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恪的車往前開了一段,在能停車的地方停下。
“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會無緣無故地搬走。”孟恪的聲音響起。
孟恪放了聲音:“令令,你現在住在哪裡?”
“還是在學校附近。”祝令榆回答。
生疏的語氣讓孟恪心裡一陣滯沉悶。
祝令榆不知道他說的是哪樣。
祝令榆沉默了一下,說:“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
像孟恪他們這樣被人捧著的人,平日裡表現出來的隨和與好說話從來都隻是因為他們的涵養,實際上都是強勢和說一不二的。
他說不同意就可以嗎?為什麼不考慮的意願呢。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低啞:“令令,我是喜歡你的。”
原來,隻要提解除婚約就能得到想要的了嗎?
那在未來、在嘉延那個時空,一直執拗地等他算什麼呢。
“令令,其實我是喜歡你的。”
“令令。”孟恪喊,語氣又恢復了那種平穩溫和。
祝令榆抬起頭。
“那為什麼蘇予晴回來之前,你疏遠我、跟我保持距離,還有年那晚讓我難堪的時候,你不覺得婚約是兩個人的事呢?”
控製了一下呼吸,才繼續說:“孟恪,我等過你了。你要是考慮我的境,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外麵車水馬龍,喧囂吵鬧,像另一個世界。
群裡還是沒有靜。
“我怎麼沒看見。不過我剛才走過來看見路邊停了臺庫裡南。”
聽見“庫裡南”,祝令榆下意識地抬起頭。
正四張,看見周煥的庫裡南開過來。
天已經暗下來,隔著前擋風玻璃可以朦朧地看見車裡。
“媽。”祝嘉延從後排湊過來。
祝嘉延:“謝謝媽。”
祝令榆沒有防備,往座椅靠背上了一下。
周煥看著前方,表在夜裡有些淡。
停在路邊的庫裡南有可能就是他們。
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到的,是不是看見了上孟恪的車。
其實後排的祝嘉延是想問的,但看了看他爸的後腦勺,又沒好問,隻能聊些別的,問祝令榆去當家教怎麼樣。
球館今晚被雲笈資本包場。
周煥看了一眼,說:“捂得嚴實。”
剛戴好口罩的祝令榆一臉茫然地抬起眼。
因為一些監管原因,雲笈在國立的是演算法團隊,加上實習生一共差不多三十人。
有男有,還有小孩子,許多人帶了家屬,很熱鬧。
他笑著問:“小祝老師,怎麼戴著口罩。”
又說:“我名字就好。”
祝令榆介紹說:“這是我弟弟,嘉延。”
謝義森打量著祝嘉延,又看了看祝令榆。
球賽還有十幾分鐘開始,謝義森催促周煥和祝嘉延去換服。
祝令榆以為他有什麼代。
周煥收回目,警告地睨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和祝嘉延離開。
“這幾天給薇薇輔導怎麼樣?”他又問祝令榆。
兩人聊了幾句謝知薇,然後謝義森給介紹說,他們團隊很多A大的校友。
之後,謝義森有事被人走。
悄悄地把口罩往上提了提。
這次比賽球的款式遲遲沒有達一致,最後兩邊用的黑和白的T恤。
他來到祝令榆邊,說:“我爸接了個電話。”
祝令榆點點頭。
祝嘉延“嗯”了一聲,“我們到的時候正好看見你上舅舅的車,還以為你就這樣走了呢。”
祝令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