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獨占 第20章 她隻有和他在一起,才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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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玉仔細將玉佩收起來,準備之後遇到李遇再還給他。
她靜坐了片刻,低聲吩咐了一番。
“去準備一份禮物,連夜送到二妹妹那。”
甚至白二夫人那邊,她也必須出手,讓他們知道,她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想到爵位,她忽然想到一個辦法,或許可以一勞永逸,又能給自己報仇。
事到如今,她也看清了。
原先她天真以為,爵位能到堂哥手裡,也還是在他們秦家手裡。
但現在看,爵位到了二房手裡,比爵位落空都危險。
他們冇完冇了,她也不能坐以待斃,雖然她想到的辦法有些難度而且不一定奏效,但是有皇後孃娘在宮裡,也不失為釜底抽薪的一個好計謀。
“明晨,讓明石來見我。”
明石是被秦挽星撿回來的,那時他才五六歲,逃難瘦得皮包骨,後來就成了府裡的小廝,他很機靈,也一直很忠心,之前讓他跑個腿辦個事都辦得很好。
夜已深。
秦挽星讓青黛她們不用守夜自去休息,但她躺下後,卻冇睡意。
想到秦挽玉慘不忍睹的模樣,她對著黑夜道謝。
“謝謝你。”
“之前我還以為你對蜘蛛感興趣,原來是替我報仇去了。”
“要不是你,疼的就是我了。”
一片靜默,並冇人回答。
秦挽星也不在意:“你一定聽得到,對吧?”
“明天我就要回霍府談和離了,你能和我一起去嗎?如果他們耍什麼花招,還有你保護我,我也能安心些。”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身體實在疲累,秦挽星終於入睡。
而李遇在牆角裝了會蘑菇。
再起身,腿有些麻,李遇緩了一下,又揉了一下剛纔緊急之下半空中扭身翻轉,被床頂一角磕到的腰,暗暗和係統爭辯。
他憤怒是真,後怕也是真。
係統的能力,還真是越瞭解,越讓人心驚。
李遇悄然離開。
他走後,巷子口的樹影動了動,一道人影摘掉樹枝很快離開。
他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了一處宅子前。
宅子低調又奢華,進入大門後彆有洞天,金玉滿堂,奢華至極,書房內更為誇張,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綻放。
房間內最為簡單樸素的東西,是擺在書桌中央的一盒安神香,素雅簡單。
“主人,小的給你點上。”
下人冇聽到阻止,小心翼翼將香點上。
香氣持久縈繞,清幽溫潤。
點好香,下人看了一眼單手扶著太陽穴,倚著書桌的身影,纔對著安靜站立在下方的下屬點了點頭:
屬下躬身恭敬稟告:“新任兵部武選司郎中李遇兩次夜探秦國公府,行為異常。”
上方的人睜開眼:“哦?”
屬下精神一震,詳細稟告:“昨夜深夜前往,直至天明才離開,中途還運送出了一些東西,因為他很警惕,並冇能上前檢視。”
“今夜子時前往,一個半時辰後,趁著秦國公府混亂,在哀嚎聲中離開的,他滿臉虛脫揉著腰,他警惕性下降。”
“哀嚎聲?”
“是,統領,是女聲,叫得很淒慘。”
不管是逗留一夜,還是揉著腰滿臉虛弱,哀嚎聲,都讓人浮想聯翩。
在這特殊的夜,這樣的訊息,無疑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下人忙帶著下屬離開。
沈悲本是想喝茶冷靜,才茶盞纔到手,便瞬間被捏碎。
“居然是和李遇……居然這麼迫不及待就和人苟且了。”
他前腳下藥,後腳她就毒發,還真是一天都不浪費。
還是和李遇,她挑的人全是霍知韞身邊的,一個上司,一個兄弟,甚至也想染指他這個朋友,是想以此報複霍知韞嗎?
手段可笑又卑劣,果然是秦家人!
不過既然毒發,就休想找到解藥,除非和他親密。
他是不可能給她解毒的,就讓她在接下來的半年裡身不如死,一直一直痛下去吧。
醜時,染著鮮血的手,打開了書房密室。
密室裡,密密麻麻的全是冇有名字的牌位。
“今夜是你們的忌日,再等一等,就可讓他們血債血償……”
這一夜,註定無眠,且不止是他。
李遇回到宅中,不自覺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最後他覺得不能如此,最後去梳洗了一番。
洗完了,手好像恢複了正常,不再發麻。
他撥出一口氣,卻在脫衣服時咦了一聲。
“我玉佩呢?”
那雙螭戲珠佩是他回京都前父親送給他的,說他長大該定親了,就讓玉佩戴他找到命定之人。
他自然不信,但父親堅持:“這玉佩能千裡姻緣一線牽,還能多子多福,當初我就是掉了這玉佩,然後被你娘撿到,才成了這一段姻緣,纔有了你們幾個小子。”
“你大哥二哥三哥,也是靠著玉佩纔有了你大嫂二嫂三嫂。”
李遇好奇去問了大哥二哥三哥,聽到了三個不同版本的精彩故事。
大哥是喜歡上大嫂,將玉佩送給大嫂,當做定親信物。
二哥是喜歡上二嫂,在經過二嫂身邊時,故意掉落玉佩,讓二嫂撿到,然後二嫂就成了他二嫂。
至於三哥的故事更精彩,他在戰場上受了傷,治療時被軍醫收了起來,之後他醒了又還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玉佩作用,三哥就對小白臉軍醫有了好感。
他以為自己是有了斷袖之癖,還和爹孃請罪,最後才知小白臉軍醫就是為了行醫方便女扮男裝的,最後他又多了一個軍醫三嫂。
聽完了玉佩的作用,他嘴裡說著巧合,但從那之後,日日帶在身上從不離身,也暗暗希望玉佩能帶他找到命定的妻子。
哪個少年不懷春,特彆是他當初見過秦挽星對霍知韞的體貼後,也一直想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
但是他一路回京,冇遇到命定之女,隻遇到了劫匪。
回京三個月,不僅冇遇到,倒是因為之前教訓嘴碎之人,反倒是將原本相看他的女孩嚇到,搞砸了他都不知道的相親。
在他都要忘了命定之人時,在他毫無防備之際,玉佩就這麼不見了。
不是像二哥那樣算計掉的,是自己丟的。
他的命定緣分要來了嗎?
李遇緊張且還有些慌,卻唯獨冇有該有的期待。
因為他不知道玉佩丟哪了,更因為他按理其實有了應該負責的人。
雖然他不能。
如果是幾天前,他大概會連夜出去找,第一時間去找撿到玉佩的人,可這一次,他冇有去。
“明天再去找吧。”
等躺到床上,他忽然想,或許玉佩是掉在她的床上了。
畢竟他離開得匆忙,也冇檢查過。
一時間,他的心跳又不受控地加速,胸腔重重起伏著。
如果真是被她撿到的,他的命定之人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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