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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發作時,熱浪排山倒海般將我淹冇。
我光著兩條纖細的腿,像隻貓兒一樣在台上爬,難受嗚咽。
燕京玉從未見過我這樣一麵,滿眼愕然。
隨即是滔天震怒:“簡直自甘下賤,把人送到我房裡來!”
“讓我看看你多能演,還是真的淪落到被人怎麼玩都可以!”
燕京玉話音剛落,立刻有人將一個放了銅錢的酒杯擺在我麵前。
“隻要你能用舌頭將銅錢從酒裡舔上來,爺就賞你一錠銀子!”
我乖順地跪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去舔小巧的酒杯。
舌頭太寬進不去,便對摺,蜿蜒而下。
等到舌尖探到銅錢,一路舔著不放慢慢推上來。
吐出那枚銅錢時,長長的銀絲還牽著我的舌頭。
燕京玉看似正襟危坐,實則喉結滾動,雙腿緊繃,
極力掩飾著某處燥亂的異動。
稀稀拉拉的掌聲在房中響起。
“妙啊。我隻試過這位的枕上功夫,卻不知道她嘴上功夫也如此了得,今夜我非得過過癮。”
燕京玉像是被雷擊中:“你睡過她?”
有人搶聲道:“這可是樓裡最紅的頭牌。彆說王兄了,我也對她食髓知味。”
“胸前一朵渾然天成的梅花胎記,情至濃處還會同她一起綻放。”
“咱們這些常客都愛極了這朵花,還特地為它起名雪峰春梅呢!”
燕京玉垂在膝蓋上的左手驀地收緊,抓出幾道深深的指痕。
前一刻還和這群人稱兄道弟,下一刻就動手把人都打了出去。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
燕京玉死死掐著我的脖子:“洛春棠,怪我高看你了。”
“還以為你自視甚高,會靠著才名在青樓做個清倌。”
“冇想到你從前都是假清高,骨子裡原來這麼下賤!”
兩年前老鴇為了逼我掛牌接客,將我吊在柴房裡整整七日。
不許吃喝睡覺,沾了鹽水的鞭子都打斷了十幾根。
啃不動我這塊硬骨頭,老鴇終於妥協。
“做個清倌也行,好過死了賠本。”
“但清倌一月最多十兩銀子,想替你那個下獄的男人翻案,至少要一千兩。”
為了這一千兩,我敲碎了自己的滿身傲骨。
為了救燕京玉,使勁渾身解數搶客接客,不到一年就成了青樓頭牌。
可他卻忍無可忍,劈手給了我一耳光。
我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妖妖豔豔一笑。
“奴謝過爺這一巴掌的賞。”
燕京玉扇過我的那隻手還在止不住發抖。
“洛春棠,你被打傻了?”
我緩緩褪下半邊衣裳,露出肌膚上新舊交錯的鞭痕和蠟痕。
“隻要來翻奴牌子的,皆是恩客。對奴賞也是賞,罰也是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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