一波,同學們怕是要徹底造反了。
熬到下午六點,終於迎來了放假的美好時光。
假期,我愛你!
張道陵一到校門口,道路上都是車。
摩托車居多,小汽車沒有幾輛,就這樣都把整個沁縣的交通都癱瘓了!
彷彿全縣的交通工具都擠到了三中門口。
張道陵艱難地推著車,擠出人群。
平時十分鐘不到的路,張道陵竟然走了近四十分鐘。
校門口還好,越往前走,橫七豎八的車都湧在馬路上,交警都指揮不過來了。
當然,大多數人,都是來接自己孩子放學的,根本就不聽他指揮。
家長、學生、交警、各種車輛在三中校門口繪製了一幅學生歸家圖。
嘈雜聲、咒罵聲、警哨聲、發動機的轟鳴聲,給這幅畫圖,配了一首放假曲。
遠在魔都的明月孤零零地站在東方明珠的頂樓。
就在今天交易截止前,她將新借來的六百萬全部投進了股市。
五天閉市,按照慣例,五一過後,股市肯定會大漲一波的。
能不能一波回本,就看五天以後了。
假期,祝我好運!
……
張道陵回到家時,已經到了六點四十,他自己走估計都比這快的多。
平日裡載著他飛天入地的摩托車,在今天反倒成了他的累贅。
“道陵,回來了,餓了吧!快吃飯!”
王桂花心情很不錯,看來昨天一天的成果很大。
張道陵也真的餓了,端起炸醬麵就大口吃了起來。
“媽,還是你做的麵條好吃,嘻嘻嘻!”
“嘴真貧,吃你的吧!”王桂花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甜絲絲的。
張道陵剛吃完,王桂花就迫不及待地拿著房產銷售的宣傳冊擺到他的眼前。
“道陵,你看看我們選的地方怎麼樣?”
張道陵接過圖紙一看,好家夥。
前世大名鼎鼎的市區爛尾樓其中三棟就有兩棟在圖紙上麵。
“媽,你們怎麼選的都是丹河新城的房子?”
“我們坐車去看了,裡麵環境特彆好,有濕地公園,地形很平坦。”
“爸媽,你有沒有發現規劃圖裡麵全是住宅,沒有工廠,沒有學校,沒有醫院,沒有大型超市?”
“住宅不就是讓住的,和工廠、醫院有什麼關係?”
“媽,你說什麼人會住在什麼配套設施都沒有的地方?
上下班通勤一個小時以上,年輕人住的不方便。
附近沒有醫院,老年人住的不安心。
沒有配備學校,小孩上學的地方都沒有。
甚至吃喝拉撒的大型超市都沒有地方規劃!”
“道陵,你是說,原先在市裡工作的居民,不會買這裡!附近又沒有工作機會,所以沒有工作的人也不會在這裡買!那這裡修起來賣給誰?”張建軍立馬明白了一切。
“爸!世上的聰明人何止千千萬萬!”
“兒子,你把我搞糊塗了,這裡到底能不能買?”
“當然不能!這裡就是個騙局。濕地公園本身就不能破壞開發的,開發商隻有一個可能,建個大門賣概念房!”
“他們就不怕法律嗎?”王桂花咬牙切齒說道。
她被張道陵一番解釋,好像看見了自己的一百萬,被人騙走後痛心疾首的模樣。
“哈哈哈哈,媽,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嘛?咱們去市裡,現在市一中邊上隨便買。”
張道陵在市一中旁邊,新建的小區地圖上,畫了一個圈。
“爸媽!就這個書苑小區,名字也好聽,寓意也好!”
其實不光是這個原因。
未來七八年,因為教育改革,一中作為市區最好的教育資源地,這裡的房價極速上漲,翻了三到五倍。
“那行,明天我們再去一趟市區,就定下來。”王桂花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現在對於自己的兒子那是百分百相信。
張建軍也在一旁點點頭。
張道陵分析完市區的房產,讓他們這個新生的小家庭又躲過一次房錢兩空的危機。
他躺在床上,看見老周還在召喚師峽穀遨遊就沒有去打擾他。
倒是柳如煙一改前幾日忙碌的樣子。
“大壞蛋,你什麼時候來京都,我想你啦!木啊!”
“煙兒,你今天怎麼有空?放假了嗎?”
“對啊!放了五天,嘻嘻!”
“憑什麼我們才放三天,這不公平!”張道陵原本對於三天的假期已經很滿意了,但是和京都的柳如煙一比,那就麥秸作棟梁——差遠啦!
“哈哈哈哈,你早點來京都就好啦!”
“煙兒,你上次考得怎麼樣?咱們考一所大學好不好?”
“大壞蛋,那你可得努力了,我上次考了712!”
“你們總分一千分?”
“不是呀!就普通高考750。”
“那你咋考的那麼高,你在沁縣不是也就考個580左右嗎?”
“作為既得利益者是沒資格評價京都的,就像拿了十八萬八彩禮,就不能對老公說:你娶誰不給彩禮?”
“明白了!考試相對公平,題相對簡單!”
聊了半個小時左右,把張道陵聊鬱悶啦!
自己這早出晚歸,起早貪黑,廢寢忘食,夜不能寐的努力學習是為了什麼?
還比不過,某些人稍稍努力一下。
很快張道陵就反應過來了,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刻苦,全靠【小道訊息】救他狗命!
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逆天改命,說個笑話罷了!
最後,睡前給明月發了一個晚安,他就閉上了眼睛。
半夜,他又做噩夢了!
他夢見一個留著地中海發型的男子,看不清麵部,隻有一個背影。
那個男子拿繩子綁著兩個少年,關進了一個燒磚罐罐窯裡。
然後拿未燒製的土坯堵住進口。
隨後地中海男子在窯頂的加料口,堆滿了柴火和煤炭。
隨後他轉身離去。
就在他即將消失在路口,也即將消失在張道陵夢中的那一刻,他突然轉身邪魅一笑。
張道陵猛然驚醒!
範同校長!
又是他,自己那天隻是寫了一張紙條,他怎麼接二連三出現在自己的夢裡。
還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