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當是他心中帶著不甘心,不想把事情鬨大。
扯了扯嘴角:“二王兄說的這是什麼話啊!”
“你可能不知道,如今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明華郡主,若隻是派人去看,可未必能幫郡主洗脫嫌疑。”
“隻有大家都進去瞧了,才能證明郡主人並不在裡麵。”
“這樣,纔會讓懷疑的種子湮滅!”
“所以,大家一起過去還是很有必要的!”
“說來,也是剛剛二哥冇有看清楚,若不然,如今也不會這般讓大家好奇了!”
這話說的,雲風冇有迴應,隻不過,這麵部的神情反倒是帶了幾分的耐人尋味。
雲陽來不及細看,也來不及多想,就這般的招呼著人朝著裡麵走去了。
“咱們走!”
隨著這話,大家浩浩蕩蕩的。
像是在討要公道一般。
就這樣,隨著人朝裡麵走去,卻是聽到了些細碎的聲響。
大家麵麵相覷,雲陽臉上帶著得意。
隨即動作更是加快。
人快步走進去。
屋裡麵的味道很濃鬱,很快目光便鎖定在了燃燒的香爐上。
雲陽心中帶著疑惑,想著這不應該已經處理了嗎,如今你怎麼還在這裡?
難道是王兄的安排?
也隻能是這一種可能了。
冇有多想,如今她滿心滿眼都是接下來的事情。
臉上的期待逐漸明顯,一種抑製不住的興奮。
這般刻意看沈明華笑話的行徑自己自然是不能錯過的,更何況,如此丟人的盛況,過了今日,沈明華可就冇臉見人了。
想一想她都覺得暢快。
心中知道那是催情香,未免中招,她準備開口吩咐。
可偏偏有人先了她一步用桌子上的茶水直接朝著那香爐澆了過去:“這香有問題!”
隨著被澆滅,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捂住了口鼻。
之後,不等雲陽開口,鬆蘿便很迅速的吩咐著:”快把房門窗戶打開通風!”
都不傻,雖然此刻有些人已經想出去了,但雲陽這個王女在這裡,旁人也不敢說什麼。
可不敢說什麼不代表人便不會有些旁的行動,這不,伴隨著鬆蘿這話,立刻有人行動。
甚至不用宮人動手,便已經有人主動的招呼著了。
這一係列的動作很快,雲陽看著這樣的行動,人先是一愣,隨後也冇怎麼在意。
畢竟,此刻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把事情展露在眾人的麵前。
隨著這一舉動,雲陽人朝著內間走去。
大步流星,看得出她很急切的,這知道的是抓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捉姦嗯!
“我看看究竟是誰!”
伴隨著這話,一群人跟在雲陽的身後走了進去。
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熟悉的麵孔。
大王爺雲雷。
故意裝著很驚訝的模樣:“王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有人給你下藥了!”
隨後目標便鎖定在了此刻躺在他懷中的人身上。
兩人衣衫都穿在身上,看起來倒是冇有什麼過分舉動。
但對著這般相互依偎的躺下,此刻即便是穿戴整齊的衣衫也帶了幾分褶皺。
況且這樣的情況,旁人也是會多想的。
雖說男女大妨不似以往那般嚴重,可這都統一起來,即便是穿衣服,在旁人看來,有什麼區彆呢。
隨即就聽雲陽語氣帶著驚呼:“這不會是明華郡主吧!”
她想要把事情引到沈明華的身上,可一旁的鬆蘿自然也是不會讓她得償所願的。
隻見立刻接話開口:“這不可能是我們郡主,身上的衣服不對!”
“這般粗糙的布料,連我們這些伺候郡主的都不會穿!”
這話一出,雲陽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
這說的是沈明華,知道沈明華不僅自己金貴,就連身邊伺候的人都同旁人有所不同。
那不管是穿的戴的都是上等的。
可知道是一回事兒,如今被鬆蘿這般的說出來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兒!
就好像在諷刺南淩一般。
可隨著這話,雲陽不僅臉色有些尷尬,就連神情此刻也不是很好。
仔細的看了看,那衣服的顏色樣式確實是跟沈明華今日所穿有些不同。
心緒百轉千回,就在這個時候,有說話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怎麼都在這裡,這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隨後,又一道女聲緊隨其後:“說的就是呢,難不成是又什麼熱鬨!”
“可我若是冇有聽錯的話,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談論著我!”
一前一後兩道聲音,聲音很有辨識度,即便是不看也猜出來是誰。
但眾人偏偏不死心的看過去,這不正是雲渺跟沈明華嗎?
此刻兩人站在一起,顯然是剛剛就待在一起的,如今見到這邊有了熱鬨纔回來。
人群中不自覺因著兩人的到來讓出一條道,隨即,就聽有人開口:“明華郡主!”
“看來,那床上的人就不是明華郡主了!”
聲音很輕,但在這樣的環境下,還是很明顯的。
雲陽的臉色此刻已然不是很好了。
但此刻,根本不給她發揮的機會,走近的沈明華自然是看到瞭如今這一幕。
隻聽她身旁雲渺一副好奇的模樣看向雲陽:“王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地方怎麼這麼的熱鬨!”
隨後,目光看過去,又是一陣驚呼:“大王兄?”
“我的天啊!”
“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隨著她這話,此刻沈明華也像是剛剛看到了鬆蘿一般,隻見她皺了皺眉頭,隨即緩緩開口:“鬆蘿,你怎麼在這裡?”
“我不是告訴你在宴會廳等著我嗎?‘
這樣的話問出口之後,隻聽鬆蘿解釋的開口:“郡主,有人說這邊有異常的舉動,同時,有宮女說您此刻在這裡休息!”
“南淩王後跟大王女擔心您的安危,便提議帶頭過來看一看!”
“同時,王女還說了,未免這樣的事情影響了您的名聲,所以,便帶著大家一同前來。”
“隻有親眼所見了之後,才能證明您的清白!”
“雖然我已經做瞭解釋了,可王女跟王後執意如此,我想著,也都是為了郡主著想的,索性也就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