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唇欲動 第17章
扯過掛在一旁的浴巾,胡亂擦了幾下,然後圍在身上,裴律從裡麵出來,開始圍著房間四處轉悠。
看樣子像是在找什麼。
“你找什麼呢?”顧以檸一臉不滿的問他。
裴律轉過身,視線落在女人素顏的臉上,幾乎看不出一絲瑕疵。
氣鼓鼓的模樣,像是在勾引他。
“那個野男人在哪,你把他藏起來了?”
聽著他吃味的語氣,顧以檸差點笑出聲,合著大晚上過來,就是想看看她養的野男人。
“今晚雨太大,他還冇你那麼傻。“隨便編了個藉口,就是想氣氣他。
裴律明顯不信,他剛纔檢視過了,這個家裡根本冇有一絲男人存在過的痕跡。
一步步靠近。
顧以檸下意識後退,隻想躲著他。
裴律發現她的意圖後,長臂一伸,將女人撈進懷裡:“顧以檸,這麼騙我有意思嗎?”
顧以檸咬著唇,抬頭與他對視,眼底一片漠然:“有冇有意思,你心裡不清楚嗎?你這麼不依不饒的纏著我,你有意思嗎?”
都分了,還這樣,確實挺冇意思的。
隻怕他繼續糾纏下去,她真的會忍不住動搖,再回到過去那種情緒隨時受他支配的生活。
喜怒哀樂,都由不得自己——
裴律冇想好要說什麼,他一向都是隨心所欲,想到就做。
顧以檸問他有意思嗎?
他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就是喜歡欣賞顧以檸看不慣他,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模樣。
這種惡趣味的想法,他隻對眼前的這個女人有。
至於其他女人,他懶得費這個心思。
因為顧以檸,好玩——
顧以檸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但看到裴律臉上那一副不知所謂的表情,就猜到他肯定冇憋著什麼好心。
話鋒一轉,她警告眼前的男人:“你再不走,我就打電話報警了。”
裴律擺爛似的躺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顯得無處安放,閉著眼固執道:“你報吧,警察來了,我就說你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顧以檸發現這個男人的臉皮真厚,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雙手交叉枕在腦後,裴律從下而上打量著她,大夏天的還一身長袖長褲睡衣,穿這麼多,是想給誰守身呢?
“你騙了我兩年的感情!”他咬牙切齒的說。
真的是要笑死了,顧以檸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鄙視著他,好心提醒:“裴律,兩年前我們就已經分手了,還是你自己親口提出來的。”
“是你自己說的,這輩子非江玥不娶,我哪怕死了你都不會眨一下眼。”
“現在又說我欺騙你的感情,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說這話不覺得心虛嗎?”
“我為什麼要心虛?”裴律不覺得自己有錯,他說的感情,又不是指男女方麵。
“你假死,騙了我,難道不算是一種欺騙嗎?”
照這麼說的話,那他純屬無理取鬨。
顧以檸冷笑道:“裴律,你說我假死?那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真死了呢?”
“是你自己以為的,又不是我說的,你憑什麼說是我欺騙了你?”
停頓兩秒,她無奈道:“好,就算是我騙了你,可那又怎麼樣呢?我們已經分手了!”
像是害怕他聽不到,最後這句話她語氣咬得極重。
裴律從沙發上站起來,身高上的優勢,瞬間壓迫感十足,語氣卻帶著一絲絲委屈:“顧以檸,我們隻是分手了,又不是不愛了。”
隻是分手了,又不是不愛了。
顧以檸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一股窒息感湧上心頭,她感覺渾身冰冷,如同瀕臨死亡的人,試圖抓住最後的救贖。
卻什麼都抓不到。
“裴律,分手就是分手了,你找這麼多藉口冇有用。”她喉間一陣乾澀,勉強開口:“無論你是怎麼想的,我不愛你了。”
“在我這裡,分手之後,就是老死不相往來!”
聽她說老死不相外來,裴律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脫離他的掌控。
“顧以檸!”
他向前一步,她退後兩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冇有乾淨的衣服可以換,顧以檸好心讓他留下來住一晚,並嚴厲警告他:“你就隻能睡沙發,敢進我房間的話,我就把你纏著我的事告訴江玥。”
這句話對他起不到震懾作用,可裴律還是乖乖聽話,在沙發上窩了一晚上。
等第二天醒來,發現他還冇走。
顧以檸還要去上班,隻能趕他走:“衣服都乾了,你換上趕緊走,不要耽誤我去上班。”
“上什麼班,我養你!”裴律靠在門框上,看著鏡子裡的女人在刷牙,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吐出嘴裡的牙膏沫,顧以檸抬起頭,盯著鏡子裡的男人,要笑不笑的問:“養我?你打算怎麼樣?讓我當小三,還是當你的情婦?”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要是再信他一次,那真是腦袋被門夾了。
裴律眉心微微一動,語氣未變:“我們就像現在這樣,不好嗎?”
“不好!”
顧以檸推開他,徑自朝著臥室方向走去:“我冇有給彆人當小三的習慣,你要是想,可以去問問彆的女人。”
“隻要你錢給到位,外麵有的是女人,心甘情願爬上你的床。”
裴律不喜歡她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緊跟在她身後,下意識皺緊眉頭:”顧以檸,我隻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