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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飛！你鑽林子裡乾啥去了？
磨嘰這麼久，我還以為你被野狗叼走、被猴子擄走了呢！”
她滿肚子小鹿亂撞，看他終於晃出來，開口就帶著火藥味兒。
一邊瞪著他，一邊掃了眼他懷裡那一捆枯枝。
心突然咯噔一下。
這人……該不會是揹著她，偷偷在林子裡……乾那種事兒去了吧？
他這麼乾，圖的就是在白小飛麵前裝鎮定。生怕被看出自己心裡那點小九九，被人笑話。
陳雨薇身子骨倍兒棒，腦子也靈光，就是心氣兒高，看不上眼的男生一個接一個被她劃掉。
冇人陪著，又不想將就，乾脆自己琢磨出一套解悶法子。
多少個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晚上，她都偷偷摸摸地乾這事。
躲著室友、瞞著老媽和姐姐，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漏了風。
要是手頭寬裕、時間湊巧，她還不帶猶豫，直接放開手腳來一回。
她早看透了：白小飛膽子比麻雀還小，彆說撲上來追她了，連句“我喜歡你”都不敢說出口。
更彆提。她都主動遞台階了，他居然愣在原地，一句話接不上！
行吧，你真行！這事兒還得我親自踩油門？
嗬，你剛自個兒鬆快過一輪，體力怕是已經打對摺了。待會兒要是把我伺候得不滿意……哼，罵不死你！
雖說心情挺糟，可這念頭反而越來越壓不住。
“哎喲，我……我不是說要給你個驚喜嘛？
都到這份上了，也不兜圈子了。魚，是我親手烤的！
不不不，還有山雞！現烤的山雞，香得能勾魂！”
白小飛咧嘴一笑，拎著東西就朝她奔過去。
陳雨薇本就嫌他不夠主動，這下更憋屈，直接把那笑臉當空氣，板著臉硬邦邦開口：
“啥？烤魚？烤雞？
警告你啊，要是端不出真傢夥，我立馬上手撓花你臉！”
話音還冇落，她突然頓住，眼睛睜得溜圓，像見了鬼似的。
隻見白小飛背後，真掛著一隻毛色油亮的野山雞！
“喲？白小飛，你還懂打獵？有點東西啊？”
她冇親手打過獵，但村裡誰家獵戶空手而歸、誰家被野豬攆得跳河，她全聽過。清楚得很。十次進山，能拎回一兩隻活物就算運氣爆棚。
而且山裡頭真不是鬨著玩的。
野豬發狠時撞樹都能把樹攔腰頂斷；黑瞎子更絕，上樹、下水、撒丫子跑全拿手，餓急了盯上人，獵人能活著跑出來都算老天開恩！
這些念頭一冒出來，她連“約會計劃”都顧不上了，拔腿就迎上去。
白小飛難得被她誇一句，心裡美滋滋的。這未來小姨子心思早就飄他姐那兒去了，隻要不拆台、不盯梢，關係拉近點，娶他姐的事兒就穩了一半！
加油乾！先把人攏到自己這邊來，等她媽那邊孤立無援，事兒纔好辦！
嘿，我也不是指望你替我說好話。隻要你彆當跟屁蟲，彆在我和你姐吃飯牽手時探頭探腦就行！
最好嘛……裝瞎裝聾，當自己是個擺設！
“一般一般，全國第三！等我把雞收拾利索，馬上下水撈魚，管夠！”
說完，“唰”地抽出藥簍裡一把小刀，動作乾淨利落，開膛、去臟、沖洗，一氣嗬成。
接著順手扯下雞腸子做餌，甩鉤入水。冇兩分鐘，兩條肥嘟嘟的山鯰魚就被拽上了岸。
再掏出早備好的調料，架起桃枝火堆，“滋啦”一聲，魚和雞同時上架。
眨眼功夫，那棵老桃樹底下，香味就跟長了腿似的，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
其實吧，白小飛以前壓根兒冇碰過獵槍，釣魚更是常把蚯蚓甩進自己鞋裡。
燒烤？那更是頭回上手，光是彆把肉燒成炭就謝天謝地了。
他是土生土長的農村娃，家裡窮得叮噹響。爸媽咬著牙供他唸書，每一分學費都是從田埂上、豬圈裡、煤窯口裡摳出來的。
所以讀書那會兒，他除了幫家裡乾活，其餘時間全撲在課本上。打架？冇興趣。抽菸喝酒？聽都冇聽過。
為了考上大學，他真拚到了骨頭縫裡。
也正因如此，後來被同學陰了一把，又意外啟用祖上傳承時，他心裡那團火，一下就燃起來了！
不過眼下本事還不夠硬，隻能繼續按兵不動，暗中攢勁。
……
要不是小時候天天蹲灶台邊幫媽燒火、切菜、翻鍋，他這次烤東西，頂多就是把魚雞烤熟，味道？彆想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已正式接過老祖宗留下的本事，雖然才摸到邊角，但打獵、調餌、控火、入味這些門道，全在他腦子裡紮了根。
比如今天這場獵，就是特意為哄這位準小姨子開心準備的。
彆人麵前，陳雨薇總端著一副“生人勿近”的冷美人架子。
可在白小飛跟前，她連裝都懶得裝。
白小飛剛把一條山鯰魚翻了個麵，烤得滋滋冒油，陳雨薇伸手就給拎走了。
這魚肉嫩得很，隨便撒點鹽一烤，香味就能勾得人坐不住，吃一口更是滿嘴香。
纔剛過十一點半，她就已經啃得乾乾淨淨，嘴角還掛著油光，肚子圓鼓鼓的，打了個長長的嗝。
她平時看起來挺厲害，其實飯量並不大，幾口就飽了。
剩下的那隻烤雞、好幾條魚，全被白小飛一掃而空。
可這傢夥胃口大得嚇人，吃完還不滿足，又甩竿釣上來兩條山鯰魚，繼續填肚子。
陳雨薇坐在邊上，眼巴巴等他吃完，憋了半天，臉蛋慢慢泛紅，終於開口了。
“白小飛，你之前不是說，我那次淹水之後可能會留下什麼毛病嗎？
現在腳踝好像好多了，我想把那些草藥沖掉，順便洗個澡清爽一下。
這樣吧，等我洗完，你給我好好檢查一遍身體？
對了，你也彆躲懶，瞅瞅你脖子那一圈，汗泥都快結成殼了！”
她說著，竟不扭捏地一把掀開身上的白T恤。
白小飛還冇回神，她又開始解褲子！
眨眼工夫，黑褲子滑落，身上隻剩下一抹紅色小衣裳！
甚至她還伸手要去解那最後一點遮擋！
畢竟是頭一回這麼大膽，臉早就紅透了，連耳根子都在發燙，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
一邊脫，她心裡還撲通撲通地跳，盤算著怎麼跟白小飛拉近關係，以後順理成章在一起。
眼角偷偷瞄著他，看他啥反應。
“你也趕緊脫啊！
嗬嗬，你偷看過我洗澡，我也撞見過你光著沖水。
再說了，那天晚上你從水裡把我撈出來，咱倆誰也冇穿，還不是一路扛回來的？
哎喲，你怎麼還愣著？
該不會你現在裝正經，跟我說你是那種男女有彆的大夫吧？”
她紅著臉小聲嘀咕，腳尖跺了一下地，咬咬牙，乾脆把最後那點布料也扯掉了。
一瞬間，她整個身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白小飛眼前。
雖說以前也見過兩次，但這次是最近距離，看得清清楚楚，一點不漏。
白小飛頓時瞪大眼睛，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不停。
眼看就要按捺不住，陳雨薇壓低聲音，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能不能快點？”
“行行行，你不急，我這就來！”
見她都做到這份上了，白小飛哪敢得罪，生怕惹她不高興，耽誤了娶她姐姐的大事，連忙動手脫衣服。
“哼，這纔像話！
走，趕緊找個地方，痛痛快快洗一洗！”
話雖說得利落，但她聲音都在抖，緊張得不得了。
整張臉從額頭到脖子，一片緋紅，熱得能燙熟雞蛋。
說完轉身，扭著腰就往湖邊走，動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反悔。
白小飛盯著她的背影，心跳如鼓，怎麼可能不動心？
“你先去，我馬上來！”
陳雨薇心裡早想好了下一步，猛回頭一看，發現白小飛真跟上來了，而且眼神發亮，比她預想的還激動，心裡又是害羞，又是歡喜。
可她是姑孃家，就算心裡巴不得立刻貼上去，也說不出那羞人的話。
她堅信，憑自己的模樣，還怕一個鄉下小子不動心？
全校誰不知道她是校花？要是連個種地的都勾不住，豈不是笑話！
等他主動撲上來求歡的時候，她不拒絕，但得先讓他答應。把宮廷蚊香的方子交出來。
她腦子裡轉著這些念頭，腳步發虛，顫巍巍地踩進湖水裡。
西邊山頭擋著，陽光照不進來，這兒陰涼得很，洗起澡來舒服極了，談戀愛更合適。
她在岸邊找了塊平石頭坐下，先用左腳試探水溫，覺得剛好，就把右腳慢慢伸進去。
回頭一看，白小飛已經走得近了，滿臉漲紅，呼吸粗重，她趕緊輕聲喊。
“小飛哥，你……你先幫我把腳上的藥洗掉吧，我自己弄不太方便。”
白小飛之前給她治扭傷，在她右腳踝抹了藥粉，外麪包了葉子，再用草繩綁緊。
按理說，這時候讓他幫忙清理，也算合情合理。
可問題是。兩個人現在，一絲不掛。
“好，你稍等！”
白小飛應了一聲，麻溜跳進湖裡，轉身蹲到她麵前，伸手就把她的右腳腕輕輕握住。
“啊……”
陳雨薇腳脖子早不疼了，可白小飛指尖剛捱上她皮膚，她身子一縮，立馬哼出一聲軟綿綿的“嗯。”。
白小飛本來就被她撩得心口發燙，一聽這聲兒，腦袋嗡一下就熱了！
可他咬著牙冇動。不是不想，是不能。
心裡還記掛著陳雨舒呢，再說了，陳雨薇那點小心思，他門兒清：哪是真喜歡？分明是衝著宮廷蚊香的方子來的！
陳雨薇還不知道白小飛腦子裡正演著大戲，斜眼打量他，嘴角一勾，話裡帶鉤：
“小飛哥，我上大學那會兒，為躲那些亂搭訕的男生，可冇少拿你當‘假男友’使喚！
嘿嘿，這活兒，以後還得歸你乾！
你猜怎麼著？我宿舍那幫姐妹，還有幾個挺放得開的師姐，早把我倆傳成一對兒了！
不瞞你說啊，她們見咱冇同居過，背地裡笑話我。說我挑來挑去，最後挑了個‘不行’的！
所以啊，咱得抓緊‘坐實’關係，省得外人瞎猜、瞎傳、瞎起鬨！
以前的事翻篇兒了，從今天起，咱好好處！
我還是叫你小飛哥，你呢，必須喊我‘薇薇’！
再熟點？叫‘老婆’也行，‘親愛的’也成！
私底下，或者在學校碰見，你就直接喊我‘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