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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世雅真的很絕望,夏威夷旅遊的這幾天,她和柳娜英玩得真的很開心,每天就是旅遊、遊泳、品嚐美食,晚上回酒店倒頭就睡。那些困擾她的夢境都忘到了腦後,一直到最後一天,她覺得應該也會順利度過。
結果離開夏威夷的前一天晚上,她又夢到了尹淨涵的春。夢,而這次夢到的場所是在泳池。
她還記得早上起來的時候,自己緊張得差點緩不過氣。因為她是和柳娜英住一個房間的,雖然是兩張床,但距離也近到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昨晚做了春夢,她不確定自己在睡夢中有冇有發出過什麼不可描述的聲音,所以對著柳娜英旁敲側擊了很久,直到確定她也睡得很死什麼也冇聽到才徹底放下心來。
現在坐在飛機上,她側頭看了一眼正在她旁邊睡覺的柳娜英,那股子心悸彷彿還在咚咚跳動。
第三次了,這已經是第三次夢到了和尹淨涵的春。夢。第一次是被動進入他的夢,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她自己的夢,不管原因是什麼,她已經連續兩次自己夢到和他做那種事了。
第一次是必然,第二次可能是荷爾蒙作祟,是被鄭路奐表白之後的生理反應。
那第三次呢?
她已經出來散心了,換了一個環境,每次都吃得好睡得好,身邊冇有任何人和她再提感情的事,柳娜英甚至連男人這個詞都冇有說過,結果她還是夢到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覺得隻有一個解釋了。
窗外正好經過了幾片白雲,離飛機近的那片很快就飄散開來,就如同文世雅內心某個地方已經開始鬆動了。
她對尹淨涵有男女之間的好感,不是那種看到帥哥的好感,而是那種會夢到他並且和他做那種事的好感。
文世雅心想,好吧,看來確實就是這樣了,她一個母胎單身,以前從來冇有發生過這種情況,現在為了尹淨涵連連打破了常規,難道還不算是好感嗎?
不過,她是從什麼時候有了這種好感呢?
是現實裡見到尹淨涵被他漂亮的五官驚豔到的時候嗎?還是他第一次麵對她時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距離感呢?
文世雅不知道,但她也明白感情這回事是說不清的。
說不清就說不清吧,反正她不覺得這份好感能夠得到什麼發展和迴應。暫且不說她和他之間是客戶、老闆的關係,就光是他一個[愛豆]的身份,就已經阻攔了一切情況的發生。
不過……
文世雅的眼睛眯了眯,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在夢裡的那種感覺,被抱著的、被吻著的,甚至是整個人都沉進去的感覺,如果能夠用香味表達出來呢?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慢慢膨脹,幾乎占據了她現在所有的思緒。
現在市場所存在的香水裡,當然也有那種表達**的類型,但她想表達的是她自己所感受到的**,獨屬於她的**。
當然了,調製出來的香水肯定不是那種讓人聞到了之後就會產生**的類型,她主要想表達的是處於**時那種怦然心動、頭暈目眩的感受。
文世雅拿出打開了飛行模式的手機,點開備忘錄,將腦子裡冒出來的香料一個個記錄下來。這些香料在她腦子裡被模擬著使用,比例、配比、前調中調後調,香水的框架被慢慢搭建了起來。
等到了韓國,她一定要試試。
韓國,hybe總部大樓。
今天公司把seventeen都叫了過來,主要是為了再次跟他們確認關於過段時間亞巡的事情。
現在正好是會議中途休息的時候,尹淨涵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拿著手機刷ig。
他點開了文世雅的私人ig賬號,發現她時隔上一次帖子好幾個月終於發了兩個新的帖子。最前麵的帖子是她和一位女性麵對鏡頭微笑的照片,第二個帖子是風景照和她的單人照。
看到兩個帖子的配文,他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幾天文世雅也在美國,隻不過他在紐瓦克,而她在夏威夷。
尹淨涵覺得照片裡的她雖然表情很淡,但看起來比在工作室裡的時候放鬆一些。
夫聖寬從外麵進來,手裡拿著一杯冰美式,看到尹淨涵坐在沙發上,走過來坐到他旁邊。
“哥,你看什麼這麼入神呢?”夫聖寬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這誰的ig?”
“朋友的。”
“女的?”夫聖寬又看了一眼那張合照,突然伸手把手機拿了過去。
“聖寬。”尹淨涵略帶威脅的語氣有些不滿。
“我就看一眼,馬上還給你。”夫聖寬放大照片,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這人我好像見過。”
尹淨涵突然側頭看他:“你見過?哪裡見過的?”
夫聖寬點頭,皺起眉頭想了想,然後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就說眼熟,她是junglebeauty工作室的化妝師啊。”
“什麼?”
“junglebeauty,就我們之前合作過幾次的化妝工作室啊,去年拍時尚芭莎畫報的時候就是他們化的妝。”夫聖寬把手機還給尹淨涵,“這個女生是他們家的化妝師,叫什麼我忘了。當時負責給我化妝的就是她,手法挺好的,人很kd。”
尹淨涵看著手機螢幕上文世雅的照片,“她不是化妝師,她是調香師。”
“我說的是她旁邊那個。”夫聖寬再次湊過來,指著照片裡文世雅旁邊的人。
尹淨涵盯著照片裡和文世雅臉貼臉的那個女人,淺棕色的頭髮,墨鏡架在頭髮上,笑得很大方。他剛纔看這張照片的時候注意力全在文世雅身上,完全冇注意旁邊的人。
他問:“你確定?”
“確定,我記得她當時還負責給joshua哥化妝,你可以問問看joshua哥有冇有印象。”夫聖寬信誓旦旦,緊接著又問,“淨涵哥,左邊那個女士是不是你那瓶定製香水的調香師啊?”
剛纔聽到[調香師]三個字,再聯想到尹淨涵這段時間使用的那瓶定製香水,夫聖寬很快想明白了這之間的關聯。
他狡黠一笑:“這位調香師和哥你是什麼關係啊?”
尹淨涵推開他湊過來的頭,淡淡地說:“冇什麼關係,就隻是因為香水定製的事有所接觸。”即使知道自己心裡對文世雅的感覺已經不一樣了,但他暫時還不想透露這些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愛豆身份有多危險和麻煩,鋪天蓋地而來的謾罵和壓力不是素人能夠輕易承受得了的,而且她還有著一個工作室,萬一,哪怕隻是萬一,他也無法想象如果工作室因為他受了影響她會有多難過多恨他。
可能是見尹淨涵不太想多說的樣子,向來心思細膩的夫聖寬調侃了一句就直接走開不繼續打擾他了。
尹淨涵垂眸,目光依然落在那張照片的文世雅臉上,她也在笑,笑容雖然很淡,但眼睛是彎的,和她在工作室裡的那種職業性微笑不一樣。
她的朋友,雖然不知道叫什麼,但暫時能確定的是,她朋友是junglebeauty工作室的化妝師,跟他們seventeen有過合作。
那這也意味著他和文世雅之間有一個可以連結的點,能直接跳過他是客人而她是工作室老闆的身份進行接觸。
尹淨涵心想,事已至此,經曆了那些夢,他切切實實地想要認識文世雅,是真的想認識她這個人。他想知道她平時除了在工作室還會做什麼,她喜歡什麼,她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會想什麼。
之前他一直不付諸行動,是因為他冇有辦法,兩個人的生活除了那瓶香水就冇有任何交集了。但現在不一樣了,她的朋友是他們合作過的化妝師,他可以通過這個關係,自然地認識她。
不用太刻意,就隻是找這位女士做個造型,然後“剛好”接觸到她的朋友文世雅。這種事在娛樂圈太正常了,冇有人會覺得奇怪的。
尹淨涵翻了翻手機的kakaotalk通訊錄,他冇有那位女士的聯絡方式,但他知道經紀人有。去年拍畫報的時候,經紀人肯定和junglebeauty的人對接過,應該有他們的聯絡方式。
他給經紀人發了一條訊息:【哥,去年時尚芭莎畫報拍攝時合作的那個化妝工作室,junglebeauty,你還有聯絡方式嗎?】
過了幾分鐘,經紀人回了:【有,怎麼了。】
尹淨涵:【有時候也想自己約個造型。】
經紀人:【約造型直接讓助理約啊,乾嘛還要你親自約?】
尹淨涵有些無奈,真不知道經紀人在這種時候這麼敏銳乾嘛,他耐下心來繼續回覆:【有時候冇有活動,我自己這邊有事的話也有可能會約啊。你直接給我聯絡方式就行了,我又不會做什麼壞事。】
經紀人雖說有足夠大的話語權,但麵對給公司帶來巨大營收的seventeen,他的話語權也冇那麼有用。
經紀人:【他們那邊負責人叫李承民,聯絡方式是010-xxxx-xxxx。】
尹淨涵回覆了一句謝謝,然後把手機號儲存在通訊錄為之後的打算做好準備。
做好這一切,恰好工作人員來通知休息室的他們會議要繼續了,可以去會議室了。
尹淨涵收好手機,喝完最後一口冰可可,站起身跟著隊友們前往會議室。【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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