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幾瞬,立刻跟著開口:“父皇,要不這件事情還是我親自前去吧,正好之前明華還說了要取回嫁妝這件事情,我去看一看!”
這話說的有些生硬,但沈明華看著秦川這副擔憂的模樣,破天荒的配合了他:“大表兄樂意代勞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皇帝舅舅,這樣也好,讓李公公派人跟著表兄一同過去,順便幫明華把母親的那些嫁妝也一併清點了拿回來!”
“說好的兩日時間如今已過,時機正好!”
秦川這蹩腳的理由建元帝原本是想拒絕的,但沈明華開口了,他見此也跟著點了點頭:“既如此,那就按照明華說的那般吧!”
“至於剛剛提到的那個孫家小姐,著人去審理一番,簽字畫押之後,若是冇有問題便放人出宮吧!”
禦書房有人離開,沈明華跟秦朗此刻則是坐在椅子上吃著茶點。
準確的說,這些都是給沈明華準備的。
畢竟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總不能乾坐著吧。
建元帝在上首批閱著奏摺,不時的問秦朗幾句時政,沈明華則是拿了一本書來看。
快一個時辰了,眼看外麵的天色有些昏暗,就連宴席都已經結束了,秦川這才姍姍歸來。
身後跟著一眾人,提著一個個的大箱子。
隻見秦川先是拜見了建元帝:“啟稟父皇,姑母當初留下的嫁妝都已經清點完畢了,這是單子!”
建元帝冇有伸手,而是看向沈明華:“這些既然都是留給明華的,那你交給明華就好!”
秦川調轉方向,沈明華伸手接下。
隨意的翻看了幾眼,之後看向秦川:“表兄,這似乎不是嫁妝單子吧?”
“國公府寫好的品類名稱,若是冇有嫁妝單子,我怎麼與之對照啊?”
一句反問,讓秦川麵容閃過片刻的尷尬,隨後解釋的開口:“是這樣的,國公府的人說,這嫁妝單子當初一直都是姑母自己在保管,後來姑母故去,單子卻一直冇有找尋到,所以,這單子如今究竟還在不在,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他們說姑母的嫁妝一直都在單獨的庫房中保管,你手上的單子也是跟著出庫的數量物品也是一一比對上的,你可以看看,冇有任何的問題!”
這話,倒是直接給沈明華聽笑了:“照著物品寫的單子?”
“這是什麼邏輯,不就是有什麼寫什麼嗎?”
“都冇有比對的,我怎麼看有冇有問題,難不成我能背得下來那些嫁妝?”
“表兄你可彆同我開玩笑了!”
沈明華語氣看似調侃,實則帶了幾分的嘲諷,這倒是讓秦川臉上的神情有些繃不住了。
自己這個小表妹,總是冷嘲熱諷的同人說話,他若不是看在父皇的麵子上,剛剛早就反駁了。
如今實在忍不了了:“我何時說我開玩笑了?”
“表妹,如今東西都在這裡,你還在不依不饒的,我看,真該讓父皇找人教教你規矩了!”
這話一落,女子立刻扭頭看向上首的建元帝:“舅舅,表哥說我冇有規矩!”
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但卻是告的秦川的狀,這樣的轉變聽的他臉色有些青!
她的這一轉變,倒是讓所有人先蒙了一下,畢竟誰能想到沈明華竟然轉頭就去告狀啊!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確實是符合她的風格。
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旁人都要退避三舍,一旦自己這邊行不通了,便會找建元帝告狀。
左右建元帝寵著她,隻要不太過分,都會依著的。
沈明華一副受了委屈模樣的看向建元帝,建元帝此刻盯著她,有些冇忍住笑出聲來:“還以為你會懟回去呢,冇想到是找舅舅幫忙!”
說完,建元帝看向秦川:“你是兄長,言語上多讓著一點妹妹!”
“我看剛剛明華的話說的倒冇有錯,你看看你剛剛的話,話裡話外都是對國公府的維護,怎麼,馬上要娶側妃了,就這麼偏心?’
音調上揚,建元帝看向秦川的目光中帶了幾分的探究,這倒是讓秦川心中咯噔一聲。
剛剛隻顧著開脫,倒是忘了父皇對國公府的不待見了。
立刻恭敬的解釋:“父皇,我剛剛就是覺得明華有些太片麵了。所以一時情急,說話也就冇有了分寸!”
“不過,我剛剛的話都是平心而論的,畢竟國公府的嫁妝單子丟了,我總不能強硬的讓他們翻個底朝天吧!”
“且那麼多的箱子,單是數量,就冇有作假的成分,雖然國公府平日的有些做法確是有些備受詬病,但兒臣覺得還是不能過於的以偏概全。”
這樣的解釋,秦川以為能夠很好的展現自己的格局跟大度,但此刻,沈明華聽著,隻覺得好笑。
冷哼一聲,建元帝看著沈明華這神情開口:“怎麼,明華你有什麼旁的想說的嗎?”
扯了扯嘴角,沈明華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得意了:“確實是有些彆的話想說,隻不過,怕說出來表哥臉上的有些神情就掛不住了!”
故意挑釁,兩人的不對付此刻已經到達了頂點。
秦川也不再看向建元帝的目光,對著沈明華便開口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直接說就可以了,不用總是這樣的陰陽怪氣!”
這倒是還埋怨上沈明華了。
女子輕輕勾了勾唇角:“我想說什麼彆的話這件事情我覺得如今可以先放一放,我倒是想先問一問表兄,既然這嫁妝單子你冇有拿來,或者說國公府冇有這個東西了,那剛剛的珍珠簪子,要怎麼證明呢?”
“是按照我說的那般,依據上麵的印記來認定國公府丟失或者販賣了母親的嫁妝,還是說,表哥有什麼其他見解?”
步步緊逼,句句帶著疑問,秦川對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迴應:“自然是我之前說的那般,冇有絕對的證據,便不能輕易的下定論!”
“表妹應該清楚,若是這般被誣陷,可不是容易洗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