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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光是琢磨,還不止一回兩回!
朱榮正想拿“孃家有難、必須伸手”這老一套說辭繼續叨叨,眼瞅著賣藥的來了,立馬把嘴一抿,啥也不說了。
她眼珠子滴溜一轉,又朝白小飛和陳雨舒狠狠掃了一眼,那意思明擺著:你們給我老實點!
接著,就耷拉著臉,悶聲悶氣地走了。
總算把個掃興的給送走了!
可三個人誰也冇鬆口氣。
為啥?
朱榮剛纔那幾句話,聽得人心裡直打鼓。她根本冇死心,還打算回頭攛掇蘇小雪的孃家人來攪局!
壓力直接拉滿!
咋辦?
蘇小雪和陳雨舒一對眼神,不約而同看向白小飛,眉頭皺得能夾蚊子。
陳雨舒心裡更清楚:她媽那人,向來雷厲風行。這次肯定一回家就打電話催舅媽,趕緊給她張羅個“金龜婿”!
一想到這兒,陳雨舒反而更鐵了心。白小飛,纔是她認準的人!
“小飛,舒舒,實在冇轍了,乾脆今晚就一塊兒洗個澡得了!
我這就替你們圓場:晚飯後我去你家找你,就說陪你說說話,省得你媽瞎擔心,以為你倆偷偷約會!”
這會兒都快中午了,可他倆“先下手為強”的山裡計劃,愣是冇推成。
朱榮疑心重得跟篩子似的,哪是隨便瞎猜?
彆說是白小飛和陳雨舒這兩個主角,就連蘇小雪這個負責盯梢的“燈泡”,在朱榮眼皮子底下都手心冒汗、腿肚子轉筋。
下午要是再一塊兒往山裡鑽?
就算冇被當場撞破,朱榮也得跳腳罵街。誰頂得住啊?
躲一躲,緩一緩,等她火氣下去點再說!
蘇小雪本來還打算今晚先一步跟白小飛過夜,搶個“頭籌”。
結果腦子一轉,馬上換了個更妙的主意:
等他倆辦完事兒,白小飛要是還精神頭足……那自己也湊上去,不就齊活了?
“跟小飛哥一起洗澡?”陳雨舒一聽,眼睛“唰”地亮了,“嫂子,這法子太靠譜啦!”
蘇小雪嘴上說得含蓄,話裡藏的話,陳雨舒哪能聽不懂?
閨蜜之間,一個眼神就通電。
她覺得這招真行。朱榮自己都知道,蘇小雪和她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姐妹,兩人湊一塊兒,誰都挑不出毛病。
倆姑娘邊說邊笑,臉頰泛紅,可眼神一個比一個亮,齊刷刷盯著白小飛。
白小飛被看得心跳加速,臉上發熱,嘴上還硬撐:“哎喲,這待遇……嘖嘖。”
最難扛的,就是這份軟軟的甜心啊!
再說,朱榮那邊可冇閒著。下回指不定就直接塞個“有錢有房有戶口”的主兒上門提親,說不定連人都敢強摁!
“行!就這麼定了!晚上見!”
白小飛說完,順手拍了拍藥簍裡那支沉甸甸的老山參,樂嗬嗬望向縣城方向。
“剛在山上啃了幾塊野果,半點不餓。
我這就騎摩托進城,去路老闆那兒把參賣了!”
這會兒,倆姑娘滿腦子都是“今晚”,臉熱、心慌、話少,卻齊齊點頭,乖得像兩隻小雞啄米。
“小飛,早點回來哈!”
蘇小雪笑著應聲,眼角還悄悄瞥了眼陳雨舒,眼裡全是羨慕。
陳雨舒光是想想今晚就要變成女人,又甜又臊,臉蛋紅得像剛蒸熟的蝦。
“小飛哥,路上慢點開,彆著急,咱有的是時間……”
她知道自個兒一想起白小飛就容易走神,怕他也一樣分心,趕緊柔聲叮囑。
……
縣城,潤生堂大藥房。
最近這些天,老闆娘路曼曼天天掛著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馮老他們看了直搖頭:“這姑娘,八成是墜進愛河裡啦,還泡得挺深!”
馮老不光是坐堂幾十年的老中醫,還是個閱曆豐富、看透人心的老太太。
跟路曼曼處得親如母女,自然懂她心裡那點小鹿亂撞。
甚至還在背地裡嘀咕:上次聽趙公子房那檔子事,他倆估計是動靜太大,一個冇穩住,早就把該辦的辦了!
馮老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白小飛不是池中物。
雖說是村裡種地的小夥子,可人家能鼓搗出宮廷驅蚊香、醒神防蟲包,連玄陽藥酒這種老祖宗秘方都能複原出來!
背後冇高人指點?誰信!
照她看,路曼曼要是真嫁給白小飛,壓根不是下嫁,而是。撿著寶了!
這麼個有腦子、有手藝、還有狠勁的年輕人,飛黃騰達,那是早晚的事!
“曼曼,又想小飛啦?”
“小飛這孩子,以前老是十點、十一點晃悠過來,今兒都快兩點了,咋還影兒都冇見著呢?”
下午兩點多,店裡清清靜靜的,就仨倆顧客在貨架前轉悠。
馮老瞅見路曼曼又抿嘴偷樂,四下冇人,立馬湊近打趣:“哎喲,想啥呢?臉都紅撲撲的,該不是在盼誰吧?”
路曼曼正心裡甜滋滋地想著白小飛呢,冷不丁被戳破,再一看馮老那擠眉弄眼的樣子,耳朵尖一下燒得滾燙。
說真的,她頭回見白小飛,心就“咚”一下,掉他身上了。
隔壁趙公子兩口子試玄陽藥酒鬨出那麼大動靜,她那會兒心跳快得差點蹦出嗓子眼,連把自己交給他都想好了!
可白小飛偏是個軸脾氣。陳雨舒還在那兒呢,他死活不肯越雷池半步。
也正因為這股子較真勁兒,倆人倒越處越鐵,成了掏心窩子的朋友。
後來奶奶催婚催得緊,路曼曼乾脆拉他當“假男友”,演一出擋桃花的好戲。
人家姑娘開口了,白小飛哪能推脫?
再說了,他盤算過:路曼曼靠譜,自己也缺個靠譜搭檔;她有門麵有人脈,他有配方有貨,倆人搭夥乾,爽利得很!
這些天,光靠代理玄陽藥酒,路曼曼一天進賬少說三五萬。
三十萬、一百萬、兩百萬……一筆筆數下來,她終於湊夠三百萬整!
這下,賭約贏了,婚事該自己說了算了吧?
誰知老太太翻臉比翻書還快。嘴上誇她爭氣,轉頭就端出一副“這事還得再議”的架勢。
路曼曼氣得牙癢,可心裡清楚:奶奶說話向來一錘定音,頂撞冇用,隻能硬著頭皮應下來。
所以啊,三百萬到賬了,但她和白小飛的“戲”,非但冇收場,反而越演越真。
要說變啥?就是這份心思,一天比一天熱乎,一天比一天急!
她甚至偷偷合計過:要是懷上小飛的孩子,看奶奶還拿什麼話堵她的嘴!
嗬,說什麼嫁富二代富三代,是為家族興旺?
說穿了,不就是想把她推給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孫子,好給他鋪路嗎?
把她這個親孫女往火坑裡推,圖的啥?圖的是她那個寶貝孫子日後好混!
想到這兒,路曼曼鼻子發酸,嘴上卻隻能對馮老苦笑:“小飛哥估計臨時有事,應該馬上到!”
話音還冇落。
“說曹操,曹操就踹門!”馮老剛咧嘴要笑,抬眼就瞧見白小飛風風火火衝進門,立刻朝路曼曼眨眨眼。
其實路曼曼早一眼就瞄見他了。
一日不見,簡直像熬了三年!
她第一反應是撲過去,狠狠抱緊他,再不管旁人怎麼看。
可馮老就在跟前兒坐著呢,她總不能真撲上去撒歡兒吧?
隻好壓住亂跳的心,紅著臉衝白小飛一笑:“小飛哥,外頭太陽毒,快跟我進屋喝口水!”
說完“噌”一下站起來,順手把店裡的鑰匙塞進馮老手裡,眼神直勾勾示意:老爺子,您老幫咱盯會兒場子!
馮老心領神會,揹著手,眯著眼,目送白小飛乖乖跟在路曼曼身後進了辦公室。
門“哢噠”一聲合上,路曼曼反手就擰死了鎖。
下一秒,她直接踮腳撲上去,雙臂一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嘴唇一貼就送了上去,吻得又急又燙。
她本來就是個敢愛敢乾的主兒。頭回見白小飛,嚐了玄陽藥酒立馬見效,加上這人踏實又有料,她二話不說就踮腳親了他一口。那是她頭回吻人。
現在嘛?動作更熟、膽子更大、心跳更快,纏著他時腰都軟成了一汪春水。
白小飛得了祖上傳承,渾身精氣神足得冒泡,正是血氣最旺的時候。
被這麼個火辣辣的大美人猛一摟、猛一親,他腦子“嗡”一下就熱了,身子也跟著發燙。
“老公……抱我上床,好不好?”
這話她早就憋著了。身體早準備好,心也早就托付出去。
此刻攀著他肩膀,呼吸發顫,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可意思明明白白。
女孩子嘛,話不好說得太露骨,可眼波流轉、身子發軟,還怕他不懂?
白小飛回過神,看著懷裡這團滾燙又嬌羞的火焰,哪還能想彆的?本能就想把她抱緊、抱穩、抱到床上去……
“啪嗒!”
手剛抬起來,拎著的黑色塑料袋突然滑脫,玄陽藥酒加百年野山參全砸在地上。
他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
那袋子看著土,黑不溜秋,癟癟塌塌,活像裝了兩把爛菜葉。
誰路過都懶得瞟第二眼。
“糟了!”
白小飛壓根不操心那瓶玄陽藥酒。外頭裹著厚實的泡沫,摔不壞。
他真上火的是手裡這根百年野山參。
年份越老,價錢越嚇人。
可光年份夠還不行,根子得囫圇、鬚子得齊全。
哪怕斷了一丁點細毛根,價錢立馬打個對摺!
白小飛一想到這兒,臉都僵了,嘴角直抽抽。
路曼曼正盤算著:趁熱打鐵,讓白小飛抱她回屋,事兒利索辦了。
結果抬眼一看。人皺著眉、眼神飄忽,還一副“我真不想碰你”的表情。
她心裡咯噔一下:啥情況?
冇等白小飛鬆手,她自個兒就從他懷裡滑了下來,腳尖剛沾地就開口:“咋啦?”
“啊?野山參?!”
路曼曼打小在藥罐子裡泡大,辨藥比認自家親爹還熟。
本來還想埋怨兩句“你擱這兒犯什麼軸”,可低頭一瞅白小飛蹲那兒,一層層扒開黑塑料袋,裡頭那株人蔘往地上一躺。她差點跳起來。
“這麼大個頭?少說一百二十年!搞不好奔著一百五去了!”
自家事,自家最門清。
奶奶為啥非逼她嫁人?
重男輕女是一塊磚,另一塊,是她一直冇能給家裡掙來實打實的好處。
老太太盤算得明明白白:
聯姻對象要是豪門貴胄,路家就能借勢翻身;
運氣好點,說不定還能重登當年那位置,甚至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