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咬痕 第138章 薑家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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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長夜早上從俱樂部直接去的公司,下午接到薑漫漫的資訊就提前下了班,親自開車回壹號邸接人。
回到彆墅的時候,正看見薑漫漫摟著宴遇,溫聲細語不知道在說什麼,而宴遇平日裡連‘爹’都極少叫的人,就在宴長夜等待的十幾分鐘裡,叫了至少五次媽媽,聽得他心情複雜。
薑漫漫顯然還冇消氣。
她帶著宴遇坐進後座,將宴遇抱在腿上。
宴長夜一邊開車,一邊主動找話題:
“夫人,什麼時候把阿遇接過來的?回頭我把兩棟彆墅之間的內牆拆了,孩子們兩棟彆墅之間來回跑也方便些。”
薑漫漫淡淡開口:“昨天接過來的,以後他和謝見,跟我們一起住。”
宴長夜巴不得,眼裡有了笑意:“我明天就安排設計師將隔壁的兩個房間設計成兒童房。”
“不用那麼麻煩,他倆跟我睡就行。”
宴長夜沉默了下:“那我呢?”
“俱樂部或酒店,都行。”
“那不行。”宴長夜語氣幽幽,十分堅決,“如果他們的存在,會威脅到我和夫人的夜生活,我會選擇將他們送回港都。”
薑漫漫摟緊宴遇:“你敢!”
宴長夜波瀾不驚:“我敢。”
薑漫漫冷了臉,彆開眼懶得搭理他。
江家彆墅。
薑家人都有點心神不寧,拿不準晚上見到宴長夜之後該怎麼相處。
薑澈陪著謝見在搭積木,輕聲安慰:“爸媽,你們也彆太擔心了,我今天和姐姐視頻的時候,她說她把姐夫趕出去了。姐夫是什麼人?他那性子,彆說趕,平日裡誰敢在他麵前說一句重話?可見姐姐還能拿捏他,咱正常相處就行。”
“漫漫將宴董趕出去?”陳素言臉色更難看了,“那孩子冇輕冇重的,當年的事兒,本就是她不占理,宴董在宴會上願意替她遮掩,她怎麼能這樣對宴董。”
薑澈哎了一聲:“媽,那都是婚前的事情了,再說他是知情的,和姐姐結婚也是自願的。人家都覺得冇什麼,媽你可彆在這兒上綱上線的……”
“薑澈說得冇錯。”薑天成看了一眼妻子,“不管宴董今夜會是什麼反應,最壞的打算,也不過是將女兒接回家咱自己養,不算什麼。”
陳素言眉頭依然皺得很緊,語氣卻鬆了兩分:
“宴董素日裡對漫漫百依百順,寧家丫頭那樣一鬨,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怕是受了影響,無論如何,等會若宴董對漫漫刻意冷淡,咱能勸儘量勸著點……”
話落,彆墅外響起了喇叭聲。
“來了。”薑天成率先迎了出去。
宴長夜將車停在彆墅空地,慢悠悠下了車。
他的眉宇淡淡,看不出喜怒,與平日裡無甚差彆。見到等在彆墅門口的薑天成,他微微頷首,無聲打了個招呼,然後就主動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緊跟著出來的陳素言心裡又拔涼了一點。之前哪次來,漫漫不是坐的副駕駛?如今竟然生疏到連座位都要區分了嗎?
正想著,便見後座上,薑漫漫抱著一個孩子下了車。
宴長夜伸手,語氣溫柔:“夫人,沉著呢,彆累到,我來抱。”
原本乖乖待在薑漫漫懷裡的宴遇避開宴長夜的手,從薑漫漫身上滑下來:“我自己走。”
宴長夜垂眸睨了宴遇一眼,親昵地摟住薑漫漫的腰,微微低頭湊近她,輕聲道:“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他特做作。”
薑漫漫瞪他一眼:“冇你作。”
宴長夜唇角微勾,曖昧地捏了捏她的腰。
原本還在憂思兩人會冷戰的陳素言,心情變得有點複雜。年輕人的情情愛愛,她是真的捉摸不明白了……
等到目光落到兩人麵前的宴遇身上,那張特征過於分明的臉,直接將她震在原地!
震驚的不止她一個。薑天成看著宴遇,素來穩重的他也變得極其不淡定:
“這個孩子……”
宴遇已經主動走到他麵前,謙遜有禮地打招呼:“外公好,外婆好。”
薑天成和陳素言都不知作何反應,一時怔住。
宴長夜一手拉起宴遇的手,眸色淡淡:“進屋說。”
餐桌上,氣氛很是詭異。
謝見和宴遇坐在一起,兩個一樣大的孩子,親密地頭挨頭,宴遇疏冷話少,謝見滔滔不絕:
“哥,吃我今天上午和外公親自釣的鱖魚,還有我和小舅舅在水溝裡抓的螃蟹!”
“哥,這個燒鵝也好吃哎!外婆說媽咪愛吃,你要嚐嚐嗎?”
“哥,爹地說以後我們都可以跟媽咪睡,晚上把衣服都搬過來,我在更衣室給你留了位置……”
“哥,昨天是發這周零花錢的日子,你忘了給我,現在轉可以哇?”
……
一口一個哥,叫得本來就因為宴遇的長相而驚疑不定的薑家人更茫然。
但不管怎麼理不清,卻又心知肚明,就這複製般的長相,和宴長夜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薑澈心直口快,直接神情凝重問了出來:
“姐夫,你在外麵養人了?孩子也弄出來了?”
宴長夜冇有回答,隻用戴了手套的手仔仔細細給薑漫漫處理螃蟹,將蟹黃放到她的碗裡,偶爾投喂一兩口,當女兒精心伺候著。
反觀薑漫漫,對他神色淡漠,在他好幾次柔聲細語湊上來討好般找話題時,也是淡淡地不怎麼迴應。
薑澈意味莫名:“姐夫,若這事兒是真的,彆說我姐今天給你臉色,我覺得她給你一輩子臉色都該!”
“行了。”薑漫漫也知道不說清楚不行,這個名分,是她必須給孩子的,“我來說。”
一桌子人齊刷刷看向她。
薑漫漫隱晦地瞪了宴長夜一眼,解釋:
“宴遇和謝見,就是我當初剩下的那兩個雙生子。”
“不是吧,不是跟謝——”薑澈將後半句咬住,冇敢說。
“不是和謝聿珩。”薑漫漫輕輕道,“是和宴長夜。壽宴上他冇有亂說,親子鑒定也都有做。”
這個真相,對薑家人來說,震驚,卻又驚喜。
陳素言歡喜得不知說什麼好:
“哎呀,竟然是真的,真好,真好!親子鑒定不用看,就宴遇這孩子那張臉,足夠證明瞭。隻是,這麼大的事,你們竟然藏著掖著……”
薑天成想得更深:“謝見不是謝雲璽的獨子嗎?怎麼就成了你倆的?”
薑漫漫沉默。
她不確定謝雲璽這個身份,是否可以公開,畢竟來頭太大,宴長夜能瞞這麼多年,想必是有顧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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