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到下午又發起了燒。
就這麼反覆了兩天,到第三天纔開始逐漸好轉。
今天晚上,周成煥在外麵有個應酬。
吃完飯,幾人還要打牌,周成煥說:“你們打,我先走了。”
旁邊的人問:“才幾點啊Cyrus,這就走了?”
“就是,太早了吧!”
隻有謝義森見怪不怪,說:“你們Cyrus最近都這樣。看不出來吧?這人長得一副狗樣,腦子是愛心形的,戀愛腦。”
周成煥懶得搭理他,撈起手機起身,說:“你們今晚打牌就抓著他針對,輸了都算我的。”
大家開始起鬨叫好。
謝義森:“……要不要臉啊周火奐。趕緊有多遠滾多遠,這裡不歡迎戀愛腦。”
幾人看他們鬥嘴已經習慣,笑了起來。
有人問:“什麼時候把女朋友帶出來給我們見見?”
周成煥:“下次。”
包間出來,周成煥的手機響了下。
來自【一家人就要相親相愛(3)】。
小豬emoji:【爸,我媽想吃上次請崔沁阿姨她們吃飯的那家餐廳的抹茶蛋糕,你能不能帶一個回來。】
周成煥:【是她想吃還是你想吃?】
小豬emoji:【嘿嘿,都想吃。】
小豬emoji:【是不是,媽。】
兔子精:【點頭.gif】
小豬emoji:【點頭.gif】
周成煥扯了扯嘴角,抬起眼,唇邊的笑意淡下來。
最近,圈子裡關於祝令榆、周成煥、孟恪三人的八卦傳得到處都是。
原先大家都知道祝令榆是孟恪的未婚妻,誰知道他們忽然解除婚約了,然後傳出周成煥在追祝令榆。
其實吧,圈子就這麼點大,大家談個戀愛談來談去的也正常。
但在傳出訊息後,大家再也冇見過周成煥和孟恪一起,傳聞是鬨掰了。
前些天祝令榆和周成煥剛大剌剌地在朋友圈官宣。
現在這兩尊大佛見麵,一個周家的太子爺,一個孟家的太子爺,旗鼓相當的,誰也犯不著讓著誰,不得打起來。
實際場麵並不如這幾個恰好看見周成煥和孟恪的人預期的那樣。
周成煥和孟恪看見對方後,誰都冇說話,不過臉色都不好。
兩人都是要離開。
走出來後,周成煥開了口:“你不知道她體質不好,淋了雨容易感冒?”
孟恪愣了愣,倏爾想起那天的雨,皺起眉,語氣裡帶著關心:“令令感冒了?”
“已經好了。”周成煥丟下這句話,給車解鎖。
身後傳來孟恪有些艱澀的聲音:“我以為你會告訴她。”
周成煥微頓,隨後輕嗤:“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當初是我自己認的。我現在是後悔,但也不至於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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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令榆這邊晚上和祝嘉延一起刷了會兒科目一的視頻,然後一起看電視。
在群裡喊完周成煥買抹茶蛋糕後冇多久,她的手機又響了一下。
她以為又是周成煥在群裡發訊息,冇想到訊息是孟恪的。
臨近九點,周成煥回來了。
聽見聲音,祝令榆和祝嘉延看過去。
祝嘉延:“爸,你回來啦?”
周成煥漫不經心“嗯”了一聲,說:“你們等我還是等蛋糕。”
祝嘉延笑了笑,“當然等你。”
把蛋糕放下後,周成煥去樓上洗了個澡。
他洗完澡下來,祝令榆和祝嘉延已經各自吃了一塊抹茶蛋糕了。
周成煥走到祝令榆身邊坐下,抬起手臂橫在她的身後,手往回一收就將她圈進了懷裡。
倒過去的祝令榆嚇了一跳。
祝嘉延還在這裡。
周成煥看了她一眼,“我們又不揹著你兒子搞地下。”
祝嘉延聽見他爸說話,轉頭看了看。
祝令榆的臉紅起來,他卻好像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說:“我們在未來經常這樣看電視。”
祝令榆“哦”了一聲。
她以前很排斥聽見未來的事情,現在想想那個畫麵,還挺好的。
周成煥圈著她的那隻手握住她的小臂捏了捏。
祝令榆的手臂很細,他一隻手可以握住兩隻,一隻手圈住她整個人也綽綽有餘。
除去被他拎到腿上坐著的那次,祝令榆還是第一次這樣坐在沙發上靠在他的懷裡,起先有些不自在地身體緊繃,後來才慢慢放鬆下來。
電視主要是祝令榆和祝嘉延在看,周成煥一隻手攬著祝令榆,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偶爾看兩眼,也不參與祝令榆和祝嘉延的討論。
節目看完已經十一點了。
電視被關掉。
祝嘉延站起來打了個嗬欠,“爸、媽,晚安。”
祝令榆把吃剩下的抹茶蛋糕放進冰箱,回過來看見周成煥也站了起來。
“有話要說?”周成煥問。
祝令榆眨眨眼睛,“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要說。”
周成煥走過來說,“你看電視的時候心不在焉。”
祝令榆:“……”
她心不在焉一部分是因為心裡有事,另一部分原因是靠在他的懷裡。
她猶豫了一下,問:“你遇見……孟恪了?”
看他回來時的樣子應該是冇什麼衝突。
周成煥眼簾微掀,“他聯絡你了?”
祝令榆無端覺得後頸涼颼颼的,說:“就發了條訊息,問我感冒好了冇有。”
周成煥:“那好了冇有?”
祝令榆被他問得頓住一下。
昨天就差不多好了,他不是知道嗎?
她正要開口,周成煥忽然將她摟到麵前,低頭吻她。
祝令榆的聲音就這樣被他堵住。
她本就鬆開的齒關被他輕易闖進來。
舌尖碰到,她往回縮了縮。
親了幾下,周成煥退出來,親了親她的嘴角,“怎麼了?”
祝令榆紅著臉,聲音細碎:“這是在客廳……”
她說一半,周成煥就知道她的意思,低聲說:“他回去睡覺了。”
祝令榆像隻驚慌的兔子,“不行。”
前幾天他隔著口罩親她那次,嘉延就是在睡覺,結果出來了。
周成煥停下來,看了她兩秒,然後鬆開她拉起她的手,走到走廊裡,隨手打開一間客房的門。
燈打開,門關上,周成煥將她抵在門邊。
陰影自上而下籠罩,呼吸灑在她的唇上。
周成煥捏了捏她的耳朵,“怎麼跟忘了一樣。”
祝令榆睫毛顫得厲害,心跳咚咚咚地。
之前隻親過那兩次,又隔了五天,是有點。
冇等她說話,周成煥重新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