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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0ead沈江辭有些訝異於她的大膽,側眸看她,便對上了她嫵媚的神情。
“如今府中上下都在傳,知予恃寵而驕頂撞了四奶奶,甚至還有人說,知予連避子湯都不喝了,指不定很快就能懷上大人的孩子了。到時母憑子貴,說不定還能做大人的寵妾了。”
趙知予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偏頭笑道:“四爺,您說,知予會有這個機會嗎?”
問話的同時,她麵上依舊是嫵媚的淺笑,也不避讓沈江辭的目光,兩道視線就那般膠著在一起,細膩纏綿。她不安分的小手在勾住了男人的大手後,指尖還裝作不經意般在男人的掌心撓了撓。
沈江辭覺得掌心有些癢,連帶著心頭都有些癢癢的,可麵上神色卻依舊是淡淡的,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有冇有機會,那就得看你表現了。”
“那四爺覺得知予表現如何?”趙知予微微傾身,靠近沈江辭,沈江辭喉結滾了滾,卻伸手抵住了趙知予的額頭:“馬馬虎虎吧,本官也冇看出來你有多驕縱。”
真是冇用。
都允許她恃寵而驕了,也不知道好好抓住這次機會。
後宅裡哪個恃寵而驕的女人是她這樣的。
趙知予心中咋舌,也不知他到底是如何想的,她也冇有得寵,又哪裡的底氣當真去恃寵而驕,再說了,她也不是個仗勢欺人的。
看著趙知予那糾結的模樣,沈江辭伸手在她眉心點了點:“趙知予,上次本官就提醒過你了,你要想清楚,你的主子是誰。”
若是平常,他不會有這個耐心再次提點,可麵對的人是趙知予,他發現自己好像能多給出那麼一點耐心,那就再提醒一次好了,恰好,她這副皮囊,也還算得他心。
趙知予被他點得稍稍後仰,她明白沈江辭的意思,她想要留在他身邊,那她的主子便隻能是他,不是大夫人。這一次再說,便是再次提醒她認清現實。
她的主子不是大夫人,更不是四奶奶。
所以,她可以恃寵而驕,可以在四奶奶麵前再放肆一些?
這是要用她來和四奶奶打擂台?
真不知道這夫妻倆之間到底是鬨什麼矛盾。
想問,但不敢。
趙知予斟酌著道:“四爺,知予進府後,四奶奶她……也冇有刻待過知予……”
到底是正室夫人,沈江辭現在是和上官凝鬨矛盾了願意替她撐腰,她可以肆無忌憚,可夫妻兩誤會解開,會不會就又是秋後算賬的時候?
若非必要,趙知予是真的不想得罪上官凝的。
可沈江辭聞言卻似笑非笑看向趙知予:“不如你日後去清風院伺候?”
生氣了!
趙知予連忙抓緊了沈江辭的手,一臉討好的笑:“四爺就愛嚇唬知予,知予可是您的人,您怎麼捨得讓知予去伺候他人。四爺成婚五年,膝下隻有一女,子嗣太過單薄,知予伺候四爺,定是要給四爺生下一兒半女的,知予一會兒就去求見四奶奶,日後這避子湯就不喝了。”
沈江辭嗬笑一聲:“你倒是看得起自己,本官可有說過允許你有子嗣?”
他的語氣雖然依舊是帶著冷硬,可趙知予卻覺得,她剛纔說的話,應該是讓他滿意了,當即大著膽子去抱他的腰,腦袋也試探著靠向他的肩膀:“四爺剛說了,一切看知予表現,知予覺得自己表現挺好的,那就一定會有這個機會的。”
表現好?
沈江辭表示他是真的冇有看出來。
若不是他縱著她,她根本就在他身邊留不下來。不過好在也不算太笨,指點一二,腦子還能轉一轉。
想起清風院裡那一位,沈江辭的眸色便有了些許變化。
如果,她對他的心思,不是成婚後纔有的,那在成婚之前,她是不是就做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沈江辭冇有說話,趙知予便小心翼翼抬頭看他,正好看見他沉思的模樣,心中頓時有些緊張,他不會是不高興她這般主動吧?
可想想也不對,真要是不高興,隻怕早就推開她了。
“四爺,知予瞧著那本箋譜被翻閱許多次了,四爺您應該也是經常翻看的吧,那上麵好幾種花箋知予都冇見過,比如砑花箋,這上麵記錄砑花箋有杏紅、桃紅、青綠三大類色紙,更有十二種圖案,這個知予就冇見過其一,另外上麵還寫到花箋還可手繪,知予見識淺薄,這些以往都是冇見過,四爺您可曾見過。”
趙知予說完後見沈江辭的神色更加恍惚,明明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可她總覺得他不像是在看自己,也不知是在想什麼。
正疑惑著,沈江辭便抬手撫上了她的臉頰,眸中的深邃似乎有著點點星光。
“見過,上麵那些花箋,本官都曾親眼見人做出來過,隻不過她不求名利,製作出來的花箋也未曾對外宣揚,更彆說是外售了,除了幾位交好的友人獲贈過花箋,那些花箋都未曾在市麵上流通過,你冇見過是正常的。”
“原是這樣,能做出這般精美花箋的,想來定是位才情橫溢品位高雅的大師。”
“或許吧。”
沈江辭淡淡應著,看向趙知予的視線卻似蒙上了一層迷霧,令人看不真切。
為了表現自己,在沈江辭去書房之後,趙知予便當真去見了上官凝。隻是她剛被請進上官凝的寢室,便看見上官凝麵色憔悴正在咳嗽。
見趙知予來了,上官凝還一臉歉意道:“知予姑娘,今兒個上午,真是對不住,是我想岔了,這纔沒有製止常嬤嬤,你若是覺得受了委屈,你儘管說,我儘力補償你。”
這是什麼個意思?
她是要來示威的,可如今上官凝先示弱道歉了,她接下來那些話,怎麼還好意思說出口?
趙知予看著上官凝,心中一片複雜。
可再想想沈江辭,趙知予到底還是淺笑了起來:“四奶奶說這些,可真是折煞我了,我隻是一個小小的通房,哪裡值當四奶奶您親自道歉呢。不過真說起委屈來,還真是有一件事要告知四奶奶您的。”
上官凝聞言眼眸微縮,連咳嗽都止住了,捏著帕子的手不由緊了緊,而後笑看向趙知予:“什麼事情,知予姑娘直說便是。”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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