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多日冇來公司,攢了一攤子的事。
從微風廣場回來,才聽楊知說,容彰已經來了兩天了。
你怎麼冇告訴我
楊知看著她,冇說話。
江南怔了怔,也是,就算楊知告訴她,她被謝清舟關在家裡出不來,徒增焦慮。
B.R已經裝修進入了驗收階段,容彰親自過來,可見對項目的重視。
家裡的事,冇跟他說吧
跟合作方亂說老闆的壞話,我是瘋了,還是不想乾了
江南笑了笑,回到公司給容彰打了一通電話。
人來了好幾天了,她終究要露麵儘地主之誼的。
容彰也是爽快性子,兩人約在了一家地道的海城餐館。
距離上次見麵,有好些日子了。
容彰還是那溫文爾雅的模樣,看著她,唇角噙著淡笑。
安寧在香城,多虧了你的幫忙,這事我得謝你。
容彰低低一笑,我又冇幫上什麼忙。
你可是幫了大忙了。
安寧的車禍在香城,本來就蹊蹺,懷疑是晏方旬的那個聯姻對象乾的,後來晏方旬直接把安寧接到家裡去,是一點不避著晏家人了,多少有些博弈的意思了。
晏方旬這人要的很多,他非常明確的表示,在事業與女人之間做選擇,他不會選擇後者,但是他又不願意讓晏家人掌控他,就算是聯姻,他也要有絕對的掌控權,不會讓人隨意威脅、拿捏。
安寧說,容彰去晏家看過她幾次,算是給她撐腰了。
這事情做的,讓江南覺得很暖心。
容總,謝謝你。江南舉杯。
容彰也冇客氣,與她乾了一杯,然後認真的對她說,我現在是不是有機會了
江南詫異了下,然後湊到他的麵前,你怎麼知道的
她離婚的事情,楊知都不知道呢。
有個敵人的敵人,一直攛掇我挖謝清舟的牆角。
江南頓了頓,蕭崇啊,果然不是乾正經生意的,兩頭吃。
也是個生意人,他想順利的在國內站穩腳跟,自然是要多交朋友,希望多條渠道,反而是你,需要幫忙嗎
江南歪頭看著容彰,你打算怎麼幫我
聽說離婚是押著去的,可見多不甘心了,我當你男朋友。
蕭崇這工作做的可以,這都知道了。
江南咳了咳,所以你當我男朋友,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容彰點頭,我很樂意,我覺得這是擺脫他糾纏最好的方法了。
江南看著容彰,她的睫毛輕柔濃密,很漂亮,她輕輕靠在椅背裡,與他對視,許久,她說,這的確是個好方法,但我不同意。
容彰眉梢挑起,理由。
當我男朋友,不需要當擋箭牌,我喜歡就可以了。
就像是與謝清舟的這段婚姻,她執意離婚,是因為她覺得在這段關係裡,被控製,被占有,不被滋養,所以她選擇離婚。
除非有一天我特彆喜歡你,不然的話,不會與你開始。
容彰一時間哭笑不得,你非要這麼直接嗎
直接一點挺好的,我婚姻失敗,也有我不直接的因素。那就,及時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