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禮聽罷回道:“我會派人去找,如今三殿下作證,你可願協助查案?”
對此,宋兆點頭。
之後又迴應著:“說起來,雖然我裝著,但他們也一直懷疑我,每日給我下藥!”
“上次郡主發現的熏香就是問題所在,同時,我發現,他們似乎跟彥國的一些人有著來往!”
“那熏香就是彥國的東西,若不然,郡主派來的太醫也不會一直冇有查出來!
這話,倒是重點了,原本隻是懷疑,如今倒是有了證據,
看來,這跟宋兆交談,倒是收穫不少。
正說著,此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隨後,有人進來稟報,原來是秦朗帶著人前來。
人走進來,秦朗見到裴明禮開口:“我已控製住了一些關鍵人物,但還有些線索指向這宋兆府邸。”
“需要問一問這位宋縣丞!”
猜到了秦朗的疑惑,裴明禮索性將宋兆剛剛的講述告知秦朗了,秦朗聽後大為驚訝,對宋兆的大義之舉也頗為讚賞。
隨後,眾人開始商討下一步計劃。
既然宋兆這邊冇有問題,他們決定按照宋兆說的,把那些人一個個先找出來。
受害者跟受利者。
之後再從這些關鍵人物口中獲取更多證據,徹底揭開鄉試舞弊案背後的陰謀。
而謝尋那邊,雖妄圖反敗為勝,但在秦朗和裴明禮的步步緊逼下,他的陰謀終將無所遁形,這場較量的最終結果,也即將浮出水麵。
結果也是很快就顯而易見的。
按照裴明禮跟秦朗的這般佈置,藏不住的很多。
而隨著那些人被找到,審訊落考者和更換戶籍之人頗有進展,一條條線索逐漸指向更深的幕後勢力。
這有陰謀必然有利益,再加上裴明禮讓人查抄贗品字畫店的舉動,倒是牽連出不少徐州背後的**事情。
連帶著,之前在越州翻天覆地的走私案,竟然也能跟這邊扯上關係了。
兩邊連接成線織成大網。
暴露出來的就不僅僅是一個舞弊案了,舞弊跟錢權牽連,利益輸送,問題接連而三。
謝尋得知後心急如焚,琢磨著之後的計劃。
想的是必要時刻,隻能捨棄了張懷中。
而張懷中那邊,也有幾分明白了謝尋的意思。
他雖然忠心,但也想要活命,作著最後的掙紮,他買通眼線,試圖銷燬部分證據,卻不知這一舉一動早已落入秦朗和裴明禮的監視之中。
這場利益跟權利交織的爭鬥,愈發激烈,各方勢力拚儘全力,在真相邊緣瘋狂掙紮。
所謂多做多錯,如今的這個當口,本就是被盯著。
張懷中此刻的掙紮同送把柄無疑。
而隨著張懷中的暴露,沈明華在鄔與這裡,也得到了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訊息。
鄔與之前離開,為的便是追查徐州有關彥國之人的蹤跡。
如今自然是查出來了些事情。
那些彥國人說起來算是閒王的手下。
之前閒王在晟京城冇有了蹤跡,他們這些人調查了許久都未有音訊。
這件事情被謝尋知道之後,用此作為條件,同他們合作。
而隨著這件事情,還有更大的事情被披露出來。
那就是謝尋跟他們本就是舊相識,至於什麼時候有的交集,這事情便要說到十多年前了。
上一任臨安王同他們之間便已經有了接觸,當年徐州這邊的變動,便是他們配合著這位臨安王展開了。
所幸,後來宮變結束,這邊的變動也被鎮壓。
最後除了臨安王被帶到京中處置,一切冇有任何的變化。
其實按照當年的情況,臨安王府會有更嚴厲的懲罰,但不知當進京之後的臨安王跟建元帝說了什麼,最後,除了臨安王,臨安王的幼子倒是相安無事的長大了。
隻不過,空有世子的頭銜卻一直冇有封王承襲王府。
沈明華聽著這些訊息,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這背後竟隱藏著如此複雜的過往,十多年前的舊案竟牽扯到如今各方勢力。
她不禁想到,如今這臨安王世子謝尋,看似無權無勢,實則對徐州的掌控反倒是出乎所有人都意料。
所幸,這其中還有鄔與幫襯著。
如今這徐州城的張府尹已經露出了馬腳。
隻剩下謝尋。
可這人實在是太精明瞭,閉門不出,雖然如今潛在的證據都指向他,可若是冇有實質,也是難以定罪的。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在鄔與追查的那些彥國人的身上發現了些關鍵。
之前隻能是疑似,可如今,有了關鍵的證據,倒是足以證謝尋與跟彥國這些人的接觸。
可也僅此而已。
不得不說,謝尋還是太謹慎了。
這徐州科舉舞弊一事張府尹全然自行攬下,冇有牽扯到他分毫。
原本到了這裡,便能把謝尋給摘出來了。
可與彥國之人密切聯絡,走私這些事情聯絡到一起,謝尋倒是有些難以逃脫了。
沈明華深知,光有這些證據還遠遠不夠將謝尋徹底扳倒,他背後勢力錯綜複雜,說不定還有其他後手。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些疑惑擺在麵前,謝尋竟然都能搪塞。
甚至說跟彥國這些人接觸不過就是為了祖母的病情。
可這樣的說辭即便是在理,也依舊受到了再次質疑。
畢竟,謝尋之前對著沈明華詢問的時候,用的那下作手段便是彥國之法。
若隻是為了祖母,怎麼會這些旁門左道。
如今有秦朗前來助陣,這徐州的事情處理的倒也快速。
這不,謝尋的說辭既然站不住腳,那不如帶回京中,交給陛下處置。
就這樣,隨著證據重見天日,這徐州鄉試舞弊案倒是查了一個水落石出。
不僅撤銷了那些舞弊之人的名次,甚至還恢複了那些原本屬於受害者的榮譽。
就這樣事情告一段落,沈明華跟鄔與再次分開。
臨彆的時候,沈明華告訴了鄔與一件事情。
之前便說那閒王有一胞妹送到了大晟,如今那人身份已經明瞭。
不是旁人,正是國公府的曲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