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的同學紛紛現身說法,說你是個孤兒,從小就靠撿垃圾為生,情況屬實嗎?”
“你明知沈總已經結婚,還故意糾纏誹謗,到底是為了什麼?能不能給大家一個迴應?”
相機的閃光燈此起彼伏,刺得我睜不開眼。
那些刺耳質問聲讓我的耳朵嗡嗡作響,頭疼欲裂。
我急的渾身冒汗,拚命推開圍著我的人,聲音帶著哭腔和懇求。
“你們先讓讓好嗎?我有急事要處理,我母親病危,要立刻做手術,求你們了!”
看他們依舊堵著我不停的追問,拍照,逼我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推搡間,手機滑落,掉在地上被踩的麵目全非。
我彎腰去撿,卻被狠狠扇了一個巴掌。
“就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小三,也配有媽?拿母親當藉口博同情,真是噁心至極!”
打我的女人語氣刻薄,眼裡滿是鄙夷和厭惡。
我被打的頭暈目眩時,臉頰火辣辣的疼,絕望和憤怒席捲了全身。
就在這時,醫院的保安衝上來,厲聲嗬斥。
“這裡是醫院,再不走,我們就報警了!”
趁著間隙,我拚命的往樓上衝。
可當我衝進病房的那一刻,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乾。
病床上,養母靜靜的躺著,臉色蒼白的像一張薄紙,嘴唇毫無血色。
主治醫生站在病床邊,臉上滿是遺憾與不忍,看到我進來,輕輕歎了口氣,語氣沉重。
“聞小姐,對不起,我們已經儘力了。”
我瞳孔驟縮,眼前發黑,差點摔倒。
一旁的護士將我扶住,低聲解釋道。
“老太太一個小時前都還好好地,一個女人跑來病房跟她說了幾句話,發生了爭執,老太太就發病了。”
“見你遲遲不來簽字,我們啟動了緊急預案,可是捐獻者卻突然反悔了。”
悲傷壓得我快要喘不過氣,我卻發不出半點哭聲。
我緩緩掙脫護士的手,一步步挪到病床邊,握住養母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