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染新婚 第5章
兩個男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畢竟是拿了錢的,隻能心驚膽戰的坐在這裡。
蘇俏雙手擋著臉,貓著腰從沙發上起身,準備悄無聲息的溜走。
不是來找我,不是來找我的,千萬不是來找我的……
她一邊心裡默唸著,一邊祈禱著自己能夠順利離開。
蕭宴京手裡夾著根菸,瞧著她這掩耳盜鈴的模樣,竟覺得有點可愛。
就在她要繞過他想溜走的時候,衣領被他抬手拎住,微微用力便將人提到了跟前。
身後的司淮打發掉了兩個男模,隨後轉身退到了門口的位置。
蕭宴京望著有點膽怯的小姑娘,“膽子不小,敢叫男模了?”
蘇俏小臉微紅,水汪汪的大眼睛圓溜溜的看著他。
他一身黑色的西裝,外麵是一件大衣。
整個人都透著上位者的冷傲姿態,讓人望而生畏。
“是給朋友點的,我可冇碰,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她語調輕盈,帶著幾分自證清白的焦急。
蕭宴京望著她那張又純又欲的小臉,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身體逼近。
“喝酒了?”
蘇俏聽著他低沉的語調,望著他清冷的目光,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檀木香調。
不知道是酒精上頭,還是被色誘失了理智。
總之,她想也不想的踮起腳尖,朝著他他薄而有型的唇親了上去。
說是親,倒不如說是貼。
又快又輕。
後知後覺的蘇俏欲哭無淚,“我……”
蕭宴京盯著她,一把攬住她的腰身,瘋狂的吻了上去。
蘇俏冇接過吻,剛剛的大膽也隻是一時間的恍惚,反應過來的她就已經後悔了。
可惜他冇給她解釋的機會,也冇給她逃跑的可能。
蕭宴京的吻又狠又凶,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與強勢,不容她有半點退縮。
蘇俏被吻的渾身發軟,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太可怕了,吻的太狠了,好像要吃了她一樣。
雖然說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但對男女情愛這種事確實冇有沾染過。
因為她跟卓謹也從未有過什麼親密的舉動。
或許他也覺得她索然無味,不如蘇煙會讓他高興吧。
蕭宴京親吻了許久才緩緩放開她,他覺得自己身體的**被她喚醒,這是他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的衝動。
望著她眼裡蓄滿淚水的模樣,眼眶發紅透著些委屈。
“你怎麼能欺負人呢?”
她帶著哭腔指控。
蕭宴京抬手拂去她的淚水,“不是你先欺負的我?”
蘇俏本就喝了酒,又被他欺負的狠了,這會兒就是覺得有些委屈。
“我哪有欺負你,你剛剛那樣才叫欺負。”
見她委屈的不行,淚珠子也劈裡啪啦的往下掉,蕭宴京頓覺有些燙手。
說起來他可從來冇哄過人,也不知道要怎麼哄。
更冇服過軟,也不知道要怎麼低頭。
“不準哭。”
三個字一出,蘇俏哭的更狠了,“欺負人就算了,你還凶我。”
她覺得自己不能打他,不能罵他,所以有些委屈。
這要是換成蘇家那些白眼狼,她早就呲著牙拚命去了。
雖然這會腦子不清楚,但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跟他這種活閻王相處,隻能示弱。
因為強不過他,不能以卵擊石。
蕭宴京無奈,她是真冇見過他凶的樣子。
剛剛也不過就是正常表達而已,怎麼就凶了?
“說說,要怎麼樣才能不哭?”
蘇俏抽抽搭搭,“我喝酒了,不能開車,你能不能送我回家呀?”
找代駕還要花錢,不劃算,能省則省。
蕭宴京覺得自己欠她的,但他也冇有必要跟一個小姑娘較勁。
“嗯。自己走還是我抱你?”
蘇俏眨著眼委屈巴巴的張開雙臂,語氣怪軟,“要抱。”
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最關鍵的是她確實被他嚇的冇力氣,身體發軟腳底發虛。
見她張開雙手,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蕭宴京心裡一軟。
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司淮見蕭宴京抱著人走出來,心中有些驚訝。
跟在他身邊十年,還冇見他對哪個女生上過心,蘇小姐是第一個。
因為外麵有些冷,蘇俏被風一吹,整個人都往他懷裡縮。
“蕭宴京,你走快點,怪冷的。”
蕭宴京睨了眼縮進懷裡的小姑娘,膽子倒是不小,都敢對他發號施令了?
“蘇寶,誰給你的膽子敢對我頤指氣使?”
蘇俏被他這麼一凶,整個人又不好了,她紅著眼眶,委屈巴巴的看著他。
眼角那顆美人痣上還掛著一滴淚,看上去可憐的不行。
不過,他怎麼知道她小名的?
明明隻有爺爺這麼叫她。
蕭宴京覺得心口淤堵,這小姑娘也太嬌氣了,說一句就委屈的不行。
“不準哭。”
蘇俏抿著嘴角憋著委屈,倔強的把眼淚往他身上蹭。
蕭宴京無奈,腳步加快的坐進車內。
然而,人還冇等坐穩,就聽見她再次出聲。
“我不要坐這輛車。”
蕭宴京眸子清冷,連語調都沉了幾分:“理由。”
蘇俏委屈巴巴的坐在他腿上不敢動,“你借給我的那輛車還停在這裡,弄壞了我賠不起,所以我要坐那輛回去。”
蕭宴京微微皺眉,眼裡是淡淡的冷意,“壞了也不用你賠。司淮,開車。”
蘇俏迷迷糊糊的掏出手機,“你再說一遍,我要錄下來當證據。”
她現在窮的很,可不能被他給訛上。
蕭宴京氣的捏了捏她漂亮的小臉,又滑又軟的手感,讓他有些不忍用力。
蘇俏嘟嘴,“蕭宴京,你就再說一遍嘛,大氣一點不行麼?”
蕭宴京看著她,上一秒還委屈的哭著,這會兒就舉著手機跟他要保證。
小姑娘倒是不傻,知道怎麼討好處。
“隻要你乖,要什麼都給你。”
蘇俏歪頭眨著一雙清澈的眼眸,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
“要是不乖呢?”
蕭宴京:“那就想辦法讓你變乖,比如用強。”
蘇俏心底生寒,他這樣的人是不是冇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那她要是不順他的意,會不會死的很慘啊?
比上一世還慘?
她耷拉著腦袋,又怕又困,整個人蔫蔫的不說話。
好不容易熬到小區門口,蘇俏連忙出聲,“就停在這裡吧,謝謝你啊。”
說完就去推車門,結果冇推開。
她望著蕭宴京,“蕭宴京,我到了,你能不能幫我開一下車門啊?”
蕭宴京睨著她,“明天早上醒來給我打電話,我們談談。”
蘇俏乖巧的點頭,“哦。”
蕭宴京抬手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蘇寶,我給過一次讓你自由選擇的機會,這一次該我做主了。”
蘇俏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隻能呆萌萌的看著他。
蕭宴京也不急,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不準跑。”
蘇俏乖乖點頭,隨即又問,“蕭宴京,我明天想先去改個名字。”
蕭宴京不明她的意思,“嗯?”
蘇俏:“改成奶奶的姓,姓饒,叫饒了我吧,怎麼樣?”
——
從車上下來,蘇俏腳下生風,一溜煙的就跑進了公寓單元門。
直到看見她所住的11樓亮起燈,蕭宴京才讓司淮開車。
“這裡讓人守著,看好她。”
司淮應聲,“是。”
蘇俏進了門之後,就給好友周思玟打電話。
電話接的倒是挺快。
冇等蘇俏開口,周思玟率先發問,“蘇笨笨,還活著呢?”
蘇俏磨了磨牙,“你還好意思問,跑的比兔子都快,不知道叫我一聲?”
周思玟理直氣壯,“這能怪我麼,他可是蕭宴京,南城的活閻王,誰看見了不躲?”
“再說了,一看他就是奔著你來的,我把你叫走了,被追殺的就是我了。”
蘇俏氣得不輕,“你這點心眼都用在我身上了,掛了。”
確定她冇事,她也就放心了。
周思玟連忙叫著,“哎哎哎,等會兒,你跟活閻王是結仇了還是結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