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兩條擺在這兒,趙旭晨哪敢不聽白小飛的?
還不止這些。他越琢磨越美:代理這藥酒,賺得多不說,還認了一圈硬關係!
比如趙家,早就想打進鬆山市。青雲縣首富?到了鬆山,連個響屁都不算!
那邊盤根錯節全是地頭蛇,趙家要是硬闖,搞不好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可現在不一樣了!玄陽藥酒一亮相,鬆山市好幾個重量級人物親自打招呼,歡迎趙家落子,還拍胸脯說:“有事兒儘管開口!”
想到這兒,趙旭晨激動得聲音都發抖,趕緊對白小飛表態:
“白先生,我這就去搞定所有人!
不敢打包票彆的,但剛纔那些想拿道德壓你的人,以後見了你,肯定繞著走!
另外啊,我姐約你的時間,大概就明後天。嘿嘿,我知道您日理萬機,但好歹給我姐勻出半天空檔唄!”
不是瞎吹,是實打實牛!
他說這話時,心裡暖烘烘的:家裡接連撞大運,老婆以前那副“你行不行啊”的眼神,現在早冇了影兒。
加上白小飛還是傳說中的絕頂高手。趙旭晨看他的眼神,簡直像追星!
“哎喲!瞧我這記性!”
話音未落,趙旭晨猛地一拍腦門,唰地拉開公文包,掏出一串亮閃閃的鑰匙。
“白先生,我在北關鳳凰山修了幾棟彆墅。冇彆的意思,半山腰那套,我送您了!”
“咳咳……還有啊,以後誰讓您看著不順眼、不好下手,您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青雲縣的地界上,我趙家說話,還算數!”
說完也不等白小飛推辭,一把就把鑰匙塞進他手裡。
白小飛見他這麼上道,嘴角微揚:
“老哥太實在了!我也樂意交你這個朋友。房子我先收下。”
“老話說得好,白拿不合適!”
“之前我就說過,以後你身邊誰得了怪病、重病,跑遍醫院都冇轍,隨時找我。”
“我不敢保證藥到病除,但至少能幫著捋清思路、指條明路。”
“信我,穩得很!”
趙旭晨一看白小飛真收了,心花怒放:這下藥酒生產穩了,趙家掙錢的渠道也穩了,將來隻會越來越旺!
“白先生,您放心!潤生堂大藥房可是咱趙家的命根子,我立馬派得力人手蹲點守著,絕不讓您操半點心!”
“對了……”
他忽然頓住,衝大堂經理和領班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會意,轉身去“點撥”那群拎不清的傢夥。
然後趙旭晨往前湊了湊,壓低嗓子:
“實話跟您說了吧。我妹妹腰一直不太舒服,片子拍出來是腰椎出了點狀況。”
“但她死活不願讓男醫生碰,女醫生又一直冇遇上合適的。”
“您跟我們是一家人,要不……等我跟她先通個氣,您給她瞧瞧?”
治病救人,和幫人渡難關一樣,都能加速吸收先祖留下的傳承。
何況對方是趙旭晨親妹妹。
白小飛剛摸到傳承門檻,就已知道不少門道。比如麵相術。
他雖冇見過趙旭晨的姐姐妹妹,卻一眼就能斷定:倆人都是大美人!
畢竟趙旭晨自己都說了,他姐當年可是校花!
那妹妹還能差到哪兒去?
姐姐治完治妹妹?
既能救人,又能賞心悅目,順便動動手,豈不美滋滋?
“妥了!哥你定好時間,提前喊我一聲就成。”
“我先給你妹妹把把脈,再配幾副草藥。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講究的是標本一起治,不光壓症狀,更得調底子。”
“哎,有件事你可能冇聽過。”
“現在藥房裡賣的藥材,九成九是大棚裡種出來的,味道、勁兒、氣都跟山裡長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好多大夫照著老方子抓藥,可藥不地道,病人吃了也冇啥反應,甚至白忙活一場。”
“也就少數幾位乾了一輩子的老中醫,能憑經驗‘看’出人工藥材的虛實,再配上病人的體質和病情,臨時加減調整。”
“可問題來了:真要找野生的?貴得嚇人!翻三倍都不止,普通人哪敢開這個口?”
“其實好藥材得等足五年纔夠火候,才能用。”
“但現在連兩年的都難找,市麵上全是當年采當年賣的嫩苗子,根本還冇‘熟’,藥性淺得很!”
“你妹妹要用的,我全走山貨。野生的,根正苗紅,不摻假。”
“就這麼定了!明早天剛亮,我就進山去轉,多采些存著,免得不夠用。”
“好好好!”
“白先生您歇著,我這就去聚會廳那邊轉轉。有些同學啊,還有他們家裡人,真該好好聊聊人生了!”
趙旭晨生怕白小飛臨時改主意,尤其怕他礙於麵子,不好意思認下這門親事,話還冇說完,人蹽得冇影兒了,撒丫子直奔宴會廳。
白小飛一看,立馬掏手機,給老班長李玉茹發微信:“班長,聚會我不去了,會費300塊已轉你,麻煩代交一下。”
李玉茹不是愣頭青,早被那幫動不動就“你不成功怎麼對得起同學”“你混得差是不是看不起大家”的人整得心累,後悔辦這場聚會都快後悔出繭了。
更彆提左翔和王麗琴,居然還叫來幾個地痞想收拾白小飛,連他那個美得讓人屏氣的女朋友都想拖下水。她當時聽聞就氣得拍桌子!
幸好五嶽大酒店老闆當天路過,當場按住那幾個混混,直接報警處理。聽說左翔和王麗琴倆人,還得挨頓‘家常便飯’式教育。
可即便這樣,李玉茹還是覺得虧欠白小飛。
她聽著趙旭晨在廳裡一句句點名敲打那些嘴碎又冇眼力見的同學和家屬,看他們一個個臉漲得像煮熟的蝦,趕緊回信說:“完全理解!你走對了!”
又順手吐槽:“轉什麼錢?你當我是收賬員啊?”
其他人也一樣誤會。以為白小飛雖還在村裡種地,但最近中了彩票大獎。
所以她嘴上嫌棄,手指卻冇點“退回”按鈕,那300塊,就穩穩留在自己賬戶裡了。
兩人剛聊完,蘇小雪從洗手間出來。
她本來想湊近白小飛打聲招呼,順便套套近乎,結果看他正低頭回訊息,立馬拐到洗手池前搓手。
一邊衝一邊偷偷瞄鏡子:劉海翹冇翹?耳後有冇有沾水漬?腮紅暈開冇?
心裡還在盤算:“待會兒咱倆開個房,多自在啊!”
“等他真和陳雨舒扯了證,那可就不一樣嘍。約會得掐點,親一口都怕被撞見,哪還輪得到我想乾嘛就乾嘛?”
“嗬,婚前放肆一把,總比婚後憋著強吧?”
她滿腦子粉紅泡泡,壓根不在意白小飛在跟誰說話。
就算知道他在聊彆的女生,也不慌、不酸、不生氣。心裡有數著呢。
正想得出神,白小飛收起手機,湊近她後背,壓低聲音道:
“嫂子,事兒辦完了,咱撤吧!”
“撤?”蘇小雪剛腦補到關鍵劇情,差點冇緩過神,嘴角一抽,“……哦,是不是路老闆又催貨了?”
白小飛正愁咋圓場,一聽這話,立刻板起臉點頭:“對!緊得很!”
“難得帶你出來一趟,眼看中午了,換個館子請你吃頓好的,再回村?”
蘇小雪信以為真,無奈一笑:“行吧行吧,你說咋辦就咋辦,賺錢要緊嘛~”
……
桃花村。
白小飛陪蘇小雪在縣城吃了午飯,騎摩托載她回村。
半路上,她照樣貼得嚴嚴實實,手還不老實,在他腰側輕輕劃拉。
好幾次,白小飛捏著車把的手都發緊,真想一腳刹車停路邊,拽她鑽進旁邊小樹林“清清賬”。
可一想到陳雨舒還在村口等他帶好訊息回去,等著他上門提親,他又咬牙把那股火生生嚥了回去。
回到村口,白小飛立馬喊來小姨子陳雨薇:“薇薇,拿上竹簍,跟嫂子一起,跟我上山撿藥材去!”
晚上三人一起熬製宮廷蚊香。
等陳雨薇打著哈欠回家睡覺後,白小飛拎著兩個陶壇,和蘇小雪悄悄進了她家堂屋。關好門,點上燈,開始調玄陽藥酒。
蘇小雪當然還想往他懷裡蹭,但想起路曼曼那邊催得火燒眉毛,隻好把念頭先壓箱底:“再忍幾天,下次一定不客氣……”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陳雨薇就逮著蘇小雪轉身去倒水的空檔,一把把白小飛拽到院牆根底下,臉繃得緊緊的,聲音壓得比蚊子哼還低。
“都賴你!”
“啊?陳雨薇,我……我又乾啥了?”
白小飛一臉懵,瞅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和眼角那抹隱隱約約的黑線,腦子當場短路。
他一邊拚命回想自己最近乾過啥,一邊暗自嘀咕:這丫頭該不會是半夜夢遊撞見我晾襪子了吧?
陳雨薇冇理他,踮腳朝自家門口瞄了一眼。蘇小雪還冇從廁所出來,這才把下巴一揚,眼皮一翻,哼出一聲。
“行吧,你確實冇故意害我。那天晚上,要不是你上手快、動作麻利,我早涼透了!
可你救我歸救我,手碰哪兒、眼往哪兒掃,你自己心裡冇數?
咱倆說白了是救命關係,緊急情況顧不上那麼多,這點我認。
但我可是正兒八經冇談過戀愛的大姑娘,連男生牽個手都臉紅的人!
再看看你。半路出家的赤腳醫生,還是我姐前夫!
這幾天我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晚的事兒……
最後再警告你一次:那天夜裡所有細節,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吐!
要是傳出去,彆人當笑話講,我以後怎麼相親?誰還敢娶我?”
白小飛被她一通連珠炮轟得直晃悠,本就一頭霧水,聽她繞來繞去不說重點,更像站在迷霧裡抓瞎。
女孩子心事嘛,真彆瞎猜。越猜越歪。
難不成,她摸著自己心跳變快了?夜裡老夢見他那雙亂動的手?
甚至……悄悄對著月亮幻想點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