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楊的話讓其他幾人全都看向祝令榆和周煥。
正要矢口否認,聽見周煥說:“我一向待人和善。”
裴澤楊:“……”
“我說周哥哥,您是不是在國外待久了,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要不要我給你解釋解釋。”
周煥拿起一顆葡萄剝皮,眼睛也不抬,“太長不聽。”
服務生上了新的果盤,孟恪用叉子叉了塊蘋果,連叉子一起遞給祝令榆,說了句:“煥本來人就不錯。”
孟恪笑了笑,“你嘛……”
“就不提了。”
話題就這麼被岔過去,祝令榆鬆了口氣。
本來這樣的年夜,陸月瑯是要跟男朋友梁盛一起過的,不過梁盛元旦回家了,不在北城。
“剛才那是誰?”祝令榆走過去問。
祝令榆驚訝了一下,順著陸月瑯的視線看過去。
“你剛纔好像跟不太愉快?”
那不就得從輩分上一頭了嗎!
“……”
也不知道那時候陸月瑯是什麼反應。
吃完東西,兩人坐在高腳椅上聽了會兒歌,然後陸月瑯接到梁盛的電話,就去打電話了。
正要回復,對麵又發來第二條。
祝令榆過去,發現他們換了個更大的沙發區,人比原來多,有男有。
那個葉見微也在,邊應該是跟一起的朋友。
祝令榆這才知道是要玩國王遊戲。
裴澤楊顯然早就想好,說:“這不是有阿恪在嘛,他替你喝。他喝趴了還有我。”
他語氣如常,不似在煤氣燈酒吧那晚那樣沉默。
在說說笑笑裡,第一牌開始。
他把牌一放,抱著手臂說:“第一先簡單點。就紅桃3,給前任打個電話,沒前任的就自認倒黴喝酒吧。”
裴澤楊:“夠放水了吧?下一開始要限製範圍了,就在咱們這一圈。都說半天了,誰是紅桃3?怎麼還不出來。”
“是我。”蘇予晴放下手中的牌。
“打電話吧,蘇校花。”裴澤楊催促說。
蘇予晴笑了笑,表有點勉強,“我還是選喝酒吧。”
蘇予晴端起麵前的酒一飲而盡,大家給鼓掌。
“分手的時候不太愉快?”
裴澤楊問:“不會是你高中談的那個我們國際部的吧?”
的諱莫如深更讓大家覺得這裡麵不簡單,沒人注意到在場除蘇予晴外,另外兩個沉默的人。
這局曾桓是國王,他讓紅桃A咬著裝滿水的紙杯,紅桃5在下麵用去接,結果他自己是紅桃5,接水的時候被澆個滿臉,服都了。
之後大家越玩越開,什麼公主抱之類的都算小意思了。
葉見微亮出了手裡的紅桃2。
“我可以犧牲一下。”
“幫個忙吧?”
“喲,是我們周哥哥!”裴澤楊帶頭沖在起鬨的一線。
放著這麼個帥哥,誰不想趁著遊戲發生點什麼。
所以葉見微這邀請就顯得很勇了。
“夠猛啊葉姐!”
拍手的聲音越來越大,有人吹起口哨。
祝令榆心不在焉地跟著鼓掌,在人影搖曳裡對上週煥似乎溫度略低的視線。
訕訕地放下手。
在一聲高過一聲的起鬨裡,周煥氣定神閑地倚著沙發,一隻手搭在上,像尊四平八穩的大佛。
葉見微倒也沒表現得多介意,憾地說:“好吧。”
葉見微婉拒後乾脆地端起酒杯。
裴澤楊不懷好意地小聲對周煥說:“周哥哥,人家就要你啊。”
裴澤楊語塞。
下一局,兜兜轉轉,國王牌又回到曾桓手裡。
有人笑著問:“你不怕又選中你自己啊?”
正翻開牌的祝令榆聽見這句話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