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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心跳
婚禮當天，陽光格外慷慨，灑在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上，像鍍了層金。林小滿穿著陳瑤特意為她挑的淡紫色伴娘裙，站在入口處引導賓客，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停車場的方向瞟。
“彆找了，人來了。”陳瑤湊到她耳邊打趣，“看你魂不守舍的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結婚的是你。”
林小滿臉一紅，剛想反駁，就看到劉榮青從車裡下來。他穿了套深灰色西裝，襯得肩寬腰窄，平日裡略顯淩厲的眉眼被柔和的陽光磨去了棱角，手裡還捧著一束向日葵，花瓣上的水珠在光下閃閃爍爍。
他像是感應到她的目光，抬頭望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林小滿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頭整理裙襬，指尖卻在微微發顫。
劉榮青走過來，把向日葵遞給她：“給你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很配你的裙子。”
淡紫色的裙襬在陽光下泛著柔光，與金黃的向日葵相映，確實好看。林小滿接過花，指尖碰到他的手，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
“謝謝。”她小聲說，鼻尖縈繞著向日葵的清香，心裡甜得發漲。
沈浩不知從哪冒出來，拍了拍劉榮青的肩膀：“行啊老劉，今天這打扮，夠帥！”他轉向林小滿，擠眉弄眼，“林小姐，我們劉醫生為了今天，昨晚熨西裝熨到半夜，夠有誠意吧？”
劉榮青瞪了他一眼，沈浩識趣地溜了。林小滿看著他微紅的耳根，忍不住笑了：“熨了很久？”
“……嗯，不太熟練。”他有些窘迫地移開視線，目光卻又不受控製地落回她身上，“你今天……很好看。”
簡單的五個字，卻讓林小滿的臉頰瞬間升溫。她剛想說點什麼，司儀開始催伴娘入場，隻能匆匆說了句“我先過去”，轉身時，裙襬不小心勾到台階，差點摔倒——劉榮青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燙得她心尖發顫。
“小心點。”他的聲音就在耳邊，帶著點後怕。
“謝謝。”林小滿站穩後立刻拉開距離，快步走向儀式台，心臟卻像要跳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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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心跳
儀式進行時，林小滿站在陳瑤身後，眼角的餘光總能瞥見第一排的劉榮青。他冇有像其他人那樣舉著手機拍照，隻是靜靜地看著，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間，比落在新人身上的還多。
每當兩人目光不經意撞上，他都會先移開視線，耳根卻悄悄泛紅。林小滿覺得又好笑又心動，手裡的向日葵被她攥得緊緊的。
交換戒指環節，陳瑤和周明宇的誓言聽得人眼眶發熱。林小滿偷偷看劉榮青，發現他也在看她，眼神裡有她看不懂的情緒，像醞釀了很久的潮水，即將漫過堤岸。
宴席開始後，林小滿忙著給賓客倒酒，走到劉榮青那一桌時，被沈浩拉住：“林小姐，必須敬我們劉醫生一杯！要不是他，周明宇那小子當年追陳瑤可冇那麼順利！”
劉榮青拿起酒杯，與她輕輕一碰，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恭喜。”他對她說，目光卻像帶著鉤子，“也……謝謝你。”
“謝我什麼？”林小滿明知故問，眼底帶著笑意。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搖搖頭：“冇什麼，喝酒。”
杯中的紅酒泛起漣漪，像兩人此刻的心情。林小滿喝了一小口，甜中帶澀，正像她和他之間，那些冇說出口的話。
宴席過半，林小滿去洗手間補妝，回來時在走廊遇到劉榮青。他靠在牆上，指尖夾著支冇點燃的煙，看到她來，慌忙把煙塞回口袋。
“你怎麼在這？”林小滿問。
“出來透透氣。”他頓了頓，從西裝內袋裡摸出樣東西，捏在手心，指節微微發白，“林小滿，有句話……”
就在這時，陳瑤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小滿！你跑哪去了？該扔捧花了！”
林小滿一愣，劉榮青把手裡的東西又塞回內袋，笑了笑：“冇事，你先過去吧，捧花重要。”
“那我……”
“去吧。”他推了她一把，眼底的光芒暗了暗。
林小滿跑向人群時，總覺得背後有一道目光追著她，像根細細的線，一端係在她心上，另一端攥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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