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再次離開,不過這一次,交代門外的人對沈明華看管的更加嚴格了。
門再一次被關上,看著那扇門,沈明華怔愣了許久之後猛然起身。
朝著一旁的花瓶處走去。
隨後伸手,裡麵的手帕已經消失,看來,是鄔與已經把帕子拿走了。
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鄔與能夠找到裴明禮。
把瓶子放好,宋之禾再一次百無聊賴的倚靠在床幃處。
約莫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頭昏腦脹,不僅如此,甚至眼皮還呈現打架的趨勢。
這感覺有些不妙。
宋之禾一直以來睡眠都不是很好,所以,這般睏倦的感覺必然不可能是她休息不好所導致的。
這般怪異的感受讓她隻覺得自己渾身無力,思維有些不受控製。
直覺不對,目光在屋內尋找。
那一側不遠處的香爐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實在是太顯眼了,此刻香爐中嫋嫋飄散,她一手扶額一手拄著一旁支撐起身。
人朝著那香爐走去。
頭腦昏沉的越發明顯,她三步並兩步的朝著走去。
隨後伸手一揮,那香爐儘數倒地。
裡麵的香灰連著一同散落到了地上。
咣噹一聲,屋內的聲響引起了外麵的注意。
很快,門再一次被打開。
隻見沈明華人拄著那一旁的桌子抬頭看過去。
剛剛離開的謝尋如今就站在門外。
迎著光跟沈明華對視上。
看過去,沈明華開口:“謝尋,這香爐裡麵你究竟放了什麼?”
語氣帶著質問,但卻實在冇有任何威懾力。
隻見男子抬腳朝裡走了幾步。
隨後開口:“看來,郡主比我以為的還要聰明!”
“這麼快便發現了不妥!”
“不過沒關係,如今看來,似乎也已經是為時已晚了啊!”
“實在是冇有辦法,殿下不說實話,我想要聽實話便隻能用些手段了!”
“都是為了您跟裴少傅,還請多多擔待!”
沈明華隻覺得自己此刻思維有些不受控製,人反應逐漸緩慢。
就連那麵前的謝尋,看著都有些重影的狀態。
“你,你究竟對本宮做了什麼?”
這質問都冇有任何的氣勢了,看著她強裝要靠拄著才能穩住的模樣,謝尋輕笑:“我能對郡主做什麼?”
“您看您這話問的!”
“真是有些汙衊人了!”
之後上前,人朝著沈明華走近,來到她的身邊。
此刻,感受著站在自己身旁的謝尋,沈明華隻覺得無比的恐怖。
到了此刻,她才警覺,自己一直以來都小瞧謝尋了。
又或者,她過於對自己自信了。
謝尋這個人,是難得的讓她從一開始就冇有看透的。
但此刻她這樣的發現倒是有些為時已晚了。
謝尋人來到了沈明華身邊之後,看著沈明華:“殿下既然都這麼累了,不如坐下來好好歇一歇。”
沈明華想推開謝尋,可手腳綿軟無力,隻能怒目而視。
謝尋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卻又很快恢複平靜。
“殿下又何必這般呢,您這眼神,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在下不過是看您累了,想要扶您坐下!”
就這樣,順著謝尋的力道,沈明華人坐在了椅子上。
頭暈暈的,沈明華拄著桌子支撐著自己的腦袋。
一旁,謝尋開口:“郡主,隻要你說出裴明禮的下落,一切都會好的!”
這是要寫上了,隻見沈明華此刻頭都冇有抬的咬牙切齒道:“我說什麼,我該說的都說了。”
隨著這話,謝尋歎了口氣:“如此,那隻能委屈郡主再受些苦了。”
伴隨著這樣的話落,隻聽一陣銀鈴聲。
沈明華隻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然有些不受控製。
越響,她越迷糊。
就在她意識逐漸消散,感覺自己的軀體受控製的時候,謝尋開口了。
“郡主,您好好的想一想,裴明禮究竟在何處啊?”
“你明明見過他,為何要說冇見過呢?”
沈明華在迷糊中,仍倔強地緊閉雙唇,不肯吐露半個字。謝尋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手中的銀鈴搖得更急切了。
這下,沈明華隻覺得自己頭痛欲裂,而意識也逐漸被剝奪。
“我,我見過的!”
這話說出來,謝尋臉上神情一喜。
之後繼續搖動著自己手中的鈴鐺。
“在哪裡?”
“他……他在……”沈明華話到嘴邊,意識的掙紮讓她不自覺的把另一隻手也放在了頭上。
就在馬上要說出口的時候,她鼻尖傳入一絲似有若無的香氣。
很淡,這樣的味道平日沈明華也會聞到,但今日,倒是隻覺得猶如久旱的甘霖。
那本已經意識模糊跟著謝尋走的狀態回來了些。
也正是如此,沈明華又恢複了之前能掙紮抗衡的地步。
光是說在,不說哪裡,謝尋很急,繼續搖鈴。
但此刻這鈴聲對於沈明華來說也就到這裡了。
那一陣響起讓她意識有些清醒,但她很快也反應了過來,若是自己不配合著演下去,怕是謝尋這裡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性,不如編一個。
“在,在客棧的時候!”
一個客棧,讓謝尋神情認真繼續開口:“客棧?”
“那為何當事人冇有跟你在一起?”
沈明華繼續:“人,人早就離開了!”
“隻是把我送到的客棧而已!”
這話,讓謝尋覺得線索就要呼之慾出了,繼續問詢:“那裴明禮送完你去了哪裡?”
沈明華腦子飛速運轉,:“他,他去找證據去了。”
這話,讓謝尋的音量都提高了幾分呢:“證據,什麼證據?”
就這樣,有來有往了幾輪之後,沈明華藉著頭痛欲裂的由頭方謝尋作罷了。
他不再搖鈴,沈明華倒是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她裝著剛剛有些清醒的樣子動了動。
目光跟一旁的謝尋對上:“你剛剛都做了什麼?”
謝尋看著她,似笑非笑:“郡主剛剛自己說了很多話,不記得了?”
沈明華佯裝憤怒:“你究竟動了什麼手腳?給本宮下藥?”
“那香爐中究竟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