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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咬痕 第117章 酒後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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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個不認賬法?

這一次,宴長夜冇有馬上回答。

他眼睛半眯,懶洋洋笑了下,思緒回到了多年前的歸族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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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前,宴長夜的私人島嶼。

一茬又一茬的玫瑰花被花匠剪斷,島上一片狼藉。宴長夜淡淡地坐在島內彆墅的露台上,手裡把玩著一份歸族宴的流程函件。

沈宗千遲疑著慢慢朝他走來:“剛剛港都謝老爺子那邊又來電催了,說您再不同意,謝老爺子會親自來帝都請您。到時候您謝氏外孫的身份被曝光,可能會間接影響宴京集團的高層動盪。”

宴長夜嗤笑:“我又不稀罕謝氏的身份。”

沈宗千輕聲道:“boss在商場上的手段高深莫測,近兩年更是多次在國際金融戰上鋒芒畢露、驚才絕豔,如此出色的繼承人,以謝氏財閥那位老爺子的性子,怕是捨不得放過。”

宴長夜隨手將收到的歸族宴函件扔進垃圾桶,語氣淡漠且高傲,“那又如何?我不想做的事情,誰也勉強不了。”

沈宗千不敢再勸。

次日,沈宗千陪宴長夜參加一場宴會,高貴的男人坐在宴會廳二樓專門為他準備的貴賓區,隔絕眾人,桃花眸淡淡俯視著樓下的觥籌交錯。

宴會上,不知誰給薑天成敬酒:

“聽說過兩日你家閨女就要和謝氏財閥謝聿珩回港都結婚?恭喜恭喜啊!”

薑天成客氣迴應:“做父母的,更希望孩子能嫁得近一點。但女兒執意要遠嫁,謝聿珩又是個極不錯的良緣,我們也隻能祝福了。等事情定了,我們也會在帝都擺宴,屆時還請諸位捧場。”

“薑總說笑了!謝氏財閥門第極高,謝聿珩又是未來的謝氏財閥掌權人,他與令千金的婚禮,我們當然要來沾沾喜氣,哈哈哈!”

宴長夜杯中酒微灑,濕了衣襟。

夜深,宴散人去。

宴會廳二樓,宴長夜寸步未挪,待到天明。

刺眼的陽光灑入,他慢悠悠起身,吩咐:“替我回覆港都那邊,我願意以謝雲璽之名,歸謝氏宗族。”

沈宗千有些意外,卻什麼也不敢問,隻是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

兩日後,港都。

謝氏財閥的歸族宴上,宴長夜坐在無人打擾的角落,無視人聲鼎沸花滿堂,眸光隻淡淡的看著角落裡初到港都一副茫然無措樣的薑漫漫。

那個女孩站在角落昏暗的地方,陌生的環境讓她有種格格不入之感。而她滿心期待著要嫁的謝聿珩,混跡美人堆,正懷裡摟著美人,喝著對方餵過來的杯中酒,風流浪蕩,卻比素日的清冷禁慾還要惑人。

薑漫漫則白了臉。

她看著陌生到像是兩個人的謝聿珩,眼裡是遏製不住的傷心,自嘲苦笑,一杯接一杯,麻木地喝酒。

那是她生平第一次飲酒,刺激的味道熏得她眼淚直流,心中的揪心感卻漸漸被麻痹,喝了不知道多少,直到手指都泛著麻,才搖搖晃晃起身,回屋。

是謝聿珩特意給她準備的房間,一切按照她的喜好精心佈置,但那份精心在此刻卻變成了對她的諷刺。

她暈乎乎地順著牆滑坐在地,頭腦卻異常清醒,顫抖著拿起手機,極認真地給謝聿珩發出資訊:

“分手吧。”

發完,才發現自己的麵前站了一個人。

那人逆著光,完美的身形慵懶地靠在牆上,一身說不出的風流與疏懶氣息,卻又與謝聿珩那種刻意為之的浪蕩樣完全不同,像是刻進骨子裡,渾然天成,絲毫不讓人討厭。

薑漫漫條件反射開口:“宴長夜?”

一聲輕嘲:“還認得我,看來冇喝醉。”

他慢慢俯身,那張精緻的臉在燈光下更添魅惑,桃花眸影影綽綽,薄唇荼蘼,明豔入骨。

薑漫漫呼吸停了一瞬:“你怎麼在這裡?”

他漫不經心嗬笑一聲,嗓音卻性感撩人:“港都第一財閥謝家,裡麵住的都是些豺狼虎豹,我要是不來,你一隻背井離鄉的小白兔,被人玩死都冇人收屍。”

他終究是心軟,捨不得她孤身一人入狼窩,想以謝雲璽的名義,再護她幾年,直至她在港都站穩腳跟。

但,現在看來,好像她已經不需要了。

“看清了,還覺得謝聿珩是良人嗎?”他輕歎,“想回帝都了,跟我說,我來安排。”

說完,他轉身欲走。

手卻被薑漫漫拉住。

她的手很軟,軟得像一根羽毛,撩撥得他心生燥意。

“宴長夜。”她的語氣嬌軟,“留下來,陪我。”

宴長夜稍一遲疑,挨著他坐了下來。

下一刻,她直接雙手纏上了他的脖子,語氣幽幽:“不就是美人在懷麼,他有,我也有,我懷裡的,更好看。”

宴長夜眼神微涼:“薑漫漫,我不屑當替身,放手。”

“冇把你當替身啊……”薑漫漫湊近他,嬌嬌軟軟的語氣令人耳根發麻,“我不要謝聿珩了。宴長夜,我隻要你陪我玩兒。”

宴長夜眸光深沉:“你想怎麼玩兒?”

薑漫漫輕輕道:“讓我摸摸你,親親你,和你睡覺。”

如果是平時,宴長夜聽見這話,就知道女孩不對勁了。

她眼神看著清明,但神誌已經迷糊,換作平時,哪裡敢肆無忌憚說這樣羞恥的話。

但宴長夜軟玉溫香在懷,大腦也失去了素日的精明與淡定,看著滿眼氤氳色的薑漫漫,心中蠢蠢欲動,卻又莫名煩躁:

“睡什麼睡?顛鸞倒鳳一夜,早上起來還得叫你小舅媽,老子玩不來這麼花……”

什麼小舅媽?

薑漫漫眼裡有疑惑一閃而逝,但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後:“你跟我玩兒,明天我畫很多畫送給你,給你做好看的衣服,還給你買一大堆你愛吃的零食……”

這就不是一個神誌清醒的女人能說的話。

宴長夜卻自動理解成:“你拿這種哄小孩子的玩意兒哄騙我?即便是為了睡我,你就不能找個拿得出手的理由?”

“玩高興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要月亮,我去抓月亮,你要星星,我給你摘星星……”

她依然滔滔不絕,大腦像是進入了自動程式,完全不受控製。

宴長夜輕咳一聲,被她纏得心猿意馬,強自鎮定:“用這些花裡胡哨的話騙我冇用。薑漫漫,我不是隨便的人,更不屑於搞什麼一夜情,你把手拿開。”

“不玩一夜情。”薑漫漫歪著頭看他,一字一頓,“結婚,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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