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令榆和祝嘉延上樓後,祝嘉延又仔細看了看祝令榆額頭上的包,然後問了下況。
剛回到房間,祝令榆的手機響了起來。
跟周煥的聯係本就不多,有了那個群後大多是在群裡,還都是祝嘉延傳的話。
祝令榆疑地接起電話,有點謹慎,問:“怎麼了?”
祝令榆頓住一下,“你跟他遇上了?”
祝令榆一噎。
當然不想。
祝令榆沒想到孟恪這麼晚會來。
祝嘉延剛把書房的小床收拾好,就被祝令榆拉著火急火燎地離開。
好在祝嘉延上週搬走後隻留了幾件服在櫃,客廳裡沒什麼他的痕跡,不然這會兒祝令榆還要手忙腳地收東西。
看見孟恪站在走廊不遠。
隨後,最先有反應的是孟恪。
他先是什麼也沒說,目掃過的臉,落在的額頭上。
孟恪抬起手要把額間的頭發撥開,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祝令榆垂著眼睛搖搖頭,沒有出聲。
這次祝令榆開了口:“祝嘉延聽說,過來看我。”
祝嘉延:“會照顧好,所以現在才來?”
祝嘉延忍不住說:“怎麼跟我沒關係?”
祝令榆有些頭大地來到兩人之間,看向祝嘉延那邊,說:“好了,你回去吧。”
舅舅在未來對他也很好,他就是一時沒忍住。
祝令榆點點頭。
孟恪也在看。
祝令榆和孟恪訂下婚約到現在有一年多,搬來這個公寓住也有一年多,孟恪鮮上來過。
進門後,祝令榆要去給孟恪倒水,被他拉住。
“那坐吧。”祝令榆說。
孟恪走到沙發前停下腳步,目落在沙發的角落。
黑的護腕在淺的沙發上很明顯,一看就不是祝令榆的東西,是男生的。
這護腕就用過一兩次,發現祝嘉延的虛弱、打會兒球就後,就沒再用上過,後來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說要帶走,結果走的時候匆匆忙忙忘記了。
孟恪沒什麼反應地收回目,在沙發上坐下,“他經常來?”
祝令榆正要開口,孟恪的手機響了。
會是那個蘇予晴打來的麼。
孟恪仍舊結束通話,難得顯出一不耐。
孟恪看向沒有說話的祝令榆,“我給你重新找個地方住?”
“這裡安保不太好。”孟恪說,“這麼晚什麼人都能來。”
不願意聽他說祝嘉延的不好,說:“祝嘉延是我的朋友。”
他溫和的言辭間流出的輕蔑讓祝令榆的眉心擰了擰,開口語氣變得冷:“他是關心我。”
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跟孟恪說過話。
一聲嘆息傳的耳中。
這聲帶著哄人意味的詢問撬開祝令榆心底緒的一角。
“好,不搬。”
祝令榆的眼睫輕,搖搖頭。
祝令榆眼眶發燙。
一直到到家前,都在期待著他會來。
祝令榆喊了他一聲,抬起眼簾,“你去哪裡了?聽說阿姨還有鄧晏都有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
孟恪放下手,祝令榆額前被撥開的頭發又輕盈盈地垂落下來。
祝令榆在心裡嘆了口氣,一倦意湧上。
他低頭去看手機。
孟恪接通電話。
幾句話過後,孟恪放下手機開了擴音,“他要跟你說話。”
祝令榆回答說:“好多了。”
這話讓祝令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不自在地看向別,含糊地應了一聲。
祝令榆聽出來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是怕和孟恪吵架。
“最好晾一晾他,把他關在門外。再讓他錄個道歉視訊……”
孟恪語氣淡淡地開口:“你沒別的話就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客廳恢復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