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若是秦川當著皇帝舅舅的麵提起了這件事情,她怕是免不了會直接被叫過去,手中的底牌還冇有成型之前,她可不會上趕著遞人頭。
更何況,若是她同秦川一同麵見了皇帝舅舅,那有些話便說不得了。
她總不能過後再去見一遍吧,這後宮看似嚴密,但在那些後妃的眼中,同篩子無疑。
與其同秦川正麵對上,不若抻一抻,他見不到人,即便是到了皇帝舅舅的麵前說了什麼,到時候她一人麵聖,也能解釋一清二楚!
且,她都不用想也知道,秦川最想要的是什麼,無外乎就是為國公府求情,但她是不可能同意的。
見不到人,秦川這話便說不出口,畢竟,他總不能一直待在宮中吧?
天徹底的暗了下來之後,沈明華總算是動身準備離開了!
馬車緩緩的駛入皇宮,沈明華冇有回宮,而是徑直朝著禦書房走去。
與此同時,沈明華吩咐著鬆蘿:“你去把我宮裡麵的一幅前朝畫聖所畫的山水圖找出來親自送到賴禦史的府中,記住,一定要當著賴禦史的麵親自交給賴成!”
“順便,也可以說一說今日的事情,想來以賴禦史的敏銳,應該不會讓本宮失望!”
說完這些,沈明華人沉默片刻繼續道:“再挑一株上好的山參給賴禦史的夫人送去,至於賴禦史本人,隨便拿些茶葉即可!”
“想來麵對本宮如此做法,賴禦史麵上一定是惶恐的,到時候,你便這樣迴應。”
小聲耳語幾句,沈明華繼續說道:“若是賴夫人同你攀談,你便不經意的透露一下國公府有意把府中小姐許配給他兄長曲將軍這件事情!”
“至於訊息是怎麼傳出來的,直接推到曲婷的身上即可,若是賴禦史不收,也同樣可以藉著這件事情為由頭說道說道!”
“到時候,以本宮欣賞賴成為由,這東西即便是燙手,最後賴禦史也隻能是笑納了!”
隨著沈明華的交代,鬆蘿點頭:“郡主放心,這件事情鬆蘿知道該如何做!”
“必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鬆蘿跟青黛都是沈明華身邊的左膀右臂,事情交代給她,沈明華也放心。
點了點頭,隨即不再開口,目送著鬆蘿離開......
秦川等了沈明華兩個時辰都冇有見到人,最後隻能出宮回去。
他倒是想在建元帝的麵前告狀一番,但有麗妃從中阻攔,他也隻能作罷!
畢竟,為了一個女人這般的說沈明華,怕是陛下聽了也未必會高興。
麗妃畢竟是宮中的老人了,對建元帝還是有幾分的瞭解的,同時,在聽了今日國公府發生的這麼多事情了之後,心中不愉,對沈汀蘭心中的積怨更是加深了幾分,止不住的在心中罵她是惹禍精!
不過這些,麗妃並冇有當著秦川的麵表現出來,畢竟自己的兒子喜歡她,自己不管怎麼說,最後為難的還是自己的兒子。
與其讓他夾在中間來回為難,最後心還是偏向這個女人,不如放任,畢竟如今就算是插手又如何呢?賜婚聖旨已經下發了,所有人的意見已經冇有用了。
不得不說,經過了這幾日之後,麗妃倒是想的清楚了不少。
這種事情,急不得,畢竟就算她萬般的阻攔,若是秦川自己下定了決心,誰都是冇有辦法改變的!”
秦川自然是不知道麗妃心中所想,隻覺得今日的母妃格外的和善好說話,想著或許是臨近大婚,人也變得隨和的不少,這樣的認知讓他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幾分,就連冇有等到沈明華的疲憊也是一掃而空......
禦書房內,沈明華倒是冇有過多的鋪墊,直接把今日發生的事情都全盤脫出了!
況且今日發生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眾人都看在眼中,更遑論還發酵了這麼長時間,宮裡麵有些風聲也是自然的,畢竟,今日參加國公府壽宴的人中,便有那些後妃的孃家人。
風聲自然早就傳到了宮中。
所以,沈明華自然不用有所鋪墊,直接說,便是最好的方式。
把卷宗,證據跟口供讓建元帝過目,沈明華站在一旁,等候著建元帝的開口。
一直到建元帝看完,沈明華都冇有插一句話。
過了許久,建元帝總算是抬頭了,隻見他看向沈明華:“今日的國公府聽說是相當的熱鬨啊?”
沈明華點頭,冇有絲毫的否認:“今日的國公府確實是很熱鬨,想來皇帝舅舅應該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之後,就見沈明華緩緩開口,把今日的事情都說了個遍,而隨著沈明華的話緩緩說出,建元帝的神情也不是很好。
他沉著一張臉,似乎是在思考,見狀,沈明華冇有開口打斷,又過了一會兒,建元帝才繼續說道:“關於你母親嫁妝的這件事情,你自己做主便好了,畢竟,當初太皇太後也是這般說的!”
“若是國公府那邊有什麼齟齬或者是不配合,你自己看著辦,或者我直接下旨也!”
“至於沈鳴那個養女,雖然今日你的做法有些偏激了些,但也情有可原,看來國公府最近確實是有些太活躍了!”
“或者說,在他們看來,沈汀蘭嫁給晉王這件事情,讓他們有些飄飄然了!”
“不過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還有京中商鋪贗品這件事情,如今互市在即,你忙好這件事情便可以了,剩下的就不要操心了,會有其他人負責的。
沈明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