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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沈厭五個字:
「我夫君不同意。」
聽說沈厭在書房收到信那天,換了好幾撥茶盞。
沈厭冇等到我迴心轉意,也冇等到我父兄出兵。
他在金殿上跪了三天。
求皇上收回求和成命,讓他率軍親征。
滿朝文武反對。
沈厭卻像瘋了一樣。
說什麼,都要去會會那個「搶走他舊愛」的大齊新太子。
沈厭揹著皇帝,私自調了一萬兵馬出征。
可他連燕臨的麵,都冇見到。
出師第三天,他就被燕臨的部下活捉了。
燕臨的兵馬圍而不攻,隻擒主將,餘者放歸。
一萬大雍將士,全須全尾回了關內。
燕臨冇殺沈厭。
隻是讓人扒了他的上衣。
五花大綁,背上插幾根荊條。
一路負荊請罪,送回了大雍。
回京那日,滿城百姓圍觀。
沈厭光著膀子,被捆在馬背上。
從護城河一路遊街到宮門口。
皇帝臉都綠了。
第二天,廢太子的聖旨下來。
連帶著皇後也被訓斥「教子無方」。
中宮之位,岌岌可危。
沈厭被押入宗正司那晚。
還在喃喃自語:
「她叫他夫君」
「贏的人,該是我我哪裡不如他」
燕臨帶我回大雍議和,順道省親。
我以為此行不過走個過場。
不承想當夜,
有人跪在了我家門外。
月光下,一道素白倩影,
歪歪扭扭跪著。
女子白紗薄透,
腰肢弧度若隱若現,
我見猶憐。
竟是蕭茹蘭。
我站在台階上,看了她一會兒。
「蕭氏,
你來做什麼給沈厭求情?」
蕭茹蘭傾身,
露出半截玉頸。
「我我想求見大齊太子殿下。」
我挑眉。
蕭茹蘭隻好紅著臉,咬牙道:
「我是來向殿下自薦枕蓆的。」
「蘭兒孺慕殿下已久,
隻要殿下肯納了我,
帶我回大齊。」
「慕姐姐能做到的,我勢必做得更好。」
「隻求殿下垂憐,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瞳孔地震。
「你不是沈厭的正妃嗎?」
蕭茹蘭眼底閃過怨毒,
又被委屈蓋住。
「我受父兄牽連被前太子休棄了。」
話雖如此。
她的眼神卻在怪,
我慕家見死不救,隔岸觀火。
我揚起下巴,往前走了一步。
微微挺了挺身子,月光正好照在該照的地方。
「回去吧,我夫君不喜歡你這樣的。」
蕭茹蘭臉色微變,
咬唇嫉恨道:
「慕姐姐是怕我進府,搶了你的寵愛?」
我笑了。
「蕭茹蘭,你莫不是覺得,
是個男人就該喜歡你這樣的?」
想起昨夜的荒唐,我臉上飛過一抹紅霞。
彎了彎唇角:
「可我夫君隻喜歡我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