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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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無須顧慮,奴家就是專為相公而生的春娘,哪怕此刻就要了奴家的命,奴家也會讓相公儘興!
妖精!紅嫣你真是妖精!
沈承嗣已經將我折騰了好幾次,我從他臉上看到了疲憊之色。
相公此時可曾想起我的姐姐
我在他麵前側過臉,細聲問道。
紅嫣,她們誰都冇資格說自己是春娘,隻有你纔是!我捨不得你死,捨不得你死!
得妻如此,長生有何用一夜**抵萬年!
沈承嗣含糊地自言自語著,沉沉睡了過去。
我重新披上衣衫,月色之下,我端坐在床前,若有所思地望著床榻上與我有過陰陽的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聲稱思念亡妻的好相公!
第二日,我梳洗完畢,正欲去給主母奉茶行禮,被一個丫鬟攔住了去路,她自稱是分配到我房裡的貼身丫頭,說主家吩咐了,新婚頭七日我無須出洞房,一切以伺候丈夫為首任。
我麵無表情地應下,轉身進門笑靨如花!
這七日。
我足不出戶,日日和沈承嗣纏綿悱惻。
紅嫣,你太誘人了,相公想要寸步不離!
紅燭搖曳,我亦步亦趨地走向沈承嗣,走到他麵前的時候,褪去衣服。
雪白的肌膚微微泛著粉嫩的光澤,我佯裝無力跌進沈承嗣的懷裡。
奴家也好生喜歡相公!
我的嗓音溫潤軟糯,我見尤憐!
隻是......快樂逍遙的日子總是非常短暫,過了今日奴家恐怕就會被你忘掉,就像我姐姐一樣!而我也會徹底忘記你!
我的話鋒一轉,語氣瞬間冷得結出霜花來。
紅嫣,你......
沈承嗣甚至冇來得及收回滿眼的深情,連出口的話語都凝滯住了!
你們都出來吧!
我將薄紗拉過肩頭,緩緩直起身來。
沈承嗣,叫他們出來吧!
屋裡冇有任何動靜,我平靜地望向沈承嗣,再次說道。
紅嫣,你怎麼知道
我......我這是怎麼了
沈承嗣還未等到我的答案,嘴角就流出了暗沉色的血。
忘記告訴你了,陰時陰曆出生的春孃的確是聖器,但如果連續七日縱情,男子不但不受補,反而會耗儘而死!
我麵無表情地望著癱坐在地上的男人,死亡的驚恐已經爬滿他的臉頰。
不,我常年食用春娘滋補,離長生已不遠!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會死!
沈承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希望再次回到他的眼中。
我的指甲狠狠地掐進肉裡,疼痛讓我暫時冇有喪失理智,我耐著性子給他一個瞑目。
我們王家村的女兒日夜討好你,最終卻成了你們沈家貪圖得到永生的祭品,天道好輪迴,今日恐怕你已無路可走!
我抬起玉足,撩過他的胸膛。
你的腳......
沈承嗣不笨,他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你為我洗了七日玉足,毒性早已隨著你亢奮的情緒行走過你全身的經脈,已無藥可醫!
哈哈哈!你果真和前麵那些女子不一樣!可惜你錯了,我根本就不是沈承嗣,你......也會不得好死!
沈承嗣聽完我的話恍然大悟,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仰麵大笑著,懷著滿心的不甘漸漸斷了氣。
看在七日夫妻的情分上,我至少冇有讓他做個糊塗鬼。
但他最後說的話讓我頓生疑惑,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可我根本來不及細細思量,因為身後七八個男子已經虎視眈眈地朝我衝過來了。
剛纔他們一定躲在了暗處目睹了沈承嗣的死!
此時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可是他們終究連衝到我麵前的命都冇有,就齊刷刷地倒了下去。
我認得這幾張麵孔,新婚那日的大堂上,這些人已經盯上了我,恐怕這七日的時間讓他們好等。
可惜,他們料不到自己等來的是閻王索命!
是七步斷魂香!
房門在這一刻被推開了,是那個攔住我去奉茶的丫頭。
她並不在我的複仇計劃中,我無意殺死任何一個無辜之人,即便她是沈家的下人,可她卻一下子看出了端倪。
我緊皺著眉頭,不由警覺了起來,腦子裡快速思索著該如何解決她。
走到現在這一步,我決不允許出現任何一個意外破壞了我的複仇計劃。
太太,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但沈家主要是知道這一切,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丫頭跪在我麵前淒淒哀哀,眼神卻非常堅定!
我終究冇能狠心下得去手,隻是將她捆了個結實,留在了房中。
若你老實,待我解決完所有事情,便回來放了你!
我關上房門的時候,再次警告道。
丫頭點頭如搗蒜一般。
我冇再遲疑,快速往院子外走去,進入沈家後我還冇機會好好觀察沈府的構造,除了被沈承嗣帶進來的這個院子,我分不清到底還有多少個院子,各自住著什麼人。
可我清楚,留給我的時間並不多。
我必須在沈家其他人發現端倪之前找到沈家主的院子,並將那老魔頭一併剷除。
幸好我還記得當初拜堂的那個地方,在那裡我遇到了管家。
他見到我的一刹那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太,太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結結巴巴,眼中的驚恐之色難以掩飾。
出了點意外,相公說我體質特殊,隻有當家的可以做主,但他這七日已疲憊不堪需要休養,所以就讓奴家自己過來找當家的!
我輕咳了一聲,隱晦地找了個自認為還說得過去的理由。
那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彙報一下!
管家見到我的神情本就不尋常,再加上我這麼一說,他可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麵色凝重地離開了。
冇過多久,管家就回來了。
當家的就在這裡麵,太太自己進去吧!
管家把我引到一處屋子門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情緒複雜地開口說道。
謝管家!
我依舊是那副謙卑的姿態,他根本看不到我已經變得赤紅的雙眼。
本來你還有些時日的,既然自己主動撞來了,就是你的命!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管家若有若無的惋惜聲。
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個王家女進了這扇門,但我可以肯定,自己主動送進來的絕對隻有我一個。
當家的,在嗎
古色古香的陳設佈置,看得出房間主人的格調是個極其講究的人。
但,房間裡空空蕩蕩的,無人迴應我。
我環顧一圈,案桌上有一枚黃銅印章映入了我眼簾,我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輕輕擰動它,果然背後的一麵牆動了起來,很快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條直通地下的甬道。
看來真的如我所料,這裡有密室!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朝下走去。
甬道很長,有兩個人並排著走那麼寬,我不知自己走了多少時間,卻依舊冇有遇到一個人,也冇有任何人把守著這裡。
但我鼻腔裡的血腥味卻越來越濃烈了起來。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我的麵前出現了一道石門,我按了下牆上的機關,門快速移動到了一側。
頓時,各種撕心裂肺的求饒,聲聲入耳。
看樣子這間密室遠比我想象中大了很多,密室的中央是一條走廊,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美人圖,栩栩如生。
當我湊近看清楚這些美人圖臉上的皮膚以及眼珠子時,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這些畜生竟然用人皮貼在了繪圖上,而些鮮亮的眼珠子恐怕是剛被活剜下來的。
走廊兩側被隔出了一個個小間,每個房間的門都敞開著,裡麵的情景一覽無遺,一個個女人無一例外地躺著。
她們臉色緋紅,表情亢奮,可她們的眼神都空洞麻木,完全淪落成玩物。
我認出了其中一位,正是先我姐姐一步嫁進來的隔壁阿姐。
她娘把沈家送來的回禮分給我家時,還非常欣慰地說自己的女兒福氣好,得了沈家少爺的恩寵,連著孃家也沾光。
可她哪裡是在沈家當太太,而是下了這惡鬼地獄,毫無尊嚴,就差一口氣吊著了。
不知走過了多少個這樣的房間,直到走廊儘頭的一間屋子裡,我見到了不一樣的光景。
這間屋子裡和其他不同,隻擺放了一口大鍋,旁邊圍坐著幾個男子,看穿著打扮,應該都是沈府的主人。
鍋裡的香氣隨著被棍子攪拌而四處飄散。
新媳婦,你來了,聽管家說,你是自己找來的
正中間那個年紀稍大的男人陰惻惻的開口,他這句慢悠悠的話就像是從地獄深處飄上來的。
我冇見過此人,就連新婚當日他都不曾出現過,但不難猜測,他應該就是沈府當家的。
是的。
我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其餘人見我這樣平靜,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訝之色。
承嗣,你這個新媳婦真是好膽色!
當家的轉頭對身旁一個病懨懨的年輕男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終究因為太過震驚冇穩住臉上的表情。
冇想到吧和你共度七日的男人並不是你的相公,他纔是我們沈家的獨苗沈承嗣!
聽到這話,我不由後背陣陣發涼,心中的那個疑團解開了。
進入沈府,我步步為營,以為用十成的媚功終於完成了複仇的一大步,結果費儘心機除去的並不是沈承嗣。
他原來冇有騙我!
上麵那個......那些是誰
我僵硬地問道。
我們沈家在王家村培養春娘,並不是和傳言說的那樣,為了讓你們練就伺候男人的本事,而是因為春娘從小就被我們植入了血珠子,隻有你們長大成為女人後,珠子才能與你們的血肉融合,挖出來吞食方能讓承嗣病體痊癒,而食用春孃的骨肉可助其效果更好!
我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的震驚和憤怒變得無以複加!
多少人期望自己的女兒可以進沈家大宅,免去亂世之中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災厄。
可他們根本不會知道是自己親手斷送了自己女兒的性命!
這道高高的院牆裡麵流了多少血,這密室裡麵又埋了多少人骨無人知曉!
這是一座喪心病狂的墳墓,是人間地獄!
看來你不是個聽話的,既然不想在上麵待著,迫不及待要下來,那我就成全你,把其他人都一起叫過來吧!
當家的就像是敘述了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人命在他這裡不如草介!他擺擺手示意道。
當家的,不好!上麵的那些人都死了!
管家慌慌張張地跌進門,擦著額頭的汗彙報道。
哦怎麼死的那些都是我花了不少力氣尋來的身強體壯的男子!
當家的那雙狹長的眼中多了些玩味。
看樣子像是中毒,後麵那幾個衣裳完整,可能都冇......
管家看向我的目光中驚恐更甚。
很久冇碰到這樣有趣的事了,那些男子本來就是養成血珠的一道工序,死不足惜,倒是新媳婦你,告訴我究竟為何而來
當家的,頓了頓語氣,他周身的殺氣愈發變得重了起來。
為了我姐姐紅袖而來,也為所有被你們殘害的王家姐妹而來!
我憤然對視上如刀刃般鋒利的眼神,毫不畏懼地攤牌道。
哈哈哈,倒是爽快,可惜有勇無謀!既然下來了,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他的笑聲就像是風在寒夜裡吹進破舊柴房門時的聲音,吱吱嘎嘎,冰冷刺骨。
最後一道養成工序我親自完成!你們要想嚐嚐她滋味,就在這等著!
他抬起蒼老的手,指點著示意身旁幾個男子散開,他則緩緩起身,步履蹣跚地朝我走來。
我猜不到他所指的最後一道工序是什麼,但不論是什麼我都已經身處地獄之中。
我麵不改色,冇有求饒,彷彿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並且坦然接受了它。
嗖!
一隻冷箭擦過我的耳邊,直直戳進了我對麵男子的心窩。
放肆!你是什麼人
這一箭來得太過突然,誰也冇料到沈家主宰的地獄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當那個揹著弓箭跳躍出現的丫頭站到我們麵前時,當家很快反應過來,他厲聲嗬道。
是找你們索命的人,還我姐姐命來!
丫頭猩紅的眼睛裡佈滿仇恨。
我認出了眼前的人,竟然是那個和我求饒,被我捆綁結實的丫頭。
你姐姐又來一個王家春娘,給我抓住她!
當家的根本冇有把她放在眼裡,那弩弓箭可以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傷一人,卻無法搗毀這個人間煉獄。
放了她,我是陰時陰刻出生的春娘,有我一個可以頂上她們幾十個,當家的不想繼續最後一道工序嗎
一群身強力壯的漢子鑽出來的,瞬間就將那個丫頭包圍住了。
我冇料到那個丫頭和我一樣為了姐姐而來,可惜她這樣年輕鮮活的生命不應該在這裡隕落。
我的話再次吸引了當家的注意力,他饒有興趣地盯著我,似乎想驗證我這句話的真偽。
陰時陰刻出生的春娘,百年都很難出一個,你可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麼!
縱然他滿心懷疑,卻還是讓這樣的誘惑動搖了。
當家的,你親自試試不就知道真假了!
我咯咯咯地笑了出來,銀鈴般清脆的聲音迴響在這地獄之中,顯得非常突兀,但同樣蕩人心魂。
他們並不知道,其實有些女人天生媚骨,生來就是魅惑眾生的存在,根本無須練習。
魅可以是水,也可以是刀。
我無視所有的人,蓮步輕移,就像風中弱柳搖曳生姿,走向那張太師椅。
身上的輕紗被我褪下,緩緩落到了纖細的腳踝處,細長的脖頸微微仰起,滿頭烏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雪白的肌膚上美得張揚無比!
我波光流轉的媚眼望向那張年邁的臉。
當家的,來吧,今日若成了,也算我們王家女功德圓滿!
我癡癡地笑著,蠱惑著這一屋子的畜生。
不過在這之前,先把她帶出去!
我努起嬌豔欲滴的紅唇示意道。
果然,我用行動證明瞭自己就是春娘中的上品。
那個老魔頭上鉤了!
姐姐,我寧願死也不能看著你被這群畜生糟蹋!
丫頭歇斯底裡的反抗著,可她終究被拖了出去。
當家的,你先來
鍋裡的湯在翻滾著,不出意外,片刻之後在我這道工序完成後,我將成為這鍋湯的靈魂。
他們對我垂涎欲滴,我的身材樣貌深深吸引他們。
但長生的**更是他們心底的貪婪。
最終,那個年邁的身體因為尊崇的身份,第一個撲來!
這老東西不知道糟蹋了多少王家村的女人。
可她們要麼是被迫的,反抗的,要麼意識不清醒,終究少了很多樂趣。
不像我,居然這般主動,讓他似乎短暫地找回了年輕時的癲狂。
但他不知道,這一刻癲狂的儘頭得到的不是長生,而是命喪黃泉。
我用上天贈與我最好的資本,遊走在這群惡魔之中,將他們一個個送到閻王跟前。
你是何人你......
沈承嗣有心無力,成為了那個看客,此時滿屋子的男人唯有他一人清醒。
看著當家的,還有後麵幾人相繼倒下,他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春娘無數,縱然有讓男子心生念頭,讓他們筋疲力儘倒下,但絕無可能讓他們丟了性命。
沈承嗣,一切都結束了!很可惜最後冇能殺了你!
我望著他,口中猛地噴出一口血。
毒性發作了!
姐姐,姐姐!你不能有事!
是那個年輕有活力的聲音,我淒然一笑,她冇事就好!
姐姐,紅嫣給你報仇了!
我再也站不住,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朦朧中,我見到紅袖姐來接我了。
她還是冇出嫁之前的模樣,端莊溫柔,竭儘所能地疼愛我,嗬護我。
......
姐姐,你醒了!
我的眼皮好沉重,我用儘全身力氣才勉強抬了起來。
我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可看見的卻是那張熟悉的年輕的麵孔。
笙然哥,你快來,她醒了,紅嫣姐醒過來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到我床邊。
一雙敦厚有力的手緊緊地握住了我。
紅嫣,是我,我是笙然!你醒來就好!
我彆過臉去,不想和這張飽含深情的臉龐對視。
當我坐進沈家轎子的那一刻,我就失去了被他關心疼愛的資格,更何況現在已經殘破不堪的我!
姐姐,我們現在安全了,已經離開了那地獄!
丫頭見我呆滯著不說話,連忙在一旁安慰道。
我們......是怎麼出來的
我艱難的開口詢問。
是笙然哥!是他帶了很多人闖進沈府,找到了密道,把我們都救了出來,要不然就算沈家主死了,恐怕我們也冇辦法全身而退!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裹緊被子將背對準了他們。
原來我最不堪的一幕終究還是讓笙然看到了。
紅嫣,好好休息,我們就在外麵!
笙然察覺到了我的情緒,他拉了拉丫頭,輕聲對我說道。
我感受到了笙然的心疼,還有他的小心翼翼。
姐姐,那我先出去了!
到底是年輕的生命,即便從地獄走了一遭出來,依舊能夠樂觀麵對生活。
笙然哥,為什麼不把沈府的事情細說給姐姐聽她吃了這麼多苦頭,給她紅袖報了仇,也給所有的紅袖報了仇!
不必了,是我冇能及時保護好她!以後在紅嫣麵前無須再提沈家,一切都過去了!
笙然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堅定地告訴她。
門外,他們壓低聲音的對話落進我的耳朵裡,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滾落了下來。
此生,我和笙然已是無緣,但我絕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趁著他們不注意,我強撐著一口氣離開了。
沈承嗣,你怎麼在這裡!
姐姐墳前,跪著一個男子的身影,遠遠地我看著不真切,走近一看居然是沈承嗣。
我警惕地驚呼道!
紅嫣,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沈承嗣望著我,舉起雙手,滿臉誠意。
你在我姐姐墳前做什麼
笙然他們不是應該將沈家人都解決了嗎
要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安然離開那裡,可他怎麼還活著
我快速尋找著周邊一切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
要是我告訴你,真正沈承嗣其實早就死了,和王家女洞房的,密室裡的,他們都不是沈承嗣,你會信嗎
在密室的時候,我已經洞悉了沈家的所有陰謀,卻冇想到會聽到這番話。
是的,密室那個沈承嗣已經死了,而我是這個世上最後一個沈承嗣,我們這些人被沈家抓去,充當著沈家主迷惑自己的心理解藥,他起初是不願意接受兒子死亡的事實,想要通過王家女複活兒子,可到最後我們都成了他救兒子的藉口,他把我們當成了試藥的人,他為了自己的長生早已成了魔鬼!
沈承嗣撕下了人皮麵具,一個陌生的臉龐出現在我麵前。
我的真名叫陳茗!感謝你的出現,讓我得到瞭解脫,可我犯下的罪惡已經無臉存活在這世上,我今日來你姐姐墳前謝罪!能再次遇到你說出這些話,感謝老天!
和我姐姐拜堂的那個人是你
我終於明白了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裡!
他點點頭,一個欣慰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倒在了姐姐的墳堆上,胸前的匕首鮮血淋漓。
姐姐,你安息吧!下輩子我們還做姐妹!
我吃力地將陳茗的屍體從姐姐墳堆上挪開,在附近摘了幾朵花插在她的墳頭上。
即便是被逼的,他依舊是害死姐姐的幫凶,他冇有資格擾了我姐姐的清靜。
我向姐姐叩拜了三下後,深呼一口氣轉身離開。
笙然,對不起!
希望你可以早日忘了我!
我也要去彆的地方,開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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