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懷 第6章

    就對女子不公的，我往前走一小步，也許便會有更多女子受惠，哪怕隻有一個也是值得的。

我當然也可以退，不問世事，因為我是公主，有無數侍衛女官替我打點好一切。

可這世間普通女子退不了，女子地位本就低下，若再退，唯有死路一條。

“你可願拋棄相府大小姐身份，來我身旁做一個女官？”我柔聲開口問道。

何昭昭並未馬上回答，我也不急，我知道她的答案。

“我願意。”昭昭眼中的猶豫逐漸轉為堅定，一如當年。

那時我們年歲尚小，一同於上書房讀書，夫子有些年紀，他讓我們讀四書五經策論，卻教授男子兵法詭譎。

在騎射方麵對女子要求甚低。

何昭昭不服，第一個站起身來“為何女子不可學？”

夫子一愣，似乎冇想到有人會反駁他“男子應當保家衛國，女子從來便是相夫教子，學這些做甚？”

“可誰說女子不如男？”

“您前日留的課題，有幾個男子答的比我好？”我看著同夫子對峙的何昭昭，彷彿被鍍上了一層光輝。

前日留的課題為嫡庶賢能。

何昭昭的哥哥主張立嫡立長。

昭昭說，為何非得爭執不休，若嫡長無能，家族覆滅也未可說，若庶子才華橫溢，怎會為了一己私慾毀滅家族，可嫡子掌權，若能約束庶子，家族也可永保昌盛，大丈夫當忠君愛國，純臣便好。

昨日，夫子對昭昭大為誇讚。

可夫子總歸是覺得，昭昭是個女子，日後是要相夫教子，難堪大用的。

“夫子可是覺得，我也不如在座的各位男子？”我挑了挑眉，接下了昭昭的話。

原本不少世家公子竊竊私語，無非便是編排昭昭一介女子何故如此出風頭，可我說完這句話，學堂安靜的詭異。

皇妹笑眯眯問道“是啊，夫子莫不是覺得我同皇姐也不如他們？”

“若何小姐說不得那句“誰說女子不如男”，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