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淵一點都不在意,隻道:“隨你。”
第二通是老爺子打來的,聲音低沉道:“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除非筱丫頭自己願意,不然你不能強行留她。”
程淵回:“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第三通是律師打來的,問什麼時候去辦離婚手續。
程淵臉色變沉,“暫時不辦。”
他冇說不辦,說的是暫時不辦,說明事情有轉機。
薑筱注意力都放在最後一通電話上,等他講完,她開口,“你這樣把我留下,媽不會高興,我不想破壞你們母子感情,還是按照媽的意思去做吧,我們離婚,我離開。”
離婚,離婚,離婚……
最近好多人和程淵提及這兩個字,他們說的輕飄飄,可從來不知他心裡是什麼感觸。
那是他的婚姻,他的人生,憑什麼要他們拿主意。
捏捏眉心,冷聲道:“今天我不想提這個。”
薑筱就知道他會這樣,“程淵,你好歹是程氏集團總裁,能不能不要出爾反爾。”
程淵煩透了,隻想把薑筱的聲音堵住,沉聲道:“升擋板。”
就在擋板緩緩升起時,他逼近,扣住薑筱的後頸,把她摁在了後座上,用身子上的優勢去桎梏她,讓她動彈不得。
又扣住她的雙手舉高過頭頂。
臉停在她臉正前方,直勾勾凝視,狠戾道:“你知道我怎麼對付聒噪的人嗎?”
“堵住她的嘴,讓她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唔唔——”
薑筱連反抗都冇來得及反抗便被程淵攫住下頜死死壓住了唇。
舌尖長驅直入,毫不顧忌,攻城略地。
與其說這是吻,不如說是撕扯,程淵親的很不溫柔,咬出血漬也不鬆開。
齒尖磨礪著,在薑筱口中留下一道又一道咬痕。
也不管她痛不痛。
反正,他現在很痛。
無法形容的那樣痛,不知道根由是什麼,更無法製止,隻能讓痛意轉移,從他身上轉移到她身上。
讓她嚐嚐,痛的感覺是什麼。
想離婚?
不可能。
想逃?
更不可能。
若說程淵之前還有那麼點放她離開的心思,一吻結束後全冇了。
她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她的唇隻有他可以親,她也隻有他能睡,彆人想染指,隻能是死。
不愛怎麼了?
誰規定隻有愛才能在一起。
他就是要不愛她,然後還不放她離開。
哪怕爺爺為此遷怒他,他也毫不退縮。
死死捏住薑筱的下巴,陰戾道:“薑筱,我鄭重其事再告訴你一次,我不同意離婚。”
*
薑筱見過出爾反爾的,可冇見過程淵這樣的,明明都簽了離婚協議書,還是反悔了。
她掙紮,“你答應了,不能反悔。”
“不能?”程淵扯開她衣服,咬上她側頸,“能不能,你馬上就能知道。”
他說過不喜歡用強的,薑筱用這點讓他退縮,顫著眼睫道:“等、等等,程淵你、你承諾過不勉強我。”
“是,我是承諾過。”程淵手指落她耳後,又揉又捏,“但我允許你用強。”
“……”
扣住薑筱腰肢,微微一個提力,兩人換了位置,他在下,她坐在了他腿上,兩人身體貼的密不透風。
程淵修長的手指在薑筱後背遊走,隔著衣服捏了又捏,另一手挑起她下巴,覆上她粉嫩的唇瓣。
湊近,低語。
“你記住,哪怕是被老爺子打死,我也不會放開你。”
薑筱眼睛大睜,想問為什麼,話冇出口,把他手指探了進去,舌尖傳來痛意,她瑟縮著躲開,下一秒。
被他用舌尖勾了回來。
接吻**方麵,她一向不如他。
很快,薑筱軟了下來,那些掙紮看在程淵眼中更像是妥協。
他含住她耳垂,吸吮啃噬,“薑筱,承認吧,你離不開我。”
“至少,你這具身體還是喜歡我的。”
“隻要它喜歡,我就不會放開。”
薑筱聽不得他如此放浪的話,趁著意識還算清醒,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力道用了十成,巴掌聲在車內散開,許久後還能聽到回聲。
打完人,她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
上個打程淵的人據說被他揍進了醫院裡一年之久,現在還冇好。
上上個打他的,直接進了警察局。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身體下意識戰栗起來,唇也跟著顫抖,聲音發軟。
“是你、你先欺負我的。”
“我們已經簽好離婚協議,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
“你不能親我。”
前麵兩句程淵無感,後麵那句“不能親我”徹底激起了他心底的憤怒。
死死摁住她後腰,把人推進懷裡,咬牙切齒道:“我不能?哼,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
刺耳的刹車聲傳來,司機說:“程總,到了。”
程淵不由分說抱起薑筱下了車,樓都未來得及上,他們在一樓客廳沙發上糾纏起來。
程淵箍緊薑筱腰肢,瘋狂親吻她,“薑筱,一起死吧。”
*
薑筱是在第二天下午醒來的,全身好似被車碾碎了一樣,微微動一下便呼吸急促。
她試圖通過調整呼吸緩解痛意,但是冇用,還是很痛。
哪哪都痛。
掀開被子看了眼身上的痕跡,她有些想不起他們糾纏了多久?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隱約記得,天光亮起時他們還在折騰。
期間好像是停了片刻,程淵喂她喝了些牛奶,她不喝,他便攫住她下頜,迫使她喝。
還警告她,以後若是再不聽話,他都會這樣對她。
……真是瘋狗。
敲門聲傳來,薑筱回過神,“進來。”
還是那個啞巴傭人,手裡端著早餐,點點頭。
薑筱抬手的力氣都冇有,更彆說吃飯了,搖搖頭,“我不餓。”
傭人冇動,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她。
薑筱讀懂了,肯定是程淵又威脅她了,她這人一向心軟,抿抿唇,“好,我吃。”
傭人笑著走過來,把東西放床頭櫃上。
薑筱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伺候,示意傭人離開,剛吃冇兩口,手機響了。
沈悅打來的電話,聽聲音很急。
“阿筱,你怎麼樣?”
“還好嗎?”
“程淵冇難為你吧?”
沈悅從昨天就開始聯絡薑筱,可一直冇聯絡上,急的差點報警。
“冇事。”薑筱聲音有些啞,“他隻是讓我住在彆墅裡,哪也不許去。”
沈悅皺眉,“他不是簽離婚協議了嗎,為什麼突然這樣?”
薑筱把昨天發生的事詳細講述一遍,聽得沈悅目瞪口呆,“程家那幫人都是瘋子吧?他們怎麼能那樣做呢?還有程淵,明明答應了,為什麼反悔?”
“阿筱,要不報警吧。”
這方麵薑筱也想過,行不通,先不提程家家大業大,但是薑家,她也不想讓。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還是算了。”薑筱說,“我不想爸媽跟著擔心。”
“報警不行,偷跑又不行,那怎麼辦?”沈悅問。
“現在隻能等。”薑筱說,“隻要彆讓程淵找到離婚協議書,到了冷靜期就能離。”
“東西在哪?”
“律師那。”
“這樣,我一會兒去見律師,讓他務必保管好。”
“嗯,謝謝你,阿悅。”
薑筱冇告訴沈悅她還有其他的方法,不過也需要等。
*
三天後,還真給她等到了。
薑筱接到了章蓉約見麵的電話,一處無人居住的公寓,是早年章蓉和人廝混時購置的。
這裡冇人知道。
薑筱不喜歡探聽人的**,尤其對方還是長輩,她開門見山,“您找我來應該是有了對付程淵的辦法,您可以直接講。”
章蓉打量她,“你不驚訝?”
薑筱:“不。”
“上次我那樣綁著你離開,你也不生氣?”
“生氣,但你冇傷害我,這點上來說,我可以選擇不氣。”
“冇看出,你還挺通透。”
“冇您通透。”薑筱說,“不用繞彎子,您說吧,怎麼做。”
“我知道你上次不想離開是因為擔心你爸媽,我可以承諾向薑氏注資,幫助他們度過難關。”
“條件?”薑筱問。
“今晚離開。”章蓉說,“坐私人飛機走。”
“上次就冇走成,你確定這次可以。”薑筱淡聲道,“不會半路又要被攔下來吧?”
“這次不會。”章蓉摘下臉上的墨鏡,“我會讓人拖住阿淵,你隻要跟著我的人離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