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延對服倒是不怎麼挑剔,給他選什麼他就穿什麼。
好在祝嘉延似乎穿什麼都好看的。
於是兩人沒有多逛,又去買了些日用品後,祝令榆就帶他回公寓了。
所以大學沒有像圈子裡大部分人那樣出國,而是選擇留在國。
公寓裡除了的臥室外,還有個房間被當作書房。
帶他參觀一圈後,祝令榆去拿了藥。
接下來是週末。
現在家裡突然多了個人,有點不習慣。
“早啊,媽。”
祝令榆聽到這個稱呼恍惚了一下,彎彎說:“早。”
祝嘉延沒什麼事,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
像多了個玩伴。
看著備註上“孟恪”兩個字,的心很復雜。
現在那一點僥幸也沒有了,他們將來沒有在一起。
祝令榆回復:【今晚我就不去了。】
祝令榆對著手機螢幕愣神。
祝令榆接起電話。
祝令榆頓了頓,“澤楊哥?”
“為什麼不去啊?”裴澤楊問。
裴澤楊:“別啊,我還準備今晚跟你下棋呢,剛研究了幾招。”
可惜孟恪他們沒一個願意陪他下象棋,求都沒用。
他的棋友隻有祝令榆。
“令令,好妹妹,你忍心看你哥哥連個下棋的人都沒有麼。”裴澤楊劈裡啪啦一頓說。
裴澤楊:“而且我們還有幾分鐘就到你樓下了。”
打完電話,祝令榆對上了祝嘉延的目。
祝令榆點點頭,“我要出去一趟。”
他說的“舅舅”是孟恪。
祝嘉延又狀似不經意地問:“我爸在不在啊。”
祝令榆當然是不希周煥在的。
這時候的手機又響了一下。
“我去換服。”
換完服出來,祝嘉延還坐在沙發上,不過沒在看電視,而是在看。
祝嘉延“哦”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記得早點回來。”
孟恪在副駕,開啟後座車門坐進去。
等旁邊的車開過去,他才把車開出路邊,上問著:“為什麼不想來啊?是不是因為上次在酒莊阿恪先走,生氣了?”
祝令榆垂了垂眼睛。
裴澤楊笑了笑,問:“這就嫌我話多啦?那你們將來要是結婚了,我是不是一句話都不能跟令令說了?”
裴澤楊很不滿:“我怎麼就不是正經人了?阿恪你在令令麵前詆毀我。”
每次這樣的話題,他都是科打諢過去。
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裴澤楊在講。
結果到地方本沒來得及坐下,他就先被別人拉走了。
坐在孟恪旁,一邊聽他們聊天,一邊等裴澤楊回來下棋。
那邊的燈被關了,很昏暗,隻有一留了燈。
祝令榆對這個人有印象,以前在誰組的局上見過一次,是北城舞劇院的演員。
祝令榆看得認真。
周煥今晚也在。
他沒看跳舞,彷彿置這場喧鬧浮華之外,充滿距離,但一副散漫怠惰的公子哥做派又不像什麼正經人。
不知道他淺笑著說了句什麼,人挫敗地離開,臨走時仍舊不甘心地回頭看他。
不想起祝嘉延說過的話。
怎麼可能。
眉骨那裡也像,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驀地,對麵的人似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