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醜話說前頭，你以後了不許欺負筱筱。”
“我愛她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程淵攬上薑筱的肩膀，“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的。”
＊
婚禮室外室內都有，婚紗禮服更是多到應接不暇。
那天，薑筱哭了笑，笑了哭。沈悅打趣她，“再哭下去可不美了。”
薑筱擦拭乾淨眼淚，“好，不哭。”
可當她看到大螢幕上一張一張照片時又冇忍住。
那是她的前半生，從幼兒到成人，今後她會有新的人生。
那裡，不再是自己，還有程淵。
“什麼時候準備的？”
“很早之前，喜歡嗎？”
“喜歡。”薑筱哭得更凶了。
程淵把她摁在懷裡輕哄，“不哭了，眼睛會疼。”
薑筱點點頭，“嗯。”
對，她不應該哭，她要笑。
婚禮結束後他們坐上了私人飛機，薑筱問程淵，去哪？
程淵回：“去你想去的地方。”
薑筱想去的地方很多，程淵陪著她都走了一趟。他們拍了許多照片，還買了許多禮物。
薑筱像個小孩子似的一直笑，一直笑。
沈悅都覺得她比以前愛笑了，電話裡問：“開心吧？”
“開心。”薑筱問沈悅，“你和周謹怎麼樣了？”
“徹底分了。”沈悅說，“互不聯絡。”
“真能忘呀？”
“必須能。”
沈悅不想提周謹，轉移話題，“冇打算要個蜜月寶寶嗎？”
薑筱啊了聲，“這事也不是說有就能有的呀，得看緣分。”
“隻看緣分怎麼夠，還得看你老公實力行不行。”沈悅含笑道，“怎麼樣，實力行嗎？”
薑筱抿抿唇，“還行吧。”
“隻是還行？”
“不是，很行。”
那晚後來，薑筱才知道程淵聽到了她和沈悅的談話，她解釋，“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講，你彆……”
程淵把她箍緊在懷裡，“程太太都說我很行了，我當然要再努力些。”
“不用再努力，你這樣很好。”
“可我覺得還不夠。”
程淵今晚有些不一樣，眼神似火，“我得讓程太太滿意才行。”
是挺滿意的，薑筱腰都要斷了，腿也發軟，走幾步，抖一下。
程淵明知故問，“怎麼了？”
薑筱捶他胸口，“你說呢。”
“我的錯。”程淵抱起她，“以後我就是你的腿，程太太在我麵前不需要自己走路。”
這話不是說說而已，是很長時間裡，程淵就是那麼做的。
薑筱甚至拖鞋都不需要穿，因為她根本冇下地的機會，想去哪裡，程淵都會抱她去。
回程的飛機上，程淵也冇閒著不停親吻薑筱。
薑筱推推他，“我餓了。”
“正好，我也餓了。”程淵抱起她去了後方，那裡是休息室。
這架飛機除了休息室外還有影音室，酒吧，健身室。
薑筱進去前天還是亮的，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程淵在一旁辦公，她坐在程淵腿上用晚餐，確切說是夜宵。
“好吃嗎？”程淵問。
薑筱遞上牛排，“你嚐嚐看。”
程淵握著她的手，吃下牛排，又輕抿了口紅酒，“冇有程太太的唇好吃。”
薑筱：“……”
＊
蜜月旅行結束不久，薑筱再次來了大姨媽，她有些不開心，“冇懷孕。”
程淵抱起她，“不急。”
“可我急。”薑筱問，“不會是我有什麼問題吧？”
“亂想。”程淵捏捏她臉頰，“你好的很。放心，寶寶會來的。”
有些事情期盼久了真的如願那刻會讓人連笑都忘記。
就像薑筱，看著手中的驗孕棒一時不敢相信。
她看了又看，片刻後纔回過神，給程淵打去電話。
程淵：“喂。”
薑筱：“老公……”
“彆哭。”程淵站起，“怎麼了？”
薑筱哽咽說：“我懷孕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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