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跟周煥和祝嘉延去了外館8號。
“就算沒有這件事,還會有下一件事,他們還是會這麼對你。”
對祝家已經沒什麼不該有的期待了。
他們給看病,把養大已經很好了,也年了,應該自力更生。
“你就住我這裡。”祝嘉延說,“我先幫你把東西拿進去。”
客廳隻剩下祝令榆和周煥。
如果哪天發達了,要除掉見過落魄樣子的人,這人大概能排到的暗殺榜前二。
從凍結銀行卡到通知公寓不讓住,事發生得太突然,祝令榆毫無準備,又不想向祝明德和向瑛低頭。
所有的錢加起來也就夠住半個多月的酒店,還得為以後打算。
周煥剛回完一條訊息,收起手機,抬眼問:“你又不是跟我住,要麻煩我什麼?”
這人看著有距離,不好相,實際上也是。
祝令榆抿了抿,開口:“還是要謝謝你。”
但能到周煥的目落在自己上,越發不自在,往房間方向看了看。
周煥看了幾秒,收回目,悠悠地說:“那就以後在心裡說我壞話。”
“哦。”
祝令榆驚訝地看他。
周煥:“都說我什麼了?”
說他什麼他猜不到嗎。
這時候祝嘉延出來了。
“媽,我都放好了,剩下的送來了再說。”
祝令榆:“……沒有。”
氣定神閑的周煥走到旁邊接電話。
電話是裴澤楊打來的。
周煥眉梢一揚,“到我家乾什麼?”
周煥麵不改,“睡覺了。”
“說真的,我們還有三分鐘就到。”
祝令榆也聽見似乎是有人要來找他。
更加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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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週哥哥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總是見不到人,程嶺又出差去了,導致裴澤楊這些天無聊得很。
兩人在酒吧裡坐了一會兒,孟恪還是那副對什麼都興致缺缺的模樣。
兩人從電梯出來,周煥抄兜站在門口,“我家沒酒。”
孟恪懶懶地晃了下手裡拿著的一瓶酒。
周煥看他一眼,“怎麼?”
說著,裴澤楊輕車路地往裡走。
一左一右喜慶的紅春聯在深的雲紋裝甲門上分外顯眼。
裴澤楊:“煥,你這春聯看著有點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周煥眉眼輕輕抬了一下,“你家春聯是綠的?”
也是,春聯都長差不多。
跟在他後的孟恪也看了眼春聯。
周煥走在後麵,漫不經心:“有鬼。”
裴澤楊來過幾次,對這裡還算悉,也不客氣,自己去拿酒杯。
裴澤楊拿著酒杯過來,問:“阿恪,你這些天見到令令了麼?”
孟恪開啟酒,又說:“那個祝嘉延陪打點滴。”
“阿恪,我跟你說,那小子肯定對令令有想法,去年郊遊那次我就看出來了。是吧周哥哥?”
孟恪沒說話,麵沉了下來,像是同意裴澤楊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