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她人又看向那一旁跪著的婦人問道:“除了這信件之外,你可還有能夠證明自己話語真偽的言論?”
隨著那婦人怔愣著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沈明華看向曲婷:“左右曲夫人如今是被攀扯上了,這字跡,終歸還是要驗證的!”
“先不管其他的,這字跡先弄出個真相來。”
“左右這宴席中,不乏名師大家!”
“來人,去取了曲夫人平日的筆墨覈對!”
隨著這話,沈明華身旁的青黛立刻起身帶著人離開。
這現場的主動權儘數被沈明華所掌握。
眼見這般,國公府必然不可能冇有任何的動作。
沈鳴怒視著沈明華:“孽女,你在做什麼?”
這話說的,可真是刺耳啊。
卻見沈明華懶散目光瞥向沈鳴:“沈國公,本宮乃是明華郡主,你這一句話,可是罵我?”
“鬆蘿,不敬郡主該當如何?”
這話說出口,鬆蘿還來不及迴應,沈鳴便再一次搶先說道:“我是你的親生父親,孝字當前,就算是嗬斥你幾句,也是無妨的!”
隨著說完,沈明華輕笑出聲:“父親?”
“這兩個字真是有趣!”
“沈國公,本宮之前便說過了,我同你的國公府冇有任何的關聯!”
“怎麼,你是聽不懂嗎?”
就在這樣爭執的時候,青黛帶著曲婷的字跡歸來。
先是給沈明華看了看,沈明華看完之後人看向曲婷:“曲夫人,要不你自己也來辨認一下,看一看這是否是你自己的字跡啊?”
這話一出,青黛把剛剛從曲婷那裡拿來的墨寶放在了曲婷的麵前。
看著放在自己麵前的墨寶,曲婷一時間有些猶豫。
可沈明華確是不管這些的:“曲夫人,還請辨認一下!”
說到此處,曲婷這才點了點頭,那點頭的模樣有些勉強。
反倒是襯托得沈明華一時間有些咄咄逼人了起來。
這般,一旁剛剛沉默許久的沈汀蘭總算是忍不住了。
隻見她人看向沈明華:“郡主,不管怎麼說,我母親也算是你的長輩,更何況,若是按照你剛剛說的,你已然跟國公府冇有關係了,既然此刻這事情既然是國公府的事情,那麼,還請您不要自作主張的插手!”
這話說的倒是妙極,不讓沈明華插手,那事情,如是全然由他們來主動,那麼事情怕是會簡單的多了。
隻不過,這樣算盤打的響亮亮的打算,沈明華自然是不會如他們所願的。
輕笑一聲:“真是有趣了!”
“看來,本宮還真是不受待見啊,如今連一個養女,都能這般同我言語了!”
“不過也能理解,這一招飛天,身份上自然是有了轉變,瞧不上本宮也正常!”
“畢竟,這傳聞都說本宮是孤女,最是飛揚跋扈了!”
“但有一點側妃可要清楚,本宮一開始,就已經被這件事情給牽扯其中了啊?”
“不是曲夫人說的,這外麵有人找本宮,問是否請進來嗎?”
“我大方的給大家看場戲,但誰能料到,這開演了才發現,這戲眼不在我這裡啊!“”
“現在不讓我插手,是不是有些晚了!”
“誰知道事情會不會一會兒還牽扯到我的身上啊,這事情我告訴你,本宮今日管定了!”
隨著這話說完,沈明華再次開口:“報官吧!”
“也是巧了,今日新任的京兆尹也在此,那邊也跟著一同斷斷案子吧!”
這話說的輕飄飄,可聽在不同人的心中,可是不一樣的。
這新上任的京兆尹聽了這話之後,隻覺得自己腦袋嗡嗡的。
他是新上任的,但不代表不瞭解這位明華郡主的難纏。
說來也是巧了,上一任京兆人當日是如何被這位為難的,他可是還曆曆在目呢。
當日親眼所見,更加瞭解這位郡主的不好忽悠。
這案子說起來,不管怎麼樣,都勢必要得罪人的,真是讓人為難,偏偏此刻都提到了他,他還隻能硬著頭皮站起來。
臉上帶著笑容,緩緩從人群中起身:“下官尹平,見過明華郡主!”
看著那站起來的男子,沈明華目光上下的打量著他。
“尹大人?”
“久仰!”
“郡主客氣了!”
這位尹府尹,沈明華倒是有些印象,之前是禦史台的人。
如今升任京兆府尹,倒是多了幾分的運氣。
說來,這尹府尹之前在禦史台的時候,是在賴禦史手下做事的!
他能升任京兆尹,也算是多方博弈的結果。
京兆尹這職位有些特殊,盯上的不在少數,畢竟,這京中斷案,最是直接了。
思來想去,與其便宜了旁人,倒不如從禦史台中找尋。
畢竟,他們禦史台的人是出了名的牛脾氣,油鹽不進。
但這位尹府尹,沈明華為什麼有印象呢,那是因為,這禦史台雖然是出了名的油鹽不進,但也有那麼幾個圓滑之人。
賴禦史算一個,這位賴禦史的學生,倒也算是一個!
這對兒師生,倒是有趣的很。
說起來,這尹平能當上京兆尹,沈明華也是從中使了些功夫的。
除了她,旁人也是亦然。
而沈明華推尹平,實在是看在了賴禦史的麵子上。
說來,之前因著賴公子的事情,倒是讓沈明華跟賴禦史有了幾分牽連。
算得上是點頭之交了。
不過,賴禦史是個有原則的人,之前幫襯,不代表之後的很多事情上會繼續如此。
所以,說是選擇了賴禦史的人,不如說,是沈明華看重了尹平。
隻是瞭解,但卻冇有太多的接觸。
這位而立之前便有這般成就的尹府尹,也是少見的。
這般,儘管是冇有太多的接觸,但對於這位尹府尹的生平,京中瞭解之人眾多。
稱得上一句年少有為,如今更是官運亨通的典範。
從科舉入仕也就十年的時間便晉升京兆尹一職,可謂是人人豔羨了。
整個大晟,能有這般成就者不多。
如今的少年郎們,若說能超越者,也不過就是一個裴明禮跟當初的謝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