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獸:打破劇情的王者 第94章 甲蟲之牆的低語
蟲群的暫時退卻並未帶來絲毫安寧。那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依舊籠罩著四人小隊。波頓快速為摩根處理著傷口,藥劑滴在翻卷的皮肉上滋滋作響,摩根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翻滾的沙暴。
“必須離開這片開闊地!”波頓聲音急促,“再來一波剛才那種規模的衝擊,我們全都得交代在這裡!找個能固守的地方!”
趙桂斌強壓下心中因“古神低語”而泛起的寒意,努力集中精神,將感知擴充套件到極限。風沙、燥熱的空氣、殘存的蟲屍散發出的惡臭、還有那無處不在的微弱暗影能量波動……各種資訊雜亂地湧入腦海。
他試圖從中篩選出安全的路徑,但更強烈的,是一種源自記憶深處的牽引。
遊戲裡……甲蟲之牆附近……有一個隱藏的洞穴……通常是任務點或者重新整理稀有精英的地方……
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浮現。理智告訴他,依賴遊戲記憶在已經發生劇變的世界裡極其危險,但此刻,在毫無頭緒的絕境下,這似乎成了唯一可能的方向。
“跟我來!”趙桂斌做出決定,聲音在風沙中有些模糊,“我知道一個可能藏身的地方,但不確定是否安全!”
他沒有時間詳細解釋知識的來源,率先向著記憶中那個大致的方向移動。摩根攙扶著站起身,波頓和菲比緊隨其後,沒有人質疑,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們在能見度極低的沙暴中艱難跋涉,腳下的沙地鬆軟而危險,不時有小型沙坑吞噬腳步。趙桂斌憑借提升後的體能和對能量波動的模糊感應,勉強辨認著方向。那詭異的低語聲似乎無處不在,又似乎隨著他們的移動而忽強忽弱,像是在引導,又像是在驅趕。
終於,在一處巨大的、彷彿被巨斧劈開過的風化岩壁下,趙桂斌找到了它——一個幾乎被流沙完全掩埋的洞口,隻留下一條狹窄的縫隙,若非他刻意尋找,絕對會忽略過去。
“這裡!快!”他扒開洞口的流沙,露出一個勉強可供一人彎腰通行的入口。
四人魚貫而入,摩根最後進入,並用盾牌和身體儘可能堵住洞口,隻留下些許縫隙通風。
洞穴內部並不深,但足以隔絕外麵狂暴的風沙和大部分光線。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岩石的冰冷氣息,暫時將那令人作嘔的腐朽甜膩感隔絕在外。黑暗中,隻能聽到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波頓點燃了一盞便攜的魔法燈,幽藍的光芒照亮了這不大的空間。洞壁粗糙,布滿了鑿刻的痕跡,似乎並非完全天然形成。
“暫時安全了……”菲比癱坐在地上,聲音還在發抖,“那些蟲子……太可怕了……”
波頓沒有放鬆,他舉著燈,仔細檢查著洞穴四壁。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呼吸猛地一窒。
“你們……來看這個……”他的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趙桂斌和摩根立刻湊了過去。隻見在魔法燈的光芒下,一側較為平整的岩壁上,清晰地刻著一係列古老而複雜的圖案與符文。
這些圖案的中心,是一根造型奇異的權杖——流沙節杖!它被描繪得極具威嚴,杖身纏繞著象征力量的紋路,頂端鑲嵌著巨大的寶石,散發出(即使在壁畫上也)令人心悸的能量感。
而環繞著流沙節杖的,是無數跪拜的其拉蟲人!它們姿態虔誠而狂熱,與外麵那些瘋狂進攻的蟲子截然不同。壁畫更深遠的地方,還隱約勾勒出一個龐大、扭曲、不可名狀的陰影,僅僅是瞥見其輪廓,就讓人感到頭暈目眩,心智動搖。
“流沙節杖……傳說中能開啟甲蟲之牆封印的泰坦神器……”波頓的聲音顫抖得幾乎無法成句,“還有這些符文……這不是其拉蟲的文字,也不是暗夜精靈的……這、這更像是……更古老的……泰坦符文!”
他猛地轉向趙桂斌,燈光下他的臉蒼白無比:“協會的絕密檔案裡提到過隻言片語!流沙節杖是封印的關鍵,但其碎片早已失落!它的資訊是最高機密,聯盟內部也僅有極少數人知曉!這個洞穴,這些壁畫……它們不該在這裡!更不該被如此清晰地描繪出來!”
趙桂斌的心臟狂跳起來。遊戲裡,流沙節杖是安其拉開門任務線的終極獎勵,玩家需要經曆漫長無比的任務鏈才能重鑄它。而在這裡,在這個偏離劇情的世界裡,關於它的資訊,竟以這種方式,提前、**地呈現在他們麵前!
這絕非偶然!
是古神的陰謀?故意引導他們發現?還是……泰坦留下的某種警示,因古神力量的活躍而提前顯現?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那些冰冷的、深深鐫刻進岩石的泰坦符文。就在接觸的瞬間——
嗡!
他胸前的霜之哀傷模型吊墜,毫無征兆地輕微震動起來,一股冰涼卻並非刺骨的寒意透過衣物傳入他的麵板。
幾乎同時,他感覺到揹包裡的某樣東西也產生了共鳴——是那塊從死亡礦井黑暗裝置旁取得的、刻有未知符文的金屬碎塊!
它們彷彿在與牆壁上的泰坦符文進行著某種無聲的、跨越時空的交流!
趙桂斌猛地後退一步,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胸口。
“怎麼了?”摩根敏銳地注意到他的異常。
“……沒什麼。”趙桂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隻是覺得……這些壁畫出現在這裡,太不尋常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流沙節杖的圖案。
線索已經出現,而且是以一種遠超預期的方式。安其拉之門的伏筆,並非埋藏在未來的任務線中,而是早已埋藏在這片沙漠的角落裡,如今被古神的力量和他們的闖入,提前揭露了一角。
真正的恐懼,不在於門後的敵人,而在於這扇門,似乎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推開。而他自己,以及他身上這些神秘的物品,彷彿正是這漩渦中心的一部分。