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聽見這句話,心莫名重重地跳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可能一點不想。
正好外麵有照進來,纔看清那是一道紅的傷口。
周煥似乎是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問的是哪邊,語氣輕描淡寫:“沒什麼,被他的表劃到一下。”
接下來是一陣沉默。
祝令榆看了看外麵,還沒到。
周煥抬了抬下示意路邊的藥店,“去幫我買個碘伏。”
祝令榆下車去藥店。
提著塑料袋從藥店出來,看見周煥正漫不經心地著留在副駕上的兔子掛件。
祝令榆開啟車門上車,周煥放下掛件,毫沒有被看見的心虛。
祝令榆坐進來,車門關上後說:“他說跟你一起去買掛件,嘉延跟你打視訊。”
祝令榆:“……”
“丟了再買。”
祝令榆停頓兩秒,把塑料袋遞給他,“你要現在塗嗎?”
“幫下忙。”
祝令榆剛把兔子掛件重新掛回去,抬起頭看見他拿著創可,一側已經住,但是有點歪。
祝令榆抬頭看他。
語調微微上揚。
“沒什麼。”
兩隻手都夠過去有些困難,隻好往座椅邊緣挪了挪,上半越過中控,湊得更近。
前擋風玻璃上的倒影模糊,像是趴在男人的肩上。
小心翼翼地給他創可,表很認真。
這個過程裡,祝令榆的手臂免不了到他的肩膀。
車裡安靜得隻能聽見的呼吸聲,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過程對祝令榆來說有點難熬。
祝令榆用指尖輕輕地把邊緣按了按。
“好看麼?”
收回落在結上的視線抬起眼,正好對上週煥的視線,像在守株待兔。
祝令榆張了張,宛如兔子的危險雷達了一樣,飛快地收回手退開,說:“好了。”
周煥看了兩秒,悠悠地提醒:“你親戚掉了。”
“……”
周煥笑了一下,“安全帶。”
週一這天,祝令榆意外地接到了鄧晏的電話,約吃飯。
和鄧晏有段時間沒見了,上次見麵還是初三那天在孟家老宅。
“你怎麼了?”問。
祝令榆意外了一下,隨後想起來嘉延說他未來的老婆不是南方人,是北城人。
“我之前探過我爸媽口風,看他們沒說什麼,過年的時候就讓他們見了一麵。”
祝令榆聽著有些慨。
“鄧晏,這些會過去的。你以後說不定會遇見更合適、更喜歡的。”
嘉延他的朋友是他未來老婆的表侄。
鄧晏隻當是安,故作輕鬆地笑了一下,說:“今天來不是說我的。令令,你和我哥也分手了?”
“剛知道。”鄧晏說,“我今天去找我哥知道的,他這兩天病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我哥這樣,失魂落魄的。”
如果鄧晏他們還不知道,這兩天也打算說的。
鄧晏又說:“我跟我哥不愧是兄弟,分手是都差不多時間。其實年後那麼長時間沒見到過你,問我哥,我哥也不說,我就有點猜到了。”
開過玩笑後,他說:“現在想想還是小時候好,沒那麼多煩心事。”
還是長大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